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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百億後,綠茶懷了我家貓的種
導語: 大學校友會上,我接了通電話,說剛繼承的百億遺產到賬了,終於能給我那寶貝「兒子」買下那座私人島嶼,讓牠盡情撒歡。 誰知掛了電話,大學時處處打壓我的綠茶室友,突然挺著乾癟的肚子站出來,甩出一張孕檢單,張口就要五百萬。 她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我「兒子」是個強X犯,不僅糟蹋了她清白的身子,還留下了孽種。如果不給錢,就要曝光視頻讓我家斷子絕孫。 所有校友都在逼我拿錢消災。 我看著她那副貪婪的嘴臉,差點笑出聲。 我「兒子」是一隻身價三百萬的純種薩凡納貓。 跨物種繁衍?她這是要顛覆碳基生物的生殖隔離啊。 1 「五百萬!少一分,我明天就去醫院把這塊肉打掉!」 趙曼曼尖銳的嗓音,像指甲劃過黑板,瞬間刺破了豪華包廂裡的推杯換盞。 她猛地將高腳杯砸在桌上,紅酒濺到了我的高定裙擺上。 我沒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趙曼曼以為我心虛了,那張玻尿酸打得略顯僵硬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小人得志的狂喜。 她踩著恨天高,扭著水蛇腰走到我面前,兩根手指夾著一張揉得皺巴巴的單子,「啪」地一聲拍在我面前的骨碟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瑪麗亞貴族醫院的B超單!」 「宮內早孕,八週!」 她刻意挺了挺平坦的小腹,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林悅,你那個禽獸不如的兒子造的孽,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 「要是不拿五百萬出來作為精神損失費和營養費……」 「我不僅要把孩子打掉,還要把事情發到網上,讓你家徹底斷子絕孫,身敗名裂!」 偌大的包廂,死一般寂靜。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的臉上。 坐在主位的孫強,也就是當年的學生會主席,第一個跳出來打破了沉默。 他點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滿是鄙夷。 「哎喲,林悅,真沒看出來啊。」 「大學四年裝得跟個清純玉女似的,原來背地裡教出個強X犯兒子。」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咱們這屆校友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旁邊的文藝骨幹劉婷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一樣湊了上來。 「就是啊!曼曼多單純善良的女孩子,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居然被你兒子這麼糟蹋!」 「要你五百萬都是大發慈悲了!」 「我剛才可聽見你在走廊打電話了,說什麼買私人島嶼。既然發財了,就趕緊拿錢封口吧!」 「真要把事情鬧到警局,你兒子可是要吃牢飯的!」 我靠在天鵝絨椅背上,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好校友」,只覺得荒謬得令人髮指。 我兒子? 我今年才二十六歲,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摸過,哪來的兒子? 我唯一的「兒子」,是我養在家裡那隻體長超過一米、花了三百萬從國外頂級繁育人手裡買來的純種薩凡納貓(熱帶草原貓)。 因為血統太純正,長得像頭小豹子,我平時在朋友圈一口一個「好大兒」地叫著。 今天校友會實在無聊,我躲在走廊接了家族信託基金律師的電話。 隨口提了一句「遺產手續辦完了,終於能給兒子買下那座私人島嶼,讓牠不用天天憋在別墅裡了」。 沒想到,這句話被出來補妝的趙曼曼聽了個正著。 更沒想到,她為了訛錢,連這種突破碳基生物底線的謊言都編得出來。 貓也能讓人懷孕? 她怎麼不直接去申請諾貝爾生物學獎? 我看著趙曼曼那張因為極度貪婪而微微扭曲的臉,沒有發火,反而端起面前的蘇打水,輕輕抿了一口。 「你確定,你肚子裡懷的,是我兒子的種?」 我故意壓低聲音,裝出一副震驚又害怕的模樣。 趙曼曼一看我這副樣子,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 她以為捏住了我的死穴,立刻雙手叉腰,聲音拔高了八度。 「廢話!」 「不是你兒子的,還能是鬼的?!」 「我趙曼曼清清白白,要不是上個月十號,你兒子藉著酒勁,把我強行拖進酒店房間……」 她說著說著,竟然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做作地摀住臉。 「我這輩子算是被他毀了!」 「林悅,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沒完!」 「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現在就打110,讓你兒子把牢底坐穿!」 孫強立刻在一旁猛拍桌子,震得餐具叮噹響。 「報警!必須報警!這種社會渣滓,絕對不能姑息!」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眼神裡透著精明和算計,「大家畢竟同學一場,真鬧到局子裡,林悅你也抬不起頭。」 「既然你現在有錢買島,也不差這區區五百萬。」 「破財免災,趕緊轉帳吧,別不識抬舉。」 劉婷也跟着煽風點火。 「就是,你兒子幹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還有臉坐在這兒喝水?」 「趕緊掏錢啊!難道你真想看著你兒子戴上銀手鐲?」 周圍的校友們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糟蹋良家婦女?」 「趕緊賠錢吧,真不要臉。」 各種難聽的污言穢語,像下水道的髒水一樣朝我潑過來。 