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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看著前夫和女配一起作死
所有人都說陸家太子爺找了個愛開盲盒的網紅女友。 給下屬發績效獎金,她要抽盲盒。 「我把所有人的獎金都改成盲盒了啦,抽到多少是多少,多刺激。」 跟了她三年的助理抽到了一百塊,交不起房租被房東趕了出去。 公司競標,她給陸晏辭獻計,要開盲盒。 「讓競標公司抽盲盒決定中標方,多刺激。」 於是,一家剛註冊三天、連資質都沒有的空殼公司拿下了年度最大標的。 陸氏集團海外併購談判前夜,她又開盲盒。 「我把所有人的談判底價都改成盲盒啦,這樣多刺激!」 前世我作為陸晏辭的妻子直言不妥,拼死要修正方案。 還親自飛到國外,熬了三天三夜拿下對方核心人物的獨家授權,這才保住集團。 可她卻嫌丟了面子離家出走,混亂中被捲入街頭槍擊案。 風波平息後,陸晏辭死死掐著我的手腕,甩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蘇婉就是開個玩笑,若不是你非要跟她對著幹,她又怎麼會跑出去遇到那種事?」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篡改談判底價的那一刻。 看著自己早已熟記於心的真實報價單,我直接裝聾作啞,轉身回了辦公室。 祝二位在這條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頭。 1 「沈知意,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蘇婉就是圖個樂子,你擺什麼冷臉!」 陸晏辭咆哮著撞開我辦公室的門。 我盯著電腦屏幕上被篡改的談判底價表,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只是不想跟找死的蠢貨呆在一起。」 「你罵誰找死?!」 陸晏辭的聲調猛地拔高,氣急敗壞地衝我吼道。 「蘇婉弄這盲盒談判,那是心疼大家天天加班枯燥,給大家活躍氣氛呢!」 「你倒好,一聲不吭就回了辦公室,甩臉子給誰看?」 陸晏辭話語間全是不耐煩。 「整個項目組都在誇她的主意有趣,就你一個討人嫌。」 「趕緊出去,給蘇婉賠個不是。」 我想起前世離婚協議上那刺目的「淨身出戶」四個字,語調涼薄。 「陸晏辭,擅自篡改談判底價等同商業自殺。」 「你們嫌命長,自己趕著去投胎便好。」 「恕不奉陪!」 陸晏辭冷嗤一聲。 「你少在這扣大帽子!」 「蘇婉早放話了,她背後那位替她操盤的大佬手段通天。」 「等談判正式開始前,自會將真實底價發到各組負責人郵箱。」 「這叫心理博弈,懂不懂?」 心理博弈? 拿整個集團的海外市場做賭注的心理博弈? 我只覺荒唐透頂。 「那你們慢慢博弈,別拽上我。」 我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陸晏辭的腳步聲還沒走遠,陸家老太太身邊的助理便直接來了。 「沈總,陸老太太到了!」 蘇婉是陸老太太的遠房侄孫女,我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她去告了狀。 「沈知意,蘇婉說了,一切盡在掌握!」 「你身為陸太太,非但不體諒蘇婉的良苦用心,還帶頭抗命,擾亂軍心!」 我冷聲打斷陸老太太的喋喋不休。 「離談判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 「若此刻不追回正確的底價,一旦對方發現報價混亂反手做空,陸氏集團將面臨什麼後果,您知道嗎?」 「這喪權辱國的罪名,是蘇婉去頂,還是您去扛?」 「放肆!」 陸老太太怒喝。 「不要覺得你娘家沈氏在業界有幾分地位,就居功自傲!」 「蘇婉剛才因為你抗命,都氣得暈了過去!」 「您還知道我娘家沈氏在業界的地位就好。」 「我從小跟著父親做併購,難不成這商業談判的事,她還能比我懂?」 「路助理,送老太太回去!」 「你!」 陸老太太見從我這討不到好處,氣呼呼地走了。 我摸出抽屜裡那枚董事長授權章,撥通了自己的核心團隊電話。 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是副總何驍偷偷發來的。 