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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說愛老婆會發達,換新老婆之後反倒破產了
我隱藏身份嫁了個窮小子,只因婆婆從戀愛那天開始便和老公說,聽老婆話的男人會發達。 所以老公宋柏遠把這話當成了聖旨。 我隨口說句想吃海鮮,他半夜開車去碼頭給我挑螃蟹。 我不想走路,他就背著我爬了十六層樓梯。 後來他做生鮮連鎖店,幾年時間,事業一路狂飆。 他從一個菜市場小販,搖身一變成了身價過億的宋總。 大家都說我命好,被老公寵成了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廢物。 直到上週,京圈著名的百億千金看上了他。 宋柏遠回家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裡面還有三億資產轉讓書。 「南星,這三個億算我對你的補償。」 「我要的妻子,得是能和我並肩的。」 我平靜地簽了字,轉身拎著包去了銀行。 看著資產清單上的千億存款餘額,我忍不住笑了。 既然宋柏遠不想疼我了,那我就換個長得帥又嘴甜的窮小子疼我吧。 1 推開別墅大門時,客廳地板上散落著我的衣物。 婆婆王翠萍正指揮保姆,把我的護膚品粗暴地掃進黑色垃圾袋。 聽到開門聲,她快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 「南星啊,媽心裡苦啊。」 「你是個好姑娘,可柏遠現在是身價過億的宋總了。」 「公司要上市,離不開葉家千金那十個億的融資。」 她順勢把我的手推開,眼神裡滿是嫌棄。 「你連個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留在柏遠身邊,只會拖累他。」 「媽知道你委屈,可為了柏遠的前途,你得懂事。」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的臉,心裡只覺得好笑。 當初宋柏遠還是個在菜市場賣魚的小販。 是王翠萍天天拉著我的手,到處跟人吹噓,聽老婆話的男人能發大財。 那時的我厭倦了商場的爾虞我詐,只想找個簡單的人過安穩日子。 便天真地信了。 後來他做生鮮連鎖,幾年時間一路狂飆,做到估值過億。 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命好,被宋柏遠寵成了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他們根本不知道。 宋柏遠能拿到那些被幾大家族壟斷的頂級生鮮渠道,全是我在背後打通的。 我沒理會王翠萍,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抽煙的宋柏遠。 他掐滅煙頭,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宋柏遠眼裡有幾分愧疚,也有幾分眷戀。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南星,對不起。」 「那三個億補償款,足夠你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我還在市中心給你買了套大平層,以後遇到難處,隨時找我。」 我靜靜看著他。 「你很缺錢嗎?」 「為了葉嵐的融資,連我們這幾年的感情都不要了?」 宋柏遠臉上閃過痛苦,很快別過臉去。 「南星,你不懂商場的殘酷。」 「生鮮連鎖競爭太激烈,沒有葉家的資金和人脈,我的公司隨時會破產。」 「我要的妻子,是能和我並肩作戰的,而不是天天在家等著我剝蝦的小女孩。」 他語氣軟了些。 「我心裡是有你的,但現實就是這麼殘忍。」 愛我是真的。 愛錢更是真的。 王翠萍見宋柏遠態度軟化,急得直拍大腿。 「柏遠!葉小姐馬上就到了,你可別犯糊塗!」 「她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女人,白拿三個億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的嘲弄。 「好,我走。」 地上的名牌衣服我連看都沒看。 我只拎起玄關處那個普通的黑色皮箱。 那裡面裝著我真正的資產清單。 走到門口時,一輛紅色跑車急剎在院子裡。 車門推開,穿著高定套裙的葉嵐踩著高跟鞋走下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從愛馬仕包裡抽出一張支票,夾在指尖遞過來。 「沈南星是吧?」 「聽說你拿了柏遠三個億。」 「這裡再給你一千萬。拿著錢,徹底從京圈消失。」 王翠萍立刻迎上去,臉笑成了菊花。 「葉小姐真是大方!」 「南星!還不快謝謝葉小姐!」 我沒接支票,只是盯著葉嵐看了一會兒。 突然笑了。 「葉小姐這麼財大氣粗。」 「怎麼不先把宋柏遠公司欠的那五千萬貨款墊上?」 此話一出,宋柏遠的臉色變了。 他震驚地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公司欠了五千萬貨款?!」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徑直越過他們走出門外。 