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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島囚寵七年,渣女她悔瘋了
我被養弟蔣墨迷暈,扔到了一萬公里外的荒島。 我的青梅林知夏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被漁民折磨得不成人樣。 她拼了命想帶我走,最後被島上的漁民亂棍打死在我面前,血濺了我一臉。 我徹底絕望了,認命留在島上,跟一個沉默寡言的漁民生了孩子。 可我還是忘不了她,三次跳海想跟她一起走。 第三次被救上來的時候,救我的漁夫妻子掀掉了頭套。 我看著那張臉,瞬間如墜冰窟。 是林知夏。 她燒了頭套,笑著跟我說: 「扔你到荒島,是我和蔣墨商量好的,他要狀元,我要你。」 「跟你生孩子的漁民是我,被打死的是我找的替身。」 「假死本來是想讓你斷了念想,沒想到你這麼想死。」 「現在真相大白了,你選吧,是跟我好好過日子,還是繼續死?」 1 眼前的女人和記憶中的少女逐漸重合。 褪去了青澀,氣質沉穩了許多。 我望著她的臉,有點恍惚。 我在這個島上整整七年。 「所以,你為了那個小三的兒子,毀了我。」 她皺眉,下意識辯解。 「什麼小三的兒子,蔣墨他從小受了這麼多苦。」 「他媽媽做的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 「江嶼,你知不知道,蔣墨他因為你每次的這句話得傷心多久?」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蔣墨毀了我的家庭。 表面是養弟。 實則是我爸的私生子。 他甚至是和我同一個月出生的。 他永遠能裝出受害者的樣子。 偷了家裡的錢,栽贓給我。 讓我爸把我一頓毒打。 考場上買通別人陷害我作弊。 事後散播消息。 讓全年級都叫我「大鴨蛋先生」。 聯合幾個人在廁所堵我,向我潑髒水。 拍我濕身狼狽的照片,在全校傳播。 只有竹馬沈清然護著我。 我高三轉了學,就是為了躲開他。 可現在。 他不僅搶走我的家。 還聯合沈清然一起。 將我送到荒島,毀了我的一輩子。 我抬眼,壓下眼底的濕意。 「為什麼?」 她一楞,輕輕笑了。 「當初你拉著我要打你爸的小三,那時我第一眼看見他,就動心了。」 「你走之後,他來找我,小夥子忍著眼淚叫我姐姐,我心軟得一塌糊塗。」 她神色溫柔。 「後來你轉學前他捉弄過你幾次,都找了我幫忙。」 「我不忍心看他失望,就沒拒絕。」 我如遭雷擊,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所有事情。 都有她的手筆。 我和沈清然從小一起長大。 她對我百依百順,要星星不給月亮。 我從來都沒考慮過別人。 她是我的唯一選擇。 八歲,小小的她在人販子手裡救下我,挨了幾棍子。 十四歲,她瞞著我把所有欺負我的男生打骨折,自己掛彩不敢回家。 十六歲,她第一次對我表白,許諾高考後要考同一所大學。 而十七歲,她就風輕雲淡地變了心。 成了他的幫兇。 將我推進了深淵。 我脫力地坐在地上,忍著揪心的疼。 她蹲下來,指尖擦過我眼角。 「你留在這也不用心有什麼牽掛,你媽去年就生病去世了。」 「你爸娶了蔣墨的媽媽,他現在學歷很高,爸媽疼愛,他還有我,過得很幸福。」 我不可思議地站起來。 「你說什麼!我媽怎麼會去世,她那麼年輕,怎麼可能?!」 她神色不變,聲音有點沙啞。 「阿姨對我不錯,江嶼,我也沒辦法。」 「癌症走的。」 她見我楞著,過來輕輕環住我的腰。 「江嶼,你是我的青梅,我心裡有你的位置。」 「我們現在還有孩子,你聽話好嗎?」 她的嗓音帶著幾分誘哄。 「你乖乖的,我會經常回來看你。」 「明天是我和蔣墨的結婚紀念日,他纏了我好久想去海上二人世界。」 「島上都是沈家的人,他們會幫我照顧你的。」 我像木頭一樣,沒有回應她。 眼前浮現媽媽溫和的笑容。 她體面一輩子,知道丈夫出軌的時候。 也沒有遷怒於蔣墨。 她怎麼可能死於癌症呢? 姨媽知不知道呢? 想到那個女人,我閉上眼。 窗外捲起一陣風,門口的樹掉了幾片枯葉。 我默默握緊拳頭。 她絕對不可能看著媽媽被人欺負的。 2 沈清然坦白以後,不再穿著漁夫的裝束。 她換上了黑色風衣。 沈清然從小到大都長得很好看。 鼻樑高挺,眉眼如畫。 被很多男孩惦記過。 