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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成實驗小白鼠後,心理醫生未婚夫瘋魔了
我患有嚴重的火焰恐懼症和肢體接觸障礙。 未婚夫作為頂尖心理醫生,用三年的溫柔耐心,將我從地獄拉回人間。 我以為他是我的救贖,決定在他第一百次求婚時點頭。 可就在試穿婚紗的那天,我無意間推開他書房那扇偽裝成書架的暗門。 單向玻璃後,貼滿了我痛苦掙扎的照片,以及一份即將發表的實驗報告。 而他正將另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擁入懷中,語氣薄涼:「她只是我攻克學術難關的實驗小白鼠,只要再經歷一次重度火災刺激,我的數據就完美了。」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後來,我如他所願死在了那場大火裏,他卻徹底瘋了。 1 我渾身發冷,血液在血管裏寸寸結冰。 隔着一扇單向透視玻璃,我看着相戀三年的未婚夫寒舟,正溫柔地撫摸着另一個女人高高隆起的孕肚。 「寒舟,我懷孕了。」女人嬌嗔着,語氣裏滿是佔有慾,「你什麼時候把那個瘋女人趕走?」 寒舟,我的主治醫生,我的未婚夫。 那個為了治好我的火焰恐懼症和接觸障礙,整整三年不眠不休,向我求婚九十九次的男人。 此刻,他臉上帶着我從未見過的冷漠與算計。 「嬌蕊,別鬧。」他低頭親吻女人的額頭,「你知道的,燼歡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極具研究價值的實驗樣本。」 「我的新型脫敏療法正處於關鍵期,只要下週把她關進模擬火場,拿到她在極端恐懼下的最後一組生理數據,我的研究就能在國際上拿獎。」 「到時候,我們就結婚。」 字字句句,如尖刀剜心。 我捂住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鐵鏽味在口腔裏蔓延。 就在十分鐘前,我還在為了他第一百次求婚做準備,滿心歡喜地來書房幫他找領帶。 卻無意間觸碰了書架上的機關。 這間隱藏在書房後的密室,像一個巨大的嘲諷。 牆上貼滿了我發病時痛苦痙攣的照片,旁邊密密麻麻地標註着心率、血壓、恐懼指數。 原來,他每一次的溫柔擁抱,每一次的耐心安撫,甚至每一次求婚。 都不是因為愛。 而是在測試一個小白鼠的服從度。 我踉蹌後退,撞倒了旁邊的椅子。 「砰」的一聲悶響。 玻璃那頭的寒舟猛地抬起頭,眼神如利刃般射向這面牆。 「誰在裏面?」 2 暗門被猛地推開。 寒舟逆着光站在門口,看清是我後,他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 但僅僅是一瞬,便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 嬌蕊跟在他身後,看到我狼狽的模樣,捂着嘴笑出了聲。 「哎呀,實驗小白鼠跑出來了。」 我沒有理會她,只是死死盯着寒舟的眼睛,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三年……」我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寒舟,這三年,你全是在騙我?」 寒舟走上前,習慣性地想要伸手碰我。 「歡歡,你冷靜點,你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這不利於你的病情。」 「別碰我!」 我尖叫出聲,猛地揮開他的手。 強烈的肢體接觸障礙瞬間發作,被他碰過的地方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乾嘔着,跌坐在地上。 寒舟皺起眉,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語氣終於撕破了偽裝。 「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沒必要再演下去了。」 他扯了扯領帶,眼神涼薄,「燼歡,你得認清現實。你是一個有嚴重心理缺陷的病人,如果沒有我,你早就爛在泥裏了。」 「我給了你三年的正常生活,你配合我完成最後的數據收集,我們各取所需,很公平。」 公平? 我仰起頭,看着這個我曾視為神明的男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把我從深淵裏拉出來,只是為了將我推向另一個更深的煉獄。 嬌蕊走上前,高跟鞋踩在我的裙襬上。 「跟一個瘋子廢什麼話?」她輕蔑地看着我,「要不是為了寒舟的學術地位,你以為你能住進這種豪宅?趕緊做完實驗滾蛋,別髒了我的眼。」 我死死咬着唇,盯着寒舟:「如果我不配合呢?」 寒舟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陰鷙。 「歡歡,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只要我一句話,就能把你強制送進重度精神病院。」 「你最好乖乖聽話。」 3 我被囚禁了。 寒舟沒收了我的手機,鎖死了別墅的大門。 他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心理醫生,徹底撕下面具後,他變成了一個冷血的獨裁者。 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強制減少我的抗焦慮藥物。 他在逼我發病。 失去藥物的壓制,那些被深埋的恐懼如潮水般反撲。 我整夜整夜地做噩夢,夢見那場奪走我父母的大火,夢見火舌舔舐我的皮膚。 我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直到雙臂鮮血淋漓。 每次我發病,寒舟都會站在單向玻璃後,冷漠地記錄着數據。 「心率140,瞳孔散大,出現自殘傾向……」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進房間,像冰冷的機械。 我趴在地上,看着玻璃裏那個模糊的人影,心底的愛意被一點點輾碎,化作徹骨的恨。 第四天,嬌蕊來了。 她挺着肚子,拿着一杯熱咖啡,站在我面前。 「嘖嘖,真可憐。」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寒舟說,你的閾值快到了。明天,他就會啟動模擬火場。」 聽到「火場」兩個字,我渾身猛地一哆嗦。 那是我的死穴。 嬌蕊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故意將手裏的熱咖啡傾斜。 滾燙的液體潑在我的手背上。 「啊——!」 我慘叫出聲,不僅是因為燙,更是因為那溫度喚醒了被烈火灼燒的記憶。 我像個瘋子一樣蜷縮在角落裏,尖叫着,顫抖着。 嬌蕊大笑着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停止了尖叫。 我緩緩抬起頭,看着手背上的紅腫,眼底一片死寂。 眼淚已經流乾了。 我不能坐以待斃。 如果明天進了模擬火場,我一定會徹底瘋掉,成為他完美的實驗數據。 我必須逃。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外面。 4 第二天,寒舟走進了房間。 他看着我手背上的燙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被冷酷取代。 「歡歡,最後一次了。」他語氣甚至帶着一絲病態的溫柔,「只要撐過今天,你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我靠在牆角,像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一動不動。 寒舟沒有在意我的死寂,他揮了揮手,兩個保鏢走進來,強行將我架起。 我被拖進了一間全封閉的密室。 四周是巨大的LED屏幕,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放開我……求求你,寒舟,不要……」 我開始劇烈地掙扎,眼淚決堤而下。 我不是裝的,我是真的害怕。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寒舟站在控制臺前,眼神狂熱。 「開始。」 隨着他一聲令下,四周的屏幕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隱藏在牆壁裏的加熱器瘋狂運轉,室內的溫度急劇升高。 「轟——」 逼真的音效在耳邊炸開,彷彿整棟樓都在燃燒。 「啊——!!!」 我淒厲地慘叫,雙手抱住頭,拼命地往角落裏縮。 「救命!救命!爸爸!媽媽!」 我陷入了極度的幻覺中,眼前的火光變成了當年吞噬一切的火海。 寒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一絲顫抖的興奮:「對,就是這樣!恐懼值達到峯值!心率突破160!」 我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指甲深深摳進地板,十指鮮血淋漓。 極度的恐懼和高溫讓我漸漸失去了意識。 在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着監控探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寒舟,你想要數據,我給你。 但這,是你最後一次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