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promotion info...
港圈太子爺另有新歡,我在蛇窟埋葬深愛
港圈太子爺與新歡的豔照被曝後,所有人都在等我把新歡丟進公海餵鯊魚。 於是,他在郵輪派對上霸氣發言,保護新歡。 「誰敢動雪兒一根頭髮,我便斷了她的手。」 我不找新歡算賬,只找他索要放有我母親骨灰盒的保險櫃鑰匙,以作出軌的補償。 太子爺感到為難,新歡卻已經拿出鑰匙。 她把鑰匙丟進為滿足有錢人的惡趣味,而特意準備的蛇窩。 「姐姐,哥哥說卡和家裡的鑰匙全部給我保管,你真想要這把鑰匙的話,自己撿吧。」 蛇窩裡,數十條蛇糾纏在一起,吐著信子,陰森而噁心。 他們都覺得,我不敢。 可我沒有猶豫,直接把手伸進蛇窩。 太子爺神情凝重,看我的眼神閃過慌亂。 即便手臂被咬得鮮血淋漓,我也不為所動。 沒人知道,豔照被曝的同時,我收到父親的消息: 「帶上你母親,我給你回家的機會。我給你一天的時間,錯過時間你我再無父女關係。」 1 我家和傅家是世仇,時常鬥得你死我活 。 父母把我保護的不諳世事。 以至於傅景琛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戲後,即便知道他是誰,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只因我相信我會遇到像是父母那樣相濡以沫的愛情。 父親知道後,氣急敗壞的把我趕出家門。 傅景琛收留了我。 母親來找我時,不幸遭遇車禍。 傅景琛把母親的屍體搶來,美名其曰讓我有個念想。 可當屍體火化後,他將骨灰盒鎖進保險櫃,以此要求我留在他身邊。 我無處可去,也沒有技能傍身,成為傅景琛家養的金絲雀。 衣食住行,必須全部經過傅景琛的同意。 而父親因為母親的離開,無心工作,家裡一日不如一日。 我曾提出回家看望父親,無一例外,都被拒絕。 甚至為了避免我私自離開,身邊二十四小時配備保鏢。 旁人都說他在保護我,但我知道是他在監視我。 可除了誇張的掌控外,傅景琛待我極好,將我捧成人人豔羨的女人。 即便我氣惱下撕了他上億的合約,一向工作為重的他也只會誇我撕得好。 手臂上傳來的刺痛,讓我停止回憶。 我的手已經深入蛇窩,被打擾的蛇群開始蠕動,一條條攀附在我的手臂上。 它們尖銳的牙齒刺破我的皮肉,發泄著對我這個入侵者的不滿。 我自幼養尊處優,身體金貴又嬌弱,痛感瞬間席捲大腦。 我靠著意志力撐下來,不停的在蛇窩摸索。 就在我感覺要摸到時,傅景琛忽然把我的手拽出來,當場讓人滅了蛇窩。 派對上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在為我受傷的手臂,向蛇窩裡的蛇報仇。 他們竊竊私語,說傅景琛還是最愛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 可下一秒,傅景琛朝我劈頭蓋臉的吼來。 「在我身邊的這三年,我把你捧到雲端,還不夠嗎?為了一個保險櫃鑰匙,不惜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那不是保險櫃鑰匙,那是我母親的骨灰盒,是我回家的希望。 他接過醫藥箱,粗魯的替我處理蛇咬傷,一邊責備我。 「你應該慶幸,今天準備的蛇沒毒,否則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不顧傷口,看向蛇窩。 蛇窩裡血肉模糊,那些蛇死了,而鑰匙被埋在噁心的屍體下。 我的眼睛染上霧氣。 其實,我也曾向他提過想要鑰匙。 可他不願給我,說害怕我拿到鑰匙後,就離開他。 他說他愛我入骨,所做一切只是怕我不要他,包括不讓我回去看望父親,以及不讓我接觸母親的骨灰盒。 素來強大的傅景琛在我這兒得不到安全感,讓我感到格外內疚。 我想是我表現得還不夠愛他。 於是我加倍的依賴他,只為讓他感受到我的愛,也因此徹底失去自我。 而如今,他輕鬆的就把鑰匙給了林雪,還任由她把鑰匙丟進骯髒的蛇窩。 我的手臂已經麻了,心也麻了。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重新看向我拿命愛了三年的男人。 「你不把我的手抓出來的話,我已經碰到鑰匙了。」 2 「姐姐,對不起。」 林雪委屈的看了我一眼,她眼睛紅通通的,活像是她被我欺負了似的。 她一面哭,一面來到污穢的蛇窩前,顫抖著伸手,將髒兮兮的鑰匙拿出來。 