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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豪門那天,出軌丈夫跪着求我別走
沈慕謙嫌我開出租車髒,我碰過方向盤的手挨一下他的襯衫,他都要拿去消毒。 結婚七年,他張口閉口說我上不了檯面,說我這個窮司機配不上他 A 大教授的身份。 那天晚上,我接完最後一單順風車準備下班, 女乘客帶著個六歲男孩,一上車就給老公打電話說回去過紀念日, 聽筒裏的聲音跟我老公沈慕謙一模一樣。 我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問小孩爸爸的名字,他仰著小臉驕傲地說: 「我爸爸叫沈慕謙,是 A 大教授!當年為了娶我媽媽特意考的博士!」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瞬間涼透。 結婚七年裏他說忙事業要丁克,但沒想到他的私生子都已經六歲了。 我回家剛想問個明白,就聽見他跟他爸打電話: 「安排江予安出車禍弄失憶,等她傻了,吞了她的錢,就把我老婆兒子接回家。」 我沒吵沒鬧,點開我媽的對話框發了一句話: 【媽,陸家的聯姻我答應,沈家的所有資產,我要全部吞掉。】 1. 洗完澡出來,沈慕謙把一碗雞湯放在桌上。 「今天這麼晚回來,很忙嗎?」 他還在扮演賢夫的角色,好像那個出軌了六年的人不是他。 沈慕謙很少有時間下廚,平時也是我趕回來給他做飯。 換做以前的我,肯定早就被這碗湯感動得不行。 可我沒動那碗湯,只是坐下來安靜地看著他。 他察覺到不對勁,但還是耐心地詢問。 「怎麼了?今天心情不好嗎?沒接到單子?」 「你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孩子的事,不用那麼著急。」 我心底苦笑。 是啊,你孩子都那麼大了,你著急什麼? 結婚那麼多年,沈慕謙一直以事業上升期為藉口,怎麼都不肯要孩子。 我以為是他覺得現在的生活不穩定,又心疼他當教授那麼辛苦。 所以拼了命地接單賺錢,從凌晨四點跑到晚上十二點。 現在看來,他只是不想跟我要孩子而已。 想著七年的感情,我還是抱有最後一絲期望。 「沈慕謙,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現在說出來,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沈慕謙的身子一僵,顯然是被戳中了心事。 「你什麼意思?」 我懶得再和他多解釋。 「我的意思是,你出軌的那個人是誰?」 沈慕謙的臉色變了,他放下手中的湯勺,冷冷地看著我。 「江予安,你每天無所事事,在這胡思亂想什麼?」 「臆想自己的丈夫和別人亂搞,你惡不噁心?」 我攥緊了拳頭,最後一絲情意也消失殆盡。 「我噁心?」 「你讓你爸害自己妻子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噁心?」 沈慕謙愣了一瞬,隨後嫌惡地皺起眉。 「你偷聽我打電話?」 過了幾秒後,他又平復了情緒,冷冷地看著我。 「既然你聽到了,那我就實話實說。我和阿寧在一起很多年了,如果不是因為那年她出國,你又救了我,我怎麼可能娶你這種沒用的人?」 說完,他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沈慕謙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滿臉笑意。 我心底嗤笑,原來那個女人還是他的白月光。 心口又後知後覺地疼了起來,肋骨那裏也傳來一陣鈍痛。 那是當初為了救他留下的後遺症。 我呼吸急促。 「沈慕謙,幫我拿一下藥……我肋骨的傷口復發了……」 可沈慕謙看都沒看我一眼,拿起外套就走出門。 「江予安,挾恩圖報的事做一次就夠了,第二次沒有用。」 「你欠阿寧那麼多,給他好好道歉,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我要去陪阿寧過紀念日,你想清楚再來找我。」 心徹底麻木。 在他眼裏,我為他付出的一切,居然都是挾恩圖報。 傷口越來越疼,我費力地挪動腳步找到藥。 剛吃下,林姨給我打來電話。 「小姐,和陸家的聯姻定在了三天後,您做好準備。」 2. 我收拾好回家的東西,同事給我發來短信。 【予安姐,怎麼現在平台上到處都是你的差評?】 【公司把你開除了,車也鎖了。】 我心底沒有任何波瀾。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沈慕謙的手筆。 他想用這種方式逼我去道歉,逼我忍受。 不過也好,反正是要辭職的,也省了事。 可下一句話才讓我真正愣在原地。 【哦對,其實沈教授就是我們沈總的兒子!】 沈慕謙是出租車集團老闆沈強的兒子? 我的心沉入谷底。 難怪上頭總是給我穿小鞋,派單少之又少。 難怪他能找他爸對我動手腳。 可從結婚到現在,他都騙我說家裏父母是鄉下農民,不方便來城市裏。 我從沒見過他的父母,連結婚他們都沒有到場。 