既然宋柏遠覺得葉嵐能陪他並肩作戰。 那就讓他嚐嚐,失去我這座靠山後。 這商場到底有多殘酷。 2 離開別墅後,我直接住進了京城頂級的雲端酒店總統套房。 這棟樓是我名下的產業。 大堂經理看到我突然出現,嚇得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擺擺手打斷了他的寒暄。 窩進沙發裡,直接給助理發了條信息。 「切斷宋氏生鮮所有的頂級海鮮供應渠道。」 「另外,幫我找個長得帥、嘴甜,要很窮的年輕男孩。」 既然宋柏遠不想疼我了。 那我得找個新的人來疼我。 這次我可不藏了,我就不信花錢還買不到百分百的情緒價值。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趟宋氏,辦理最後的退股手續。 當初為了照顧宋柏遠的自卑心,我只象徵性拿了百分之五的乾股。 剛走到會議室門口,裡面就傳出王翠萍誇張的笑聲。 「葉小姐,你送的這翡翠鐲子水頭真好!」 「不像那個沈南星,成天只知道花柏遠的錢,連件像樣的禮物都沒送過我。」 我面無表情地推開門。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葉嵐坐在主位上把玩著美甲。 宋柏遠站在她身旁,看著手裡的報表,眉頭緊鎖。 看到我,宋柏遠立刻放下文件。 「南星,你怎麼來了?」 「股份退出的錢,我已經讓財務打到你卡上了。」 我走到桌前,把簽字筆扔在文件上。 「來拿我的私人物品。」 葉嵐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嗤笑。 「沈南星,拿了錢就該守規矩。」 「今天跑來公司,是想玩欲擒故縱?」 「柏遠現在很忙,沒空搭理你。」 王翠萍趕緊跳出來附和。 「就是!」 「南星,你別給臉不要臉。」 「葉家馬上就要給公司注資十個億!柏遠現在可是京圈新貴!」 「你再纏著他,小心葉小姐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我看著王翠萍那副狗仗人勢的模樣,只覺得滑稽。 「十個億?」 我挑了挑眉,看向宋柏遠。 「宋總,葉小姐的十個億到賬了嗎?」 「我怎麼聽說,你最大的海鮮供應商,今天早上突然斷貨了?」 宋柏遠拿文件的手猛地一頓。 「你怎麼知道供應商斷貨的事?!」 他確實快急瘋了。 那家供應商掌握著京城百分之八十的頂級海鮮貨源。 一旦斷供,宋氏生鮮的招牌今天就得砸。 葉嵐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強撐著面子冷哼。 「斷貨又怎麼樣?」 「等我家的十億資金一到,什麼供應商找不到?」 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哎呀,葉小姐這麼厲害啊。」 「那可得抓緊了,海鮮放久了,可是會發臭的。」 我慢條斯理地把桌上的幾份私人文件裝進包裡,轉身往外走。 宋柏遠直接追了出來,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南星,你別鬧了!」 「你是不是認識那家供應商的人?」 他看著我的眼睛,語氣裡滿是疲憊和懇求。 「幫我求求情。」 「我們畢竟夫妻一場,你忍心看著我的心血毀於一旦嗎?」 我毫不猶豫地甩開他的手。 「宋總說笑了。」 「我哪有本事認識什麼供應商?」 我看著宋柏遠吃癟的表情,心情大好。 樓下大堂,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孩正靠在柱子旁等我。 他長著一張極具攻擊性的俊臉,笑起來卻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姐姐,你辦完事啦?」 他跑過來,無比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包。 我滿意地看著這個按我的要求找來的窮小子顧硯。 「走,姐姐帶你去吃大餐。」 身後,追下樓的宋柏遠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 3 宋氏生鮮的危機遠比宋柏遠想像的嚴重。 短短三天,宋柏遠的幾家高端門店客流暴跌。 葉嵐承諾的十億融資,遲遲卡在流程裡下不來。 王翠萍急得四處打聽消息。 結果她不知從哪聽說,我新找的窮小子顧硯,手裡居然有渠道能弄到頂級海鮮。 這天下午,我正帶著顧硯在路邊攤吃燒烤。 顧硯很懂事,認真把烤蝦剝好,放到我盤子裡。 「姐姐,你嚐嚐這個,火候剛好。」 我剛咬了一口,一輛黑色邁巴赫就急剎在路邊。 宋柏遠和王翠萍從車上下來,臉色陰沉。 王翠萍衝過來,一把掀翻我們桌上的調料罐。 「南星啊,媽平時是怎麼教你的?」 「做女人要自重!」 「你趕緊讓這小子把海鮮貨源交出來,柏遠還能原諒你這次胡鬧!」 宋柏遠盯著顧硯給我剝蝦的手,眼底全是嫉妒。 他上前抓住我的手腕。 「南星,你別拿這種方式氣我了。」 「你找這麼個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有什麼用?」 他壓著怒火,聲音發顫。 「只要你讓他把貨源給我,那三個億我不收回。」 「我還可以安排他進公司當保安。」 「你別再自甘墮落了!」 我掙脫宋柏遠的手,覺得這母子倆可笑至極。 