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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我懷孕期間出軌,我心死後卻意外收到了五年前自己的來信
懷孕五個月時,我忽然收到了一封來自五年前自己的來信。 信裏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親愛的妍妍,你和最愛你的溫以安結婚了嗎?” “你們現在是不是過的很幸福?有孩子了嗎?” “還記得你們最重要的約定嗎?” 我有些恍然,一時間竟想不起那所謂的約定。 臥室的曖昧聲越發清晰,五年後的溫以安摟着滿身紅痕的祕書走了出來。 “祺祺不喜歡蜜桃味避孕套,你現在去樓下買新的。” 他頓了片刻,目光落在我高高隆起的腹部,語氣帶着幾分施捨, “不要再耍花樣,生下孩子後你還可以當你溫太太!” 我看了眼手裏的信紙,提筆寫下了這封五年前的回信。 “愛過了就夠了,沒必要執着於結局。” 畢竟,曾經掏空積蓄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溫以安,早就死在了兩年前出軌的那天。 1 “以安,姐姐還懷着孕呢?更何況這種私密東西,怎麼好意思麻煩姐姐……” 陳淺祺像條美人蛇般緊緊貼在溫以安身上,臉頰微紅,一副嬌羞的模樣。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現在倒是害羞上了?剛剛在牀上不是放蕩的很嗎?” 溫以安捏了捏她的臀,說出口的話越發不堪入耳。 “我去買。” 甜膩的香水味和情事後的味道撲面而來,胃裏一陣翻滾。 我強忍着想嘔吐的衝動,低聲應下,收起手裏都信就要往門口走去。 他的眼神落在我手裏的信上,眼裏閃過一絲懷疑。 大步走了過來奪走了我手裏的信,看到上面的話後他的眼神一軟。 語氣罕見地帶着幾分溫柔。 “妍妍,你只要乖乖聽話,下次產檢我會抽時間陪……” 我猛地打斷他,下意識拒絕,“不用!” 溫以安剛有些好轉的臉色再次黑了下來,“沈清妍,你不要不知好歹!” 陳淺祺聽到溫以安的話後眼神一暗,隨後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聲音越發溫柔。 “沈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呀?我是真心喜歡溫總的,纔不在乎無名無份的跟在他身邊……” “而且姐姐你現在懷着孕,以安也是怕傷害到你和孩子,但男人嘛總不能一直憋着,這才和我……” 她面上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但眼裏卻閃過一絲狠意,尖銳的指甲狠狠地刺破了我的手心。 我疼的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甩開了她的手。 隨着一聲慘叫,陳淺祺狼狽的摔在地上,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一副嬌柔無助的模樣。 “沈清妍,和祺祺道歉!” 溫以安小心翼翼的將陳淺祺摟進懷中,看着她手上的擦傷眼裏滿是心疼。 再次看向我時,眼裏只剩下了冷漠。 我被他的目光刺的心口一疼,下意識的想開口解釋。 “是她先……” 卻在溫以安越來越陰寒的眼神中啞了聲。 是啊,溫以安早就不相信我了。 早在他第一次出軌那天,我發了瘋似的那女人咬的破了相後他就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想到這,我只覺得心口越發酸澀。 索性直接沉默了下來。 “以安,沒關係的,我不疼的,姐姐肯定也是是因爲太生氣了,你別因爲我和姐姐生氣……” 陳淺祺的聲音再次響起,溫以安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安撫般的親了親陳淺祺的額頭,眼裏的滿是憐惜, “祺祺,我知道你性子軟,但也不必處處都忍着她!這事她必須給你道歉!” “沈清妍,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究竟道不道歉!” 我看着躲在溫以安懷中面色得意的陳淺祺,只覺得眼前這個相伴十年的男人變得越發的陌生。 “我沒錯……” “哼!不知悔改!” “將沈清妍帶去幽閉室反省!等什麼時候願意道歉了再出來!” 我猛地睜開眼,臉色瞬間白了下來。 2 “溫以安,我還懷着孕!”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神色冷漠的男人,聲音顫抖。 他分明知道我有幽閉空間恐懼症,竟然還! “不想去?那就和祺祺道歉!” 他的語氣冷漠,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想到曾經在幽閉室裏那絕望的日子。 