我不在乎他的少爺身份,可也不能忍受他欺騙了我七年。 從一開始,他就不打算接受我,這麼多年也依然是。 我正要把沈慕謙的聯繫方式全拉黑,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江予安是吧?我是慕謙的父親,有時間來家裏吃個飯嗎?」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這七年的感情,也要有個說法。 我到了沈家別墅,裏面金碧輝煌,還有不少他們的親戚。 吃完飯後,出於禮貌,我主動幫忙收拾餐桌。 卻聽見周圍人對我的議論。 「這就是慕謙那個從沒帶回過家的人?長得挺標緻,怎麼一股寒酸樣?」 「哎呀,就是個救過他的出租車司機,怎麼比得過顧寧?」 「就是,人家顧寧雖然沒有工作,但家庭背景硬得多。」 我面不改色,可心裏再次酸澀了起來。 當初為了沈慕謙,我死活不肯家族聯姻,和我媽吵得天翻地覆,被趕出了家門。 我自食其力地給沈慕謙最好的生活。 他嫌棄我沒本事,可他死心塌地的那個女人,卻是個什麼都不做的花瓶。 愛與不愛,的確很明顯。 沈父聽後嗤笑:「什麼妻子?結婚證都是假的。」 「我兒子說了,她只不過是慕謙請的女保姆。」 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住,我僵愣在原地。 結婚證是假的? 我想起昨天準備拿去辦離婚的結婚證,輕飄飄的,上面還掉了不少色。 我以為是放太久了,沒想到居然是本假證。 結婚那年,我和沈慕謙一起從民政局出來。 他拿著那本紅本,第一次對我露出笑意。 「予安,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激動得一晚上睡不著。 當時有多感動,現在就有多諷刺。 沈父還拿出一些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跟眾人介紹。 「這才是我兒子的伴侶,孩子長得很像他爸爸吧?」 這時,電視上還放著一段新聞。 「沈家公子正式公開自己相戀了多年的顧先生。」 「據二人透露,在這個月底,兩人將會舉辦一場世紀婚禮。」 看著電視屏幕裏正笑著甜蜜互相依偎的二人。 我終於明白了沈父的心思。 他把我喊來,不過是想藉此讓我主動離開,在眾人面前坐實。 我才是那個毀人家庭的小三。 收拾好一切後,我正推開門準備走,沒想到迎面撞上剛回來的沈慕謙。 他的身後還站著孩子和顧寧。 看到我,沈慕謙的臉色驟然變冷。 「江予安,你還敢鬧到我家裏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又想怎麼樣?」 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這樣問都不問就妄下定論,從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正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沈慕謙,我是想告訴你,不是誰都跟你那個軟飯小三一樣。」 「我江予安沒用過你一分錢,從沒要你幫過一個忙。」 「從今以後,你跟我也沒有半毛錢關係,聽懂了嗎?」 3. 沈慕謙原本高傲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敢置信和慌張。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離婚?」 我嗤笑一聲。 「離婚?結婚證都是假的,沒有離婚這一說吧?」 「這些年我在你這裏,可不就是個免費的保姆?」 沈家的親戚見狀也摻和進來。 「慕謙啊,這女人剛剛自稱是你妻子,她跟你什麼關係啊?」 沈慕謙先前的慌張一閃而逝,他緊緊握住身後顧寧的手。 「怎麼可能,我愛的人一直都是顧寧。」 「我沈慕謙難道會喜歡一個開出租車的?」 隨後顧寧輕笑著攬著他的肩,打量著我。 「原來是你啊,那天那個司機。果然,車髒人也髒。」 我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 算了,跟這種人計較浪費生命。 可就在我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時,顧寧壓低了聲音,湊近我的耳邊。 「慕謙很久都不讓你碰他吧?想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他心裏只有我,而你,又髒又弱,連自己的男人都抓不住。」 聽到這句話,我的怒氣再也壓不住。 雖然我已經對沈慕謙出軌無感了,可也忍不了小三的次次挑釁。 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顧寧突然鬆開手,整個人向台階後倒去。 她猛地摔在別墅門口,後腦勺滲出了血。 沈家人紛紛驚叫,沈慕謙狠狠推開我,跑下去扶住顧寧。 「阿寧,阿寧你沒事吧……疼不疼……」 看到他滿臉的心疼,我只覺得可笑。 曾經我為了救他,斷了兩根肋骨,用身體撐開斷裂的車門。 