公司內部群裡全是附和蘇婉的聲音。 「咱們婉姐有高人坐鎮,這盲盒底價開出來的肯定是神操作!」 「我剛才打聽了,咱們組的報價直接對標最低區間!真刺激!」 何驍的文字緊跟其後。 「沈總,這幫瘋子真要順著那錯表報價,咱們真不管?」 我打了四個字發過去。 「各安天命。」 還有十二個小時,談判就要開始了。 前世我為了這幫爛人連夜飛國外,獨自面對對方談判團隊,熬得眼底出血。 換來的卻是一紙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這一世,我且冷眼看戲。 沒有我這個「討人嫌」的主心骨坐鎮,這幫蠢貨能狂妄到幾時。 就在這時,陸晏辭突然殺了個回馬槍。 「沈知意,蘇婉氣暈了過去!」 「你現在必須去給她道歉!」 我看著他那雙暴怒的眼睛,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氣暈了,不是有私人醫生嗎?」 「叫我有何用?」 2 「沈知意,你當真要倔到這種地步?」 陸晏辭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掃落我桌上的文件夾。 「蘇婉不過是個小姑娘,她能有什麼壞心思?」 「她千方百計弄出這盲盒底價,還不是為了讓談判前的準備工作多點樂子。」 「也讓你這個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的工作狂,別那麼無趣!」 我盯著散落一地的文件,只覺得好笑。 「拿整個集團的命運逗樂子,她可真是菩薩心腸。」 「少給我陰陽怪氣!」 陸晏辭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婉說了,那位大佬是矽谷歸來的隱退操盤手,能掐會算,早就把海外市場的底牌拿捏得死死的!」 「等咱們報價一遞出去,就是陸氏集團史上最漂亮的奇襲!」 「到時候陸氏吞掉海外市場,全靠蘇婉這一招出其不意!」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靠混亂報價去奇襲對方? 這是哪本商業教科書上教的? 「陸晏辭,你到底明不明白?」 「那是底價,報錯一個數字就是上億的虧損,你是想把陸氏往火坑裡推!」 「虧損?那是你們沈氏出來的團隊無能!」 陸晏辭咬牙切齒,一臉嫌棄地瞪著我。 「你就是嫉妒蘇婉有才華,嫉妒她能請動這種大佬!」 「我告訴你沈知意,你今日若不去給蘇婉道歉。」 「這陸太太的名分,還有沈氏和陸氏的戰略合作協議,你也就別想要了!」 我低低地笑出了聲,抬手將桌上的併購案資料一把推到地上。 「陸晏辭,當初到底是誰跪著求我,非要讓沈氏跟陸氏聯姻的?」 「要不是念在父輩之交,我父親顧著陸老爺子的情誼,非要讓我助你坐穩陸氏。」 「否則,你以為憑你那點本事,能撐得起陸氏集團的盤子?」 「我告訴你,這勞什子陸太太,誰愛當誰當,我早就當夠了!」 陸晏辭顯然沒料到我會這般決絕,整個人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沈知意,你少拿欲擒故縱那一套糊弄我!」 「你以為除了陸家,還有誰能配得上你這副冷硬如鐵的做派!」 他甩下這句狠話,猛地摔上辦公室的門,拂袖而去。 空調冷風在玻璃幕牆間迴盪,吹得我渾身發冷。 我和陸晏辭從小認識,卻當真沒有青梅竹馬的情分。 我雖說是個女兒身,家中無兄弟,父親一直把我當接班人培養。 為了沈氏不被外資蠶食,扶持陸晏辭坐穩集團,我才答應了聯姻。 如今海外併購到了關鍵時刻,我以沈氏代表的身份加入談判組,卻是如此荒唐。 蘇婉那齣「盲盒底價」的戲碼,已經在整個項目組傳開了。 幾個加班的項目經理聚在茶水間,正聊得熱火朝天。 「哎,聽說了嗎?」 「婉姐把這輪報價全給換成盲盒了,讓咱們自己抽數字填上去!」 「這多新鮮啊!天天按部就班做方案,兄弟們早就膩了,這下總算有點刺激的!」 「可不是嘛,婉姐背後那位大佬可是矽谷回來的,咱們抽到哪個數,那都是天意!」 「剛才張總監想去要個準數,直接被陸總踢出了項目組,說他干擾婉姐的部署!」 我冷眼看著那幾個被當槍使還不自知的蠢貨,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戰略投資部副總王堅打來電話。 我接通,那邊聲音急促,滿是驚惶。 「沈總!」 是的,說是陸晏辭帶隊,其實我才是這項目真正的操盤人! 