以前的她,每收到一份情書,都會給我十份禮物。 她說:「我這輩子只會喜歡江嶼,別人示好一次,我就對嶼嶼好十次。」 最後一次,她給我種了棵梔子花樹。 我怔怔地看了一會。 她整理好領口,對著亮起的手機螢幕輕笑。 螢幕上,是他們倆的結婚照。 男人身著定製西裝,戴著精緻的胸針。 我記得她以前說過。 如果我們以後在一起了,結婚了。 她要帶我去全世界拍婚紗照。 親手給我帶上領結。 牽著我的手,在海邊擁吻。 我幻想得紅了耳根。 從前的我愛看鐵達尼號。 因為男女主的絕美愛情掉眼淚。 那時沈清然路過瞥了一眼,慌忙地幫我擦眼淚。 「為什麼男孩都喜歡這些東西呢。」 「行,等你十八歲過生日,我送你一個一模一樣的。」 她的確沒有忘記這個誓言。 只是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是我。 我又看了一眼男人的西裝。 低頭摸了摸身上粗糙的麻布。 在島上,我只有兩件毫無款式而言的麻布衫。 日子過得很不好。 所謂的妻子,只有在深夜抵著我纏綿。 才表現出一點溫情。 七年裡,她說打漁,就走兩三個月。 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從未把她當作妻子。 在我眼裡她就是個人販子。 直到上個月,我終於在海邊,看到熟悉的身影。 可沈清然不是來帶我走的。 她甚至還想讓我待在這裡。 被她圈養一輩子。 裝了七年的漁夫,也是難為她了。 心裡一陣一陣地刺痛,我有點喘不過氣。 電話那頭小孩興奮地叫喊。 「媽媽!你給我買的房子爸爸給我裝飾好了!」 「好漂亮!像城堡一樣!」 「爸爸說像這樣的房子你給我準備了一打,為什麼房子是一打呢?」 男人笑著推走了孩子,「去去去,我和你媽媽有話說呢,玩去吧。」 她對著電話那頭,臉上掛著寵溺的笑。 「寶貝,我快回去了。」 「嗯,知道了,戰袍都買好了?這麼想我啊?」 「那今晚別睡了,求饒也沒用。」 回頭看見我,她僵了一瞬。 很快掛了電話,看了眼床上睡覺的孩子。 走過來摸摸我的頭,聲音放軟。 「我要走了,你照顧好寶寶,他才兩歲,離不開爸爸。」 她握住我的手,給我戴了一枚戒指。 「如果想要婚禮,下個月我們辦一個。」 我默默地收拾了地上燒成灰的頭套。 聲音沒有溫度。 「行。」 心也慢慢涼了。 窗外傳來了人聲。 「小姐,先生他……」 對方停頓了幾秒。 沈清然立刻大步走過去,緊張地問: 「他怎麼了?出事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蔣墨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親暱: 「清然,我來了。」 3 男人穿著白底紅花的襯衫,眉眼鋒利。 他幾步走到沈清然身邊。 站定的一瞬,他看見了她背後站著的我。 我表情不變,也沒動。 男人的香水味已經迎面撲來。 他鬆開了扶著沈清然胳膊的手。 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這個男人,好眼熟啊。」 他冷笑一聲,伸手揪住我的衣領,湊近看了看。 「真帥啊,怪不得她藏著掖著呢。」 下一瞬。 狠狠一拳打在我臉上。 「我的女人,哥哥睡得還開心嗎?」 沈清然下意識皺眉,從身後拉住他。 卻被他一把甩開。 「她每幾個月都消失一段時間,哥哥你真是好手段。」 「勾得她捨不得離開你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當初以為你在荒島上,是和野蠻人過好日子,沒想到,你是拐走了我的女人。」 「如果不是我每個月監控她的行程,還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呢?」 我抬起頭,直直地望向他。 「你會遭報應的。」 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陰騺地笑了。 「大哥,你勾引我老婆哎,我遭報應?」 「我生病住院的時候,她都要時不時來你這。」 「你知道我從來不是大度的人,沒把你扔海裡已經是我對你好了。」 我嘲諷地笑了。 下一秒我撲上去推他。 「我說的是你搶了我的人生!」 「我的高考!」 「你再裝傻呢!」 他沒站穩向後退,悶哼一聲後。 踉蹌著靠在了沈清然懷裡。 她伸手扶住蔣墨,低聲安慰。 「沒事吧,有沒有哪裡痛?」 她抬起腳,結結實實地踹在我的肚子上。 