林雪把鑰匙遞給我。 「我沒有想到你真的會伸手,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鑰匙就在眼前! 我一把丟開傅景琛的手,想要抓住鑰匙。 可只差那麼一厘米的時候,傅景琛搶先一步按下林雪的手,不允許她把鑰匙給我。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中凝著一抹寒意。 「知意,這麼著急拿鑰匙,為了離開我嗎?」 在一起三年,傅景琛要我成為他一個人的附屬物。 在林雪沒有出現前,我認為這是甜蜜的煩惱。 可直到看見他和林雪的相處,我才明白何為愛。 他像是寵我一樣寵著林雪,卻沒有折掉林雪的翅膀,而是任由她在外面肆意的享受青春。 而我,像是一個被丟棄在家的黃臉婆,日夜等待他的回家。 這才是正常的戀愛關係。 也許傅景琛並不愛我,只是因為與我家是世仇的關係,他想要征服我罷了。 「沈知意,我在和你說話。」傅景琛喊了我一聲,臉色陰冷。 我回過神,反過來質問他:「你可以把鑰匙給第三者,憑什麼不給我?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派對上的客人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 從沒人敢這麼和傅景琛說話,我是第一個。 過去,我在傅景琛的面前非常乖。 他就算說一加一等於三,我也會拋棄大腦,認定他是正確的。 所以此刻不但那些客人感到意外,就連傅景琛也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男人的臉上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他忽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盯著他的雙眼。 「沈知意,我和雪兒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評價。敢當眾反駁我,是覺得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很高嗎?看來,是我過去太縱容你,才讓你無法無天。」 3 傅景琛過去的確很縱容我,這一點沒法否認。 可我從來沒有無法無天。 我家早已鬥不過他,他何必一直與我糾纏。 既然找到真愛,又何必留我礙眼。 我想到這些,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下,順著臉頰滑到傅景琛的手上。 男人的身體一震,他下意識地替我擦拭眼淚。 他忽然表現的溫柔,讓我泣不成聲。 我哭著問他:「算我求你,把鑰匙給我吧。」 一天的時間很短暫。 我的父親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我很怕失去他。 傅景琛眼底那一抹溫柔瞬間消失,只剩下冷漠。 這個時候,林雪湊上來,替傅景琛擦掉手上的眼淚,她瞥了我一眼。 「姐姐,哥哥對你這麼好,你和他鬧什麼?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淒慘。 我和林雪此刻就像是一個對照組,她的柔情蜜意最能攻略男人。 傅景琛再看向我時,又恢復成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掃興。」他大手一揮,「把她帶下去,關起來。」 眾人嘩然。 他們都覺得我這個曾被傅景琛捧上天的女人要摔下來了。 我也這麼認為。 我被關到了郵輪的儲物室,這裡空間雖大,但當門關上時,一片漆黑。 在這樣緊閉的空間中,我的幽閉恐懼症犯了。 我爬到門前,瘋狂的拍著。 我想要求救,可因為過於緊促的呼吸,我根本喊不出聲。 門外,傳來看守者的嗤笑聲:「一個破鞋,還以為自己是人上人嗎?鬧麻了。」 他們嫌我吵,踹了幾腳門,以示警告。 我沒有再砸門了。 倒不是妥協,而是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雙手的蛇咬傷還沒處理,再加上幽閉恐懼症,此刻的我無比虛弱。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 可當我再次醒來時,縫隙透進來的光很亮。 第二天了。 