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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裝破產騙我賣血,我轉身撩上京圈太子爺
导语: 顾泽破产了,欠下千万高利贷,被人打断了腿。 为了保住他的命,我一天打五份工,甚至去黑市卖血试药。 他抱着我痛哭,发誓东山再起后让我做最幸福的顾太太。 直到那天,我在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外,看到原本该瘫痪在床的他,西装革履,正温柔地搀扶着首富千金做产检。 原来,破产是假的,残废是假的,只有我被榨干血肉是真的。 我没闹,转身把他的罪证递给了那位权势滔天的京圈太子爷:“霍总,合作吗?我帮你弄死他。” 1 针管扎进静脉的时候,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抽血的护士看我的眼神像看个疯子:“林小姐,你这个月已经抽了三次了,再抽会出人命的。” “抽吧,我缺钱。”我声音干涩。 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为了拿到那三万块钱的试药费和营养费,我签了免责协议。 顾泽的催债电话又打来了。 “夏夏,那群要债的又来了,他们说今天再见不到钱,就要砍掉我另一条腿……我好怕,你救救我……” 电话里,顾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背景音里还有打砸的巨响。 我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强忍着眩晕安慰他:“阿泽你别怕,钱我凑到了,马上就打过去。你锁好门,千万别出来。” 挂了电话,我拿着刚到账的三万块钱,转进了那个熟悉的账户。 这是顾泽破产的第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的创业公司资金链断裂,欠下两千万高利贷。 追债的人找上门,当着我的面,用钢管生生打断了他的右腿。 那天,顾泽浑身是血地倒在血泊里,死死护着我:“别碰她!钱我还!” 就因为这句话,我心甘情愿地跳进了这个无底洞。 我辞了体面的工作,白天在工地开塔吊,晚上去夜市摆摊,周末还要来这种地下机构卖血试药。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赚钱机器。 只为了顾泽那句:“夏夏,等我熬过这一关,我一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抽完血,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出诊所。 外面下着大雨,我连打车的钱都舍不得出,冒着雨走向地铁站。 路过市中心最顶级的私立妇产医院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黑伞撑起。 伞下,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步履稳健,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个大肚子女人下车。 “阿泽,你慢点,宝宝踢我了。”女人娇嗔着,满脸幸福。 男人温柔地搂住她的腰,低声哄着:“乖,小心台阶,今天可是咱们宝宝第一次做四维。” 轰隆—— 一道惊雷劈下,照亮了男人的脸。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雨里,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那是顾泽。 那个半小时前,还在电话里哭喊着被追债、被打断了腿、瘫痪在床的顾泽。 他没有坐轮椅,他的腿好好的。 他穿着十几万的高定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腕表,正温柔地陪着另一个女人产检。 我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死死盯着那对璧人。 女人我认识。 苏晴,京圈首富苏家的独生女,真正的天之骄女。 我突然想起,顾泽最近总是喷一种很淡的男士香水。 他说那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药酒味。 可现在,我隔着雨幕,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上流社会的,昂贵又虚伪的气息。 我没有冲上去撕逼。 我太累了,累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雨里,看着他们走进那扇我这辈子都进不去的旋转玻璃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泽发来的微信。 “夏夏,钱收到了。追债的走了,我腿好疼,好想你。你今晚早点回来好不好?”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我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混着雨水砸了下来。 林夏,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2 我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时,已经是深夜。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道扑面而来。 顾泽躺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色苍白。 听到动静,他艰难地转过头,眼里满是心疼。 “夏夏,你怎么淋成这样?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跌回床上。 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会以为他快死了。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腿还疼吗?”我声音很轻。 “疼。”他拉住我的手,眼眶泛红,“但是看到你,就不疼了。夏夏,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命就交代了。” 我看着他那只修长干净的手。 这双手,今天刚搂过苏晴的腰。 我嫌恶地抽回手。 顾泽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顾泽。”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今天一天都在家吗?”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啊,我这腿怎么出门?要不是你转钱过来,我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 “是吗。” 我走到床尾,突然抬起脚,狠狠踹在了他那条打着石膏的右腿上。 “啊——!” 顾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林夏!你疯了吗!”他疼得冷汗直冒,冲我怒吼。 我冷冷地看着他:“石膏是假的吧?里面垫了海绵?不然我这一脚下去,你的腿早就断成两截了。” 顾泽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今天在和睦家医院门口,看到你了。” 我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西装很帅,表很贵,苏小姐的肚子,也挺大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泽脸上的痛苦和伪装,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和冷漠。 他索性不装了,一把撕开腿上的石膏,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衬衫,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和晴晴下个月订婚。