我看著這群人醜陋至極的嘴臉,不怒反笑。 我放下玻璃杯,抬起頭,目光如刀般直刺趙曼曼。 「報警是吧?」 「好啊。」 「不過,五百萬不是個小數目。」 「空口無憑,就憑一張隨便哪個電線桿子上都能辦的假孕檢單,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敲詐勒索?」 趙曼曼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猛地跳了起來。 「我敲詐你?!」 「你兒子幹的好事,你還敢反咬一口?!」 「行!你要證據是吧?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2 趙曼曼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愛馬仕平替包。 拉開拉鏈,從裡面掏出一疊早就打印好的A4紙。 她揚起手,用力一甩。 十幾張紙像雪片一樣散落在寬大的玻璃轉盤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就是你兒子作案的鐵證!」 孫強眼疾手快,搶過幾張紙,清了清嗓子,大聲念了起來。 「喲呵,這聊天記錄真夠勁爆的啊!」 「『哥哥今晚好厲害,人家現在還疼呢』……」 「『下次還要去那家情趣酒店』……」 「『寶貝別怕,懷孕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孫強一邊念,一邊發出極其猥瑣的笑聲。 「嘖嘖嘖,林悅,看不出來啊,你兒子平時玩得挺花啊。」 劉婷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摀住嘴,裝出作嘔的樣子。 「天吶,太噁心了!」 「這種下流的話也說得出口!證據確鑿,林悅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校友們再次沸騰了。 指責聲、謾罵聲一浪高過一浪。 彷彿我已經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千古罪人,而他們則是代表月亮消滅我的正義使者。 我隨手拿起離我最近的一張A4紙。 掃了一眼上面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 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出聲。 這偽造的技術,未免也太侮辱人的智商了。 「趙曼曼。」 我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張紙,在半空中晃了晃,語氣充滿嘲弄。 「這就是你說的鐵證?」 「怎麼,有問題嗎?!」 趙曼曼梗著脖子,眼神卻有些不受控制地閃躲。 「問題大了去了。」 我冷笑一聲。 「第一,這上面的微信頭像,是個爛大街的網圖帥哥。」 「第二,這聊天記錄的時間,是上個月十號凌晨三點。」 「我兒子每天晚上十點準時睡覺,雷打不動,就算打雷都劈不醒。」 「他夢遊起來用爪子跟你聊騷嗎?」 趙曼曼臉色微變,但很快又強硬起來,雙手抱胸。 「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 「他為了騙我,故意換個網圖頭像怎麼了?」 「他背著你熬夜,你一個當媽的能天天盯著他?!你別想賴賬!」 孫強立刻跳出來幫腔,指著我的鼻子。 「就是!你兒子什麼德行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哪個當媽的會承認自己兒子是個人渣?」 「聊天記錄白紙黑字都在這兒了,你還想抵賴?你是不是想賴賬!」 我沒有理會孫強的狂吠,只是死死盯著趙曼曼。 「行,就算聊天記錄是真的。」 「那你剛才不是說,手裡還有我兒子跟你滾床單的視頻嗎?」 我身子前傾,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給了她極大的壓迫感。 「把視頻拿出來。」 「讓我好好欣賞欣賞,我兒子到底是怎麼『強迫』你的。」 趙曼曼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機,眼神開始慌亂地四處游移。 「視……視頻太露骨了!」 「大庭廣眾之下,我怎麼能放那種東西!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企圖用道德綁架來掩飾內心的極度心虛。 劉婷趕緊附和,一臉的正氣凜然。 「林悅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 「曼曼是個清白的女孩子,你讓她當眾放那種視頻,不是逼她去死嗎?你簡直沒有底線!」 「你想看也可以!」 趙曼曼突然拔高了音量,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變得極其貪婪。 「你先給我打兩百萬的定金!」 「錢一到帳,我就把視頻發給你一個人看!」 「否則,門都沒有!」 我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徹底明白了她的套路。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精心策劃的殺豬盤。 用幾張偽造的聊天記錄和一張假孕檢單,藉著校友會人多勢眾的壓力。 企圖對我進行蕩婦羞辱和道德綁架。 逼我為了所謂的「面子」和「名聲」,乖乖掏出我剛繼承的遺產。 「兩百萬定金?」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趙曼曼,你當我是印鈔機呢,還是當我是提款機?」 「見不到實質性的視頻證據。」 「別說兩百萬,兩塊錢你都別想拿到。」 我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姿態慵懶卻透著絕對的強勢。 「不給看是吧?」 「行,那咱們現在就報警。」 「讓警察同志帶著技術科來鑑定一下,你這孕檢單和聊天記錄,到底是在哪家圖文打印店花五十塊錢P出來的。」 說著,我掏出手機,作勢要撥打110。 趙曼曼徹底慌了。 她猛地撲過來,一把按住我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 「你幹什麼!」 「你真以為我不敢放是吧?!」