額頭青筋暴起,語氣不耐。 「江嶼!你能不能有點良心,你在島上過得那麼好,沒嫁給漁夫,沒挨打,有吃有喝,還有孩子。」 「你怎麼這麼無理取鬧,還敢對他動手?!」 「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 我捂著肚子,痛得蜷起身子。 她扶著蔣墨,一腳踹開門。 而我躺在地上,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壓住心裡泛起的噁心。 我往窗外望了一眼。 一群黑衣人守在門口,小聲討論。 「這個就是小姐養的野男人,膽子可真大。」 「可不是嘛,被發現了還敢對先生動手。」 「就沒見過小姐對其他男人有過好臉色,這個有什麼特別?」 「聽說是個大學霸。」 「還能有先生更學霸?再說了,這個荒島上,學霸能有什麼用!」 「頂多就是床上伺候得好,讓小姐破例養著了。」 身體上的疼不敢緩,我爬起來抓住沈清然遺留的手機。 我蹲下,顫抖著手撥打電話。 電話通了。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姨媽,我媽死了,我在這個地方,救我!」 我沒等電話那頭回應,立刻掛了。 三下五除二控製手機發送定位。 然後刪除一切痕跡。 把手機放回原位後,我靠著牆坐下。 雖然叫她姨媽。 我卻一直希望。 如果當初媽媽嫁的人是她就好了。 她是媽媽資助過的學生,從底層爬上來。 追了我媽一輩子。 卻沒能如願護住她。 門外傳來女人的腳步聲,我神經立馬緊繃。 她剛踏進來。 被我放回原處的手機,卻突然狂響了起來。 4 手機鈴聲是我最喜歡的那首情歌。 我恍惚了。 十六歲的時候,我們做同桌。 手機藏兜裡,耳機一人一個。 我感受和她悄悄握住的手,怦然心動。 可現在,我環顧四周。 七年的荒島草屋,青春已經耗盡了。 耐心也耗盡了。 她走過去。 我緊張地抓住衣擺。 她看也沒看,直接掛斷了。 「程秘書,把我的行程全部推掉。」 「沒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不要打擾我。」 門外一個人立刻應了一聲。 她蹲下來,眼眶猩紅。 手指插入我的頭髮,向後一扯。 「啪!」 沈清然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我感覺一陣火辣辣的疼,直接摔倒在地。 耳旁嗡嗡響,嗓子裡一股腥甜。 身上的疼遠遠比不過屈辱感。 她聲音裡含著暴怒。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我抬起頭,與她對視。 「我不知道!」 她一腳踹碎了旁邊的陶罐。 深深吐出一口氣。 「你現在就去給他跪下道歉,看在以往情分,我可以放過你。」 「不然你就去給他的孩子陪葬!」 我掙扎著咬牙道: 「我根本沒用力!」 「別什麼問題都怪在我身上!」 她冷笑一聲,站起來拍了拍手。 一群人立刻進來,圍住我。 她後退兩步,冷漠地看著我。 「從前我念著你喜歡你,不願對你下狠手。」 「既然你死不悔改,也許我真的該給你點教訓。」 兩三個保鏢拖起我,將我死死鉗制住。 拖著我走出房門,海灘上沒有人,陽光毒辣。 她指揮著人架起長竿。 身旁的秘書遞給她一捆繩子。 我意識到什麼,開始猛烈掙扎起來。 腹部的疼痛還沒過去。 片刻之後我已經沒了力氣。 我抬眼,看見她走過來環住我。 看似擁抱的動作後。 粗繩死死綁住我的手。 我已經感覺到有些難受。 我抬頭望著她。 「沈清然,從小到大,我沒有對不起你。」 「我不喜歡你了,你和蔣墨怎麼樣都與我無關。」 「但是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冷笑一聲。 「所以你就可以這麼對他?」 「江嶼,你為什麼對他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 「當年他就是個可憐的小伙子,如今也只是一個耍小脾氣的丈夫。」 「你覺得,你比他高貴在哪?」 「別總是一副你是原配生的,所以了不起的樣子。」 「對他來說,你才是第三者。」 她捆好後,不緊不慢地回了小屋。 荒島八月的太陽極其刺眼。 我穿著的衣步邁過來。 蹲下來掐住我的下巴。 "謝嵐和你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