孩子已经四个月了。” 我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 “所以,破产是假的?高利贷也是假的?”我声音发颤。 “破产是真的。”顾泽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但我没有欠高利贷。那些追债的,是我雇来的演员。” “为什么?”我红着眼,死死盯着他,“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我需要钱啊!”顾泽突然拔高了音量,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我公司破产了,身无分文!我要跟苏晴在一起,我总得有钱包装自己吧?我不装惨,你会拼了命地去赚钱给我花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大学操场上,红着脸给我递情书的少年吗? “林夏,你也别怪我。”顾泽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你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孤儿,能帮我什么?苏晴能给我想要的资源,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那我呢?”我指着自己,声音凄厉,“我为了你,一天打五份工!我去黑市卖血!我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顾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那是你自愿的。” 顾泽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我脸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拿了钱,赶紧滚。以后别出现在我和晴晴面前,你这种底层的穷酸气,会熏到我的孩子。” 银行卡砸在我的脸上,生疼。 我看着掉在地上的卡,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狂飙。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卡。 顾泽眼里闪过一丝鄙夷:“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种女人,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 “啪!” 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他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 “这五十万,留着给你买棺材吧。” 我把卡狠狠砸在他脸上,转身就走。 “林夏!你别给脸不要脸!”顾泽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没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 我没有回头。 推开那扇破旧的铁门,我走进了无边的黑夜。 3 我没有地方去。 我在街头游荡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找了个公共厕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女人。 这三年,我为了顾泽,放弃了自我,放弃了尊严。 最后换来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去了以前打工的夜市,找老板借了充电器。 开机后,跳出来几十条未接来电和信息。 全是顾泽发来的。 不是道歉,而是威胁。 “林夏,把卡拿走,把嘴闭严实点。” “你要是敢去晴晴面前胡说八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你一个卖血的贱货,拿什么跟我斗?” 我看着这些恶毒的字眼,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李哥,是我,林夏。” 李哥是我在夜市认识的一个混混,消息很灵通。 “哟,夏妹子,怎么有空找哥?” “帮我查个人,顾泽。我要他这三个月所有的流水和通讯记录。钱不是问题。” “行,包在哥身上。” 挂了电话,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去网吧包了个包厢。 我开始疯狂地搜索关于顾泽和苏晴的新闻。 苏氏集团千金即将订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圈。 新闻里,顾泽被包装成了一个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投资界的新星。 我冷笑。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是个吸着女人的血往上爬的寄生虫。 两天后,李哥把资料发给了我。 看着那些资料,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顾泽不仅骗了我,他还骗了他的恩师,陈老。 陈老是金融界的泰斗,当初看中顾泽的才华,一手提拔他,甚至把自己的养老钱都拿出来给他投资。 结果顾泽做假账,卷走了陈老所有的钱,还把黑锅扣在了陈老头上。 陈老气得突发脑溢血,现在还躺在医院的ICU里,成了植物人。 而那些所谓的“高利贷”,根本不是演员! 他们是陈老公司的员工,是那些被顾泽骗得倾家荡产的受害者! 他们走投无路,才来找顾泽要钱。 顾泽为了脱身,故意激怒他们,让他们打断了自己的腿(其实只是轻伤,石膏是假的),然后报警把他们抓了进去。 他用我的血汗钱,去摆平了那些受害者家属,让他们闭嘴。 畜生。 简直是畜生! 我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尝到了血腥味。 我不仅是个被骗的傻瓜,我还成了这个畜生的帮凶! 我拿着资料,去了医院。 陈老的病房外,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是陈老的妻子,陈师母。 她看起来苍老了十岁,眼神空洞地看着病房里的仪器。 我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师母,对不起……” 我把头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眼泪决堤。 陈师母愣住了,认出我后,她浑身颤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滚!你还有脸来!你和顾泽那个畜生是一伙的!你们害死了老陈,害死了我们全家!” 我没有躲,任由她打骂。 “师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骗了陈老……”我哭着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了她。 包括我怎么卖血,怎么被骗,怎么发现了他的真面目。 陈师母听完,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造孽啊……老陈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个白眼狼……” 我擦干眼泪,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我这两天,把所有能借的网贷都借了一遍,凑出来的十万块钱。 “师母,这钱您先拿着给陈老交医药费。您放心,我一定会让顾泽付出代价!我会让他把欠你们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离开医院,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眼神冰冷。 顾泽,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