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瘋狂和決絕。 「好!既然你非要見棺材掉淚!」 「我今天就成全你!」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那個強X犯兒子的醜惡嘴臉!」 3 趙曼曼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一把推開我,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手機支架。 「啪」的一下撐開,重重地砸在餐桌正中央的玻璃轉盤上。 然後熟練地把手機夾上去,點開了某個短視頻平台的直播界面。 「家人們!大家都進來看一看啊!」 她對著鏡頭,瞬間換上了一副淒慘無比、痛不欲生的哭腔。 「我是一個被權勢欺壓的弱女子!」 「今天我要實名曝光一個惡毒的富二代!」 「她兒子強X了我,導致我懷孕!」 「現在她非但不認賬,還要倒打一耙,逼我去死啊!家人們給我評評理啊!」 孫強和劉婷見狀,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興奮地湊到鏡頭前,瘋狂蹭熱度。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 「我們都是老同學,實在看不下去這種惡霸行徑了!」 「今天必須給曼曼討個公道!絕不能讓有錢人一手遮天!」 直播間的人數開始瘋狂飆升。 因為標題太炸裂,從幾十個瞬間漲到了幾萬個。 屏幕上的彈幕像雪花一樣密集地滾過,幾乎看不清人臉。 「臥槽!強X犯?必須嚴懲!死刑起步!」 「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人肉她!把她家底扒出來!」 「這女的看著就一臉刻薄相,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報警抓她兒子啊!絕對不能私了!正義必勝!」 趙曼曼看著直播間裏一邊倒的輿論,臉上的得意再也掩飾不住,嘴角瘋狂上揚。 她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寫滿了「你死定了」。 「你不是要看視頻嗎?」 「我現在就放給全網的網友看!」 「我看你今天還怎麼賴!」 她用另一部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直接懟到了直播鏡頭前。 包廂裏頓時響起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極其粗重的喘息聲。 視頻畫質很模糊,像是用針孔偷拍攝像頭拍的。 畫面裏,一男一女正在大床上瘋狂糾纏。 女人的臉被刻意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而男人的臉,雖然有些不自然的光影扭曲,邊緣甚至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是一個長相頗為帥氣、肌肉發達的年輕男人。 孫強吹了個極其響亮的流氓哨。 「喲,林悅,你兒子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嘛,這腹肌練得不錯啊。」 「幹這種事真是輕車熟路,平時沒少禍害小姑娘吧?」 劉婷捂著眼睛尖叫,卻透過指縫死死盯著屏幕。 「太下流了!快關掉!簡直不堪入目!」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服務器都卡頓了一下。 「實錘了!這男的臉拍得清清楚楚!趕緊截圖報警!」 「太噁心了,居然還錄像!這絕對是個慣犯!」 「建議直接把視頻移交警方!絕不能放過這個畜生!」 「這女的也太慘了,被這樣糟蹋,支持索賠五千萬!」 我看著那段視頻。 心裏的荒謬感簡直要化作實質溢出來了。 她不僅偽造了聊天記錄。 竟然還用AI換臉技術,隨便找了個網圖帥哥的臉,合成了一段不堪入目的色情視頻。 硬說這就是我那個「強X犯兒子」。 真是蠢得令人髮指,蠢得清新脫俗。 但我沒有立刻拆穿她。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我要藉著她自己開啟的直播鏡頭,把這口鍋死死地焊在她的背上。 我站起身,走到鏡頭前,直視著趙曼曼那張得意忘形的臉。 「趙曼曼,你把話說明白。」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今天給你五百萬。」 「你就把這段視頻徹底刪除,並且保證不再追究我兒子的任何法律責任,對嗎?」 趙曼曼見我終於「服軟」,興奮得連聲音都在劇烈發抖,眼裏的貪婪幾乎要噴射出來。 「對!」 她對著直播鏡頭,大聲宣布,彷彿已經把五百萬攥在了手裏。 「只要你現在立馬給我轉帳五百萬!」 「這事兒就算私了!」 「我馬上把視頻刪得乾乾淨淨,明天就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我絕不再找你麻煩!」 「好。」 我點點頭,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口說無憑。」 「既然要私了,總得有張字據。不然你明天又來找我要一千萬怎麼辦?」 趙曼曼顯然早有準備,連後路都想好了。 她立刻從包裏掏出兩份打印好的《賠償諒解協議書》和一支簽字筆。 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簽吧!」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只要錢一到帳,這份協議立刻生效!全網網友都可以作證!」 我拿起協議書,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全都是對我兒子「強X既遂」的惡毒指控,以及我自願賠償五百萬精神損失費的霸王條款。 「簽啊!還愣著幹什麼!」 孫強在一旁不耐煩地催促。 「趕緊簽了給錢,大家也好散場,別耽誤大家時間。」 「就是,花五百萬買你兒子一條命,你賺大了!」劉婷也跟著幫腔。 其他校友也紛紛施壓,眼神裏全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握著筆,看著趙曼曼那張因為極度貪婪而扭曲變形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