我沒太多時間了,必須在郵輪中午抵達時拿到鑰匙。 我再次嘗試砸門。 這一次,房門打開了,走進來的是傅景琛。 男人瞇了瞇眼睛,他看著我的狼狽,伸出手,輕輕替我擦著臉上的灰塵,然後親自處理我手臂上的傷。 有那麼一瞬間,我彷彿看見過去那個用心呵護我的人。 可下一秒,他的話將我拉回殘忍的現實。 「傻知意,你的手機被我監控,我知道你父親給你發了消息。」 「可怎麼辦呢,我寧願你和你父親斷絕關係,也不想你離開我。」 「為了你,我願意延長郵輪派對的時間,明天再返航。」 我被傅景琛的話砸懵了。 他竟然都知道! 我艱難的開口:「傅景琛,一年前你說的話還作數嗎?」 一年前我生日時,傅景琛給了我一個承諾。 他承諾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有違背,把命給我。 傅景琛聞言,不但沒惱,反倒莞爾一笑。 他摸出隨身攜帶的刀,塞到我的手中,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知意,朝這兒捅,我的命給你。」 4 我舉起刀,朝他的心臟刺去。 可刀尖停在他的身前。 我的手瘋狂的發抖,根本無法再往前一釐。 傅景琛笑意漸濃,他輕輕掰開我的手,拿走刀。 「知意,我知道你不捨得。」傅景琛頓了頓,隨後補充一句,「結果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中間的過程不一定。」 他要我繼續待在儲物室冷靜,全然忘記我患有幽閉恐懼症的事。 兩年前,傅景琛和人結仇,仇家綁我做人質,在漆黑的地下室折磨我。 等傅景琛來時,我被打的皮開肉綻,昏迷不醒。 也是那一次後,我才有幽閉恐懼症的。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不會有。 看著男人果斷離開的背影,我感到無比可笑。 儲物室的門再一次被關上。 我縮在牆角處,靠著老鼠洞偷出來的光苟且偷生。 人怎麼能活得這麼窩囊。 曾經的我,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千金啊。 郵輪果真沒有按時靠岸。 我聽見不少客人悄悄埋怨,說耽誤他們的事。 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當面質疑傅景琛。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沒希望了。 我沒家了。 下午,儲物室的門打開,我以為傅景琛來了。 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林雪。 林雪穿著一身華麗的公主裙,光鮮亮麗。 我的狼狽,讓她非常滿意。 以至於她願意向我說出一個埋藏了三年的秘密。 「前不久,哥哥醉酒時,跟我提起過你母親的死亡。」 「你母親想要把你帶走,和他理論,可他嫌你母親聒噪,當場殺了她。」 「他還給我看過現場照片,血淋淋的一片,可嚇人了。」 我聽得很迷茫。 傅景琛說,母親為了找我,車速過快,心神不寧,才導致衝出盤山公路,車禍死亡。 似乎看出我的疑問,林雪特意翻出照片。 那是她偷拍的。 地上的鮮血染紅了母親的白裙,傷口過於兇殘,我甚至能夠看見器官。 我愣住了。 其實三年前我根本沒看見母親的屍體,只是摸過一次冰冷的骨灰盒罷了。 關於母親死亡的一切,我都只是從傅景琛的嘴中聽說的。 林雪嘴角微微上翹。 她欣賞我的痛苦,把保險櫃鑰匙砸在我的臉上。 「看你這麼可憐,鑰匙就給你了,一個鎖著死人骨灰的保險櫃,我拿著晦氣。」 我終於拿到了鑰匙。 還沒到晚上,我還有時間。 可四面都是海,離開郵輪後,我該怎麼回到岸上? 林雪顯然只是為了來加深我和傅景琛的矛盾的。 她調走看守者,也給了我離開的機會。 林雪前腳剛走,我後腳便偷偷溜出儲物室。 我來到船尾。 這裡人最少。 在我感到絕望時,我瞄到了旁邊的一艘救生艇。 也許,我可以考慮使用救生艇離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不想和一個殺死我母親的人再有瓜葛。 賭一把,就算死在大海裏,也比渾渾噩噩的活在傅景琛的身邊好。 我上了救生艇,按著來時的方向開。 半小時後,看守者自覺去了傅景琛面前認錯「傅總,沈小姐不見了,海面上撈起一條空的救生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