我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目光死死盯着溫以安,企圖從他眼裏找到一絲的不忍。 可,還是失望了。 我扯了扯嘴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以安,沈姐姐不願意你不要逼她……”陳淺祺聲音怯怯的。 “現在道歉晚了,這次的幽閉室你還是要去,這是給你的教訓,下次記得聽話。” 溫以安輕飄飄地一句話,就給我下了判令。 十分鐘後,我被保鏢一路拖拽到了幽閉室門口。 幽暗的大門讓我不自覺的開始發抖,本就強撐着的情緒瞬間崩塌,我不停地掙扎哀求着,但溫以安卻只是和陳淺祺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不就是關個禁閉嗎?姐姐你又何必裝出這幅模樣?” 直到我崩潰的哭出聲,“溫以安,我要和你離婚!” 他忽然笑出了聲,走到了我身邊,擡起了我的下巴,略有些憐惜的擦去了我眼角的淚。 “沈清妍,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離婚呢?” 說完,他一把甩開我的下巴,有些嫌棄的擦了擦手,“把她帶進去!” 幽閉室大門被重重關上的前一刻,我看到溫以安笑着替陳淺祺撩起散落的頭髮,眼裏滿是溫柔。 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在此刻終於徹底破碎。 溫以安,愛你太累了,我不想愛你了…… 意識模糊間,我竟想起了五年前。 那時候的我剛大學畢業,雖然爸媽對我不管不顧,但我卻有一個十分愛我的異地戀男友溫以安。 正當我以爲自己會和他一直幸福的走下去時,一次體檢卻意外查出我得了肺癌中期。 癌症,對23歲的我來說,是那麼的遙遠又陌生。 而爸媽在得知我生病後,直接將我的聯繫方式拉黑,只留下一句,“你弟弟還要娶媳婦買房,我們哪有錢給你看病。” 我心生絕望,想直接放棄。 是溫以安放棄了大廠的工作,從外地趕了回來,賣掉了他爸媽給他買的房產花光了全部積蓄強行將我從死神手裏奪了回來。 看着他逐漸憔悴的臉龐,我心疼的不行,數次和他提出放棄治療。 他卻只是默默的抱緊了我,“妍妍,我一定會治好你的,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不要放棄好不好……” 他的聲音顫抖,語氣裏帶着些許懇求。 滾燙的淚水沾溼了我的病號服…… 3 那天,我躲在被子裏哭了整整一晚上。 世界上還有這麼愛我的人,我應該要好好的活下去。 大概是上天也動了惻隱之心,我的癌細胞竟然慢慢的停止了生長。 一年後,我竟然奇蹟般的出了院。 而爲了讓我更好的治療,溫以安和朋友一起合夥開了家公司。 他變得更忙了,但卻依舊會每天準時準點的爲我做飯,提醒我吃藥,陪我去醫院複查。 身邊的朋友都說我有福氣,能遇到這麼好的男孩子。 就連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幸運。 後來,溫以安的公司做的越來越大,他和我求了婚,在親友的見證下我們舉辦了婚禮。 結婚後的第二年,我懷孕了,他知道後興奮的抱着我轉了一圈又一圈,眼裏的幸福讓我的眼眶止不住發熱。 我想,世界上大概沒有比溫以安更愛我的人了。 可就在我懷孕的第三個月,溫以安出軌了。 我趕過去,正好看到女人滿身的痕跡從他身上下來,那一刻的我滿腦子只剩下了憤怒和絕望,瘋了般撲過去。 那女人被我咬的破了相,而代價是…… 我那才三個月大的孩子也被怒極的溫以安一腳踹沒了。 即使事後溫以安一次又一次的和我道歉,再三保證。 可我依舊變得敏感又多疑,見不得溫以安身旁有任何的女人,就連他去見合作伙伴我都會發瘋。 在我又一次將咖啡潑在他合作伙伴臉上後,他終於忍無可忍將我關進了幽閉室。 “沈清妍,你需要時間冷靜。” 暗無天日的環境讓我患上了幽閉空間恐懼症。 一個月後,離開幽閉室後我終於如他所願變得乖巧懂事。 從此,溫以安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而我也學會了視而不見。 不吵,不鬧。 …… “這牀病人怎麼還沒醒?這不應該啊?” 有些嘈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 一旁站着幾個醫生護士。 “沈女士,我們聯繫不上你的家屬,送你來到的保鏢交完費也已經走了……” “醫生,直接和我說吧,我可以自己做決定。”我啞着嗓子開口,腹部傳來的疼痛讓我隱約知道醫生站在這裏的原因。 “你肚子裏的孩子狀況不太理想,還有就是你現在的身體其實也不太適合要孩子……” 醫生猶豫了片刻,斟酌着開口。 他知道讓一個母親親手打掉自己已經成型的孩子是多麼痛苦的事。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醫生幫我約一下流產手術吧。” “……你考慮清楚了嗎?” “考慮清楚了。” “我看你配偶欄顯示已婚,你要再跟你丈夫商量一下嗎?” “不用。” 