「宋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找什麼人,吃什麼飯,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我拿紙巾擦了擦手,冷眼看著他。 「至於貨源,顧硯憑什麼給你?」 「憑你臉大,還是憑你媽嗓門高?」 宋柏遠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幾輛商務車停在攤位前。 車門拉開,十幾個黑西裝保鏢衝下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葉嵐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一群人簇擁下走過來。 她看著一地狼藉,又看看我,冷笑出聲。 「我當是誰這麼大本事,敢卡我們宋氏的貨源。」 「原來是你這個拿了分手費的棄婦,養了個小白臉在這裡裝神弄鬼!」 葉嵐走到顧硯面前,高高抬起下巴。 「小子,我不管你用什麼坑蒙拐騙的手段弄到了貨源。」 「現在,立刻把渠道交出來。」 「否則,我讓你在京城連要飯的地方都沒有。」 顧硯把剝好的蝦放進自己嘴裡,嚼了嚼,連個正眼都沒給她。 葉嵐覺得丟了面子,指著顧硯大喊。 「給我砸了他的攤子!」 「把這小子廢了!」 幾個保鏢立刻撲上來。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桌椅被掀翻,燒烤架倒在地上,炭火四濺。 王翠萍在一旁假惺惺地喊著。 「哎呀,別打啦!」 「別打啦!」 可她的身體卻往後躲,甚至順手在混亂中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原本站得穩,被她這一推,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滿是油污和碎玻璃的地上。 掌心一陣刺痛,鮮血瞬間順著手腕流下。 「姐姐!」 顧硯想衝過來扶我,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我跌坐在地上,看著手上的血,眼神一冷。 4 手心的刺痛讓我皺起了眉。 宋柏遠看到我手上的血,臉色大變。 他下意識邁出腳步,想過來扶我。 「南星!」 他聲音裡透著慌亂。 可還沒等他碰到我,葉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柏遠,你今天要是敢扶她,我們葉家那十億融資立刻取消!」 宋柏遠的腳步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看著我流血的手,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葉嵐,眼裡滿是掙扎。 王翠萍趕緊跑過去,死死抱住宋柏遠另一隻胳膊。 「柏遠啊,你可千萬別犯傻!」 「她沈南星自己走路不長眼摔倒了,關你什麼事?」 「為了一個外人得罪葉小姐,咱們公司可就全完了!」 宋柏遠痛苦地閉上了眼。 再睜開時,眼底已沒有半分溫度。 他站在原地,俯視著我,聲音乾澀。 「南星,對不起。」 「你忍忍吧,去醫院包紮一下。」 「這筆錢,我出。」 在十億融資面前,他那點可笑的愛意,終究一文不值。 我坐在髒污的地上,只覺得反胃。 葉嵐見宋柏遠做出選擇,得意地笑了。 她走上前,尖細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手上,用力碾了碾。 「沈南星,認清你自己的身份。」 「一個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廢物,也敢跟我搶男人?」 「跟我鬥?」 她彎下腰,壓低聲音。 「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圈徹底混不下去?」 我看著她踩在我手上的腳,沒有說話。 只是用力將她甩開,再按住流血的傷口。 葉嵐被我一甩,身形晃悠了一下,她正想發難。 就在這時,被保鏢按住的顧硯突然發力。 他一腳踹翻面前的保鏢,大步走到我身邊。 他半跪在地上,小心托起我的手。 又從懷裡掏出一條雪白手帕,替我包紮。 他眼神驟然冰冷,與方才判若兩人。 「沈董,您受驚了。」 顧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宋柏遠愣住了。 「沈董?」 「什麼沈董?」 沒等他反應過來,街道兩頭突然傳來整齊的引擎轟鳴聲。 十幾輛掛著連號京A牌照的黑色勞斯萊斯,強勢堵住了整條街道。 車門齊刷刷打開。 幾十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迅速下車,將現場圍得水洩不通。 葉嵐帶來的那幾個保鏢,在這陣仗面前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最中間那輛勞斯萊斯後座上,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他顧不上擦額頭的冷汗,跌跌撞撞衝進人群。 撲通一聲! 他直直跪在我面前。 葉嵐看到這個男人,嚇得花容失色,聲音都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