「我實在嚥不下這口氣!這盲盒底價把咱們往絕路上引啊!」 「我想帶團隊連夜撤出項目組,求您給個指示!」 我沉默片刻,最終只落下四個字。 「按兵不動。」 3 前世的王堅,就是因為帶頭要求拿到真實報價單,被陸晏辭當場開除,在行業裡被全面封殺。 這一次,我絕不插手這渾水。 電話剛掛,何驍又推門走了進來。 「沈總,出大亂子了!」 何驍滿臉焦灼,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滴。 「剛才各小組抽籤,財務組抽到了離譜的超低價!」 「那價格連成本都不夠,一旦報出去,對方反手就能告咱們不正當競爭!」 「財務總監去求蘇婉換個數字,蘇婉只說什麼商業機密不可洩露,讓保安直接把人家架了出去!」 我翻著手機上的郵件,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你來找我做甚?」 「沈總,您是項目真正的負責人,您發句話,咱們把那真實報價表追回來!」 何驍急得直敲桌子。 「追回來?」 我冷笑一聲。 「陸晏辭親口下的指令,誰動那份盲盒報價表誰就是內鬼。」 何驍瞪紅了眼。 「咱們就乾等著?」 「談判在即,照這報價報上去,咱們還沒見到對方核心團隊的面,就得先被行業群嘲,股價跌穿底盤!」 我抬眸看向他,聲音平靜。 「何驍,你記住了。」 「從現在起,守住咱們沈氏嫡系團隊的原始方案,任何人不得被帶節奏。」 「至於旁人的死活,與沈氏無關。」 何驍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卻被我凌厲的眼神逼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重重地推門退下。 窗外夜幕低垂,距離正式談判,只剩下不到十個小時。 全項目組上百號人,盲盒報價,自尋死路。 前世我拼死穩住局面,換來的是一紙離婚協議。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這盛大的潰敗,誰來收場! 就在此時,公司大群裡突然爆發出滿屏的歡呼表情包。 我走到玻璃幕牆邊,朝樓下望去。 只見蘇婉穿著一身高定套裝,站在開放式辦公區的中央。 她手裡舉著一個金色信封,笑得花枝亂顫。 「各部門聽令!大佬已給出最終指示,盲盒正式生效!」 「咱們這就照著天賜的報價,直擊海外市場!」 底下無數員工歡呼叫好,氣氛如同年會抽獎現場。 陸晏辭站在她身側,滿眼寵溺地望著她。 談判組的第一封報價郵件毫不遲疑地發了出去。 總裁辦公室裡卻還是一派其樂融融,門縫裡傳出蘇婉的嬌笑聲。 「陸總——!」 十分鐘後,海外事業部的總監狂奔而來,一把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第一輪報價全被對方打了回來!對方說我們的報價毫無邏輯,懷疑陸氏根本沒有誠意!」 「有兩組報價嚴重偏低,對方律師團隊已經發函,準備以商業欺詐的名義起訴我們!」 這分明就是典型的報價混亂引發的連鎖崩盤。 陸晏辭猛地站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衝著總監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放肆!定是你們事業部執行不力,影響了蘇婉的整體戰略!」 他轉頭看向蘇婉,語氣竟還帶著討好。 「蘇婉,你那位大佬不是說穩操勝券嗎?怎麼對方反而要起訴我們?」 蘇婉臉色微白,卻很快掩飾了過去,絞著手指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陸總明鑑,大佬早有交代,此乃置之死地而後生!」 「對方的激烈反應是劫數,只要咱們態度強硬頂回去,對方自然會被鎮住!」 「眼下不過是些小波折,熬過這一關,便是海闊天空!」 我簡直要被這套邏輯氣笑了。 拿陸氏集團的法務風險填坑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陸晏辭竟然信了這鬼話,大手一揮,厲聲說道。 「傳我指令!法務部全力應對,給我把對方的氣焰打下去!」 「誰再敢質疑蘇婉的方案,立刻走人!」 4 我死死握著手機,前世短信裡那些冰冷的離婚條款讓我指尖發抖。 