醫生護士離開後,病房空了下來。 我掀開被子,不自覺的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即使我早就決定不會留下這個孩子,但卻心臟深處卻依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 這是我的孩子啊…… 原本它應該能平平安安降生,健健康康的長大的…… 可現在…… 眼淚還是不受爭氣的流了下來。 出院前一天,溫以安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帶着幾分安撫,“這幾天公司事情比較忙,等出院的時候,我來接你。” 我乖巧應下,“好。” 然而,出院那天我從天亮等到天黑,卻始終沒有等到他來。 其實我早該想到了的,但卻心裏始終有一絲隱祕的期待。 我打車回了別墅,才走到門口管家臉色複雜的給我遞給了一疊的信件。 寄件人是我自己,收件人也是我自己。 我知道,是五年前的沈清妍。 信被我一封封摺好放進口袋裏,走向了大門。 還沒靠近,忽然聽到玻璃碎裂聲。 我心裏一緊,下意識的快步走了過去。 陳淺祺站在木櫃前,玻璃水晶骨灰盒碎了一地。 而那我曾經親手一點點裝進去的孩子骨灰此刻卻被陳淺祺踩下腳下……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地上的骨灰,眼眶猩紅,「誰讓你動這裡的?!」 「沈姐姐,以安說這個櫃子騰出來給我放鞋子,你的東西可能要往別處放放了。」 陳淺祺眼裡滿是嘲諷。 「你該死!你該死!」想到那未出世的孩子,我再也忍不住滿腔的恨意,一巴掌狠狠的甩了過去。 她被扇得後退幾步,摔向了滿是玻璃碎片的地面…… 溫以安匆忙趕來時,我還壓在陳淺祺身上,狠狠的咬著她的手腕,鮮血順著我的嘴角流了下來。 「沈清妍!你瘋了!快鬆口!」 「以安!沈清妍要殺我!她要殺我!你快救救我!」陳淺祺被我癲狂的模樣嚇得不輕,她連尖叫都不敢,怕再刺激到我! 直到看到溫以安,才崩潰的哭出聲。 最終,我還是狠狠的咬下來她的一塊肉,陳淺祺直接疼的昏死了過去。 我沒有理會那邊的兵荒馬亂,只是慢慢的走到櫃子旁,小心翼翼的撿起那散落一地的骨灰。 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啊…… 半小時後,陳淺祺的傷勢才勉強得到了控制。 溫以安這才想起我,他看著跪在地上還在一點點撿骨灰的我,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沈清妍,理由。」 「……」 「告訴我理由!」 「……」我依舊沒有回應。 直到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裝骨灰的瓶子,我才猛地變了臉色,驚恐出聲。 「她揚了我孩子的骨灰!!!」 「溫以安……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這讓我如何不恨! 我的臉上滿是淚水,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溫以安拿著瓶子的手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有了片刻的空白。 良久後,他緩緩蹲下身,將手裡的骨灰瓶還給了我。 「妍妍,我們還有孩子……你要早點走出來……」 我看著手裡的骨灰瓶,想到醫生的話,眼淚無聲落下。 溫以安,我們不會有孩子了,我和你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 那天後,溫以安對我的態度緩和了很多,而我也在他的默許下有了更多的自由。 我和五年前的沈清妍一直在通信,溫以安偶爾看到幾次,也沒說什麼。 大概他和管家一樣,也以為是我自己矯情。 我將這五年發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五年前的自己。 「溫以安,他會變心。」 最後一次收到五年前沈清妍的信時,她問我,「溫以安為什麼不愛你了?」 為什麼不愛我? 「這個問題,你可以親自去問他。」 半個月後,我獨自前往了醫院做流產手術。 在進手術室前,我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後是溫以安熟悉的聲音,「醫生,我不同意!」 「這場手術我不同意,我是沈清妍的丈夫。」 「跟我回去,有什麼話我們好好溝通,孩子是無辜的!」溫以安緊緊攥著我的手,語氣急促隱隱帶著幾分怒意。 他看起來似乎的確很在意這個孩子。 可是,早就晚了。 這個孩子早就活不下來了…… 「沈女士,流產手術需要家屬簽字,你看這……」 「我來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