沈慕謙扭過頭,紅著眼衝我吼。 「江予安你瘋了嗎?為了得到我,你想把阿寧害死嗎?」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動怒。 我冷聲開口:「她自己摔的,你眼瞎嗎?」 話還沒說完,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是沈慕謙的私生子,他正拿著一個滾燙的熱水壺砸在我的手臂上。 「壞人!不准欺負我媽媽!」 我皺著眉把孩子推開,沈慕謙卻猛地衝過來質問我。 「你這個瘋子還想對我兒子動手?」 「江予安,你就這麼喜歡用些骯髒的手段?」 沈父在一旁拿起了手機對準我,他在開直播。 「大家都來看看,小三到正主家鬧事,想害死人伴侶,還對孩子趕盡殺絕!」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突然覺得好累。 無論我怎麼解釋,也不會有人信我。 他們在意的不是真相,而是想讓我身敗名裂。 沈慕謙還在不停地指責我,眼中滿是恨意。 「江予安,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對你心軟!」 「你佔了阿寧位置那麼多年,怎麼敢對他動手!」 「你還不給他跪下來道歉?」 我簡直被氣笑。 「我憑什麼為我沒做過的事道歉?」 「你自己選擇娶我,選擇出軌,我欠他顧寧什麼?」 我冷冷地看了他們最後一眼。 「沈慕謙,你騙了我七年,是你欠我的。」 「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後悔。」 說完我沒再理會眾人對我的謾罵,逕直走了出去。 吩咐林姨來接我後,我站在路邊上等車。 可下一秒,一輛黑色的車猛地朝我襲來。 我來不及躲閃,逕直撞上了車頭。 4.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江家的私人醫院裏。 頭暈得厲害,左腿也痛得要命。 但比起當初救沈慕謙那次,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麼。 我媽的聲音沙啞地響起:「醒了?」 我偏頭看過去,她坐在床邊,眼睛通紅。 「媽。」 七年了,我終於見到了我媽。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似乎才敢確定我是真的醒了。 「我睡了多久?」 「五天。」 五天。 我這才知道,沈慕謙為了報復我,故意喊來一輛車往我身上撞。 幸好林姨及時趕到,又把我送進最好的醫院搶救,我才醒了過來。 好在沒有什麼大傷,只是輕微腦震盪和皮外傷。 我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肋骨傳來一陣鈍痛。 我媽說她已經派人去處理肇事司機了,但至於那兩個人,交給我自己來。 我點點頭,沒再問。 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但不是現在。 然後我又想起一件事。 「陸家的聯姻怎麼辦?」 林姨猶豫了一下:「陸少爺那邊說,可以再等等。」 我皺起眉,直接掀開了被子下床。 「不等了,就今天。」 「讓陸辰遠等那麼久,像什麼話?」 我媽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最後我坐上開往陸家的車。 路上我打開手機,有一條沈慕謙剛剛發來的消息。 我沒點開,直接點了刪除。 到了陸家,陸辰遠已經在等我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看到我從車上下來,微微愣了一下。 我走過去,伸出手。 「抱歉,讓陸先生久等了。」 他輕笑著把手放進我的掌心。 「叫我辰遠就好。」 沈家別墅裏,沈慕謙為顧寧整好衣領。 「阿寧,今天是陸家那位小少爺結婚,我過去談個項目。」 「這次很多名流都會來,剛好帶你認識認識。」 他挽著顧寧上了去陸家的車,打開和江予安的聊天框,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這幾天鬧脾氣也鬧夠了吧?想清楚了就來找阿寧道歉。】 【只要你真心實意道歉,我可以不計較,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 可這幾天她卻一條也沒回自己。 想了想,他還是又發了一條。 【結婚證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想要什麼彌補,我都會滿足。】 發完後,他挽著顧寧步入陸家會場。 裏面密密麻麻都是商界名流,人到齊後,陸家宣布請出今天的新人。 顧寧羨慕地開口:「我剛剛聽說嫁給陸家小少爺的這位家世更好,也不知道是哪位千金。」 話音剛落,我面帶微笑地牽著陸辰遠步入會場。 台下賓客紛紛鼓掌祝賀。 沈慕謙看清了我的臉後僵在原地,手裡的酒杯差點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