股價腰斬,被剔除出董事會的核心團隊,海外市場的全面潰敗,陸氏市值一夜蒸發數百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的翻江倒海,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何驍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總!財務組那邊出事了!」 「財務總監李總發現報價有嚴重問題,想緊急撤回郵件。」 「結果守伺服器的技術部直接鎖定系統,說李總違反集團決策程序,當場解除了所有系統權限!」 「李總的副手去求陸總通融一下,被陸總直接辭退,全集團通報!」 我氣得一拳砸在桌上。 封殺說實話的人? 這陸晏辭,徹底瘋了。 「沈總,財務組那十幾號人全被逼著按盲盒價格執行了!」 何驍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那價格低得離譜,一旦合同生效,光是違約金就能把陸氏拖垮!」 「您發句話吧!帶著咱們沈氏的團隊反制,把那份真實報價單公佈出去!」 我閉了閉眼,聲音冷硬如鐵。 「公佈?拿什麼公佈?」 「陸晏辭把技術權限全鎖死了,咱們手裡這點系統帳號,一登錄就是越權。」 「那咱們就乾看著集團被拖垮?」 何驍嘶吼出聲,眼眶裡全是血絲。 「我沈氏團隊絕不做無謂的犧牲。」 我睜開眼,目光寒涼。 「何驍,死守沈氏團隊的核心方案和獨立法務通道。」 「任何人敢把手伸到咱們這邊,殺無赦!」 何驍還想再求,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戰略投資部副總王堅被人架著推進來。 他西裝上全是咖啡漬,臉上還有一道血痕,領帶歪到一邊。 「沈總,求您救救大家!」 王堅喘著粗氣,死死抓住我的辦公桌邊緣。 「陸總說我是動搖軍心,要把我踢出董事會。」 「我不怕被邊緣化,可那是整個海外事業部幾十號人的心血啊!」 「財務組的報價全亂了,法務部那邊收到的律師函都堆成山了!」 我站起身,遞給他一瓶水,痛心疾首。 王堅是個實在人,前世的他跟著我四處救火,熬了整整三個通宵都沒有半句怨言。 此刻卻急得語無倫次。 「王堅,你聽好。」 我壓低聲音,字字清晰。 「我現在若出面,這份董事長授權書救不了任何人。」 「沈氏團隊是最後一塊陣地,守住它,還能給沈氏留幾顆種子。」 王堅瞪大眼睛,嘴唇翕動,終究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垂下了頭。 我站起身,拿出備用的西裝外套遞給他,讓他去休息室整理一下。 「何驍,讓他從後門走,暫時不要公開露面。」 走廊裡又響起總裁助理的呵斥聲。 「奉陸總指令排查內鬼!各部門配合調查!」 我整理好衣領,推開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迎面撞上總裁特助那張跋扈的臉。 「沈總,可見到王堅王副總?」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我的辦公室,也是你有資格來查的?」 總裁特助被我的氣勢震住,訕訕退後一步。 「陸總指令,凡知情不報者,同罪論處!」 「沈總若包庇王堅,那便是與集團決策層對抗!」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冷冽的氣場逼得他連連後退。 「回去告訴陸晏辭,我沈氏只認合作協議,不認什麼集團決策。」 「再敢往我這邊多走一步,我不介意給法務部再添一樁官司!」 總裁特助嚥了口唾沫,灰溜溜地退走了。 我轉身走回辦公室,只覺渾身冰冷。 陸晏辭已經殺紅了眼,誰也攔不住他作死。 回到辦公桌前,何驍正低聲安撫王堅,不讓他衝動。 我跌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全是前世那些因為這場盲盒鬧劇而被迫離職的面孔。 這一世,我眼睜睜地看著悲劇重演。 就在這時,何驍的手機急促響起。 他接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沈總,不好了!」 「海外那邊出大事了!對方以商業欺詐為由申請了國際仲裁!」 「陸總他因為涉嫌違規操作,被帶走協助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