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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取消六次領證後,我成全他和白月光
领证预约被取消五次后,陆迟终于在第六次腾出了时间。 我穿着亲手设计的礼裙,拿着鲜花,一大早就站在民政局门口。 可我从早上七点等到晚上五点,他始终没来。 民政局关门时,陆迟发来了信息。 “今天是林微生日,我先陪她过,下次结婚。” 随之而来的,是响彻全城的烟花。 路人经过,惊喜地说, “陆总又为白月光放焰火了,多浪漫。” 我失魂落魄地回家,女儿正坐在门口,冷的瑟瑟发抖。 “妈咪,爸爸说好要带我吃炸鸡,但我等他好久,他都没有来。” 六次领证,六次失约。 现在,连女儿也成了我们感情的牺牲品。 我一把扔掉了花束,抱紧孩子: “不等了。” “以后,我们再也不等他了。” 1 我带着浑身发抖的女儿进屋,煮了姜汤,做了晚饭。 女儿还在絮絮叨叨地埋怨,爸爸为什么要骗她。 我心里一阵酸涩。 我等了他六年,始终没等到他把时间分我一点。 到现在,连女儿也开始了等待的路。 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继续。 给女儿放水洗泡泡浴时,陆迟终于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他拿着一盒零食,邀功似地对我说, “今天我记得给你们带好吃的,女儿,你喜欢吗?” 林微的朋友圈显示,她和陆迟去吃了旋转餐厅。 这盒零食就是餐厅临走前的赠品。 女儿嫌弃地撇嘴, “我同学说这是饭店送的便宜货,爸爸,你太敷衍了。” 男人摸了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 “抱歉女儿,爸爸今天实在太忙。” 他走进浴室,从背后抱住我, “苏浅,别生气,我下次一定带你结婚。” 我没理,他继续哄, “你都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差一张证。” “等我忙完,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平静地问, “你什么时候忙完呢?”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一开始,你说要忙公司上市,我等。” “后来,你说女儿在家没人照顾,我也等了。” “等到现在,林微都回来了三年,你再也没提过结婚的事,还要我多次求你。” 我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换来你去民政局的一个小时?” “是不是我和女儿这辈子,都要没名没分地跟在你身边?” 他忽然冷了神色, “别说这种话,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你和女儿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 他有些难过道, “但林微被离婚后留下了心里阴影,一见到有情人结婚就心脏痛,我们得体谅她。” 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语调温柔, “她当初救了我一命,我不忍心让她难过。” “等她的孩子上小学就好了,我会送他们离开这里。” 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无数回。 林微在陆迟被霸凌时救过他一回,同时也是他的初恋。 两人在陆迟创业失败的时候分手,林微未婚先孕嫁给了富商。 后来,林微被抛弃,净身出户,找上了陆迟。 那晚,陆迟抱着我哭,说特别恨她。 “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了我,是你和阿姨给了我活下去的力量。”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我心疼地为他擦泪,说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可第二天,他就在隔壁楼买了一套房子,让林微母子住了进去。 “我已经不爱她了,但孩子是无辜的。等她有了工作,我就让他们走。” 从此我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可三年时间,再也没有等来他的停留。 我忽然开口, “我不会等你了。” “你去忙吧,没事别来吵我。” 他没意识到我疲惫的神色,指着浴缸说, “别给女儿玩那么久的水,她都困成什么样了。” 我忽然心头火起, “她不是困,是感冒了,你当爸爸的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要不是你说带她去吃炸鸡,她怎么会等你等到着凉生病?” 陆迟愣在原地,半晌愧疚道, “抱歉,我真的忘了,我这就给她拿药。” 可直到我给女儿讲完两个睡前故事,他仍然没有拿来那盒感冒药。 2 我换上睡衣走出去,陆迟正对着手机微笑。 “感冒药呢?” 他像失忆了一般, “什么感冒药?老婆你快看,林阳古诗背的真好。” 他递给我手机,林微的儿子正磕磕绊绊地念着悯农。 女儿向他展示英语的时候,他满脸不耐。 现在却像个尽职尽责的父亲,一句句教林阳念诗。 我轻声问, “你是不是忘了,女儿还在生病?” 他猛地回神,脸上带了尴尬。 “抱歉,我现在就去找药。” 林微从屏幕里露出脸,神色有些愧疚, “对不起啊,嫂子,都是我儿子太喜欢读书了,占用了陆迟的时间。” “下次我一定严格控制,每晚只视频三个小时。” 陆迟一边翻药箱一边道, “没事,爱看书是好事,我女儿成天想去游乐场,不思进取。” “三个小时哪里够?你不是还要找我看设计图吗?” 林微羞怯地笑笑,眼神隐晦地从我脸上扫过。 “谢谢你,要不是你的帮助,我真不知道……” “别说这些了,你好好生活才是最要紧的。” 陆迟站起身对我说, “老婆,药吃完了,我下去买。你再哄哄女儿。” 他拿着通话中的手机,迫不及待地离去。 三年来的每个夜晚,他都这样准时和林微聊天。 我点了外卖送药,没再等他。 半小时后,外卖员流着汗敲开了我家的门。 “抱歉啊女士,你们楼电梯坏了,我爬楼梯上来的。” “没有耽误你们用药吧?” 我忙道谢,拿了牛奶给他, “没事,辛苦你了。” 他一口气喝完,摆摆手离去。 过了三个小时,陆迟才拿着那盒感冒颗粒姗姗来迟。 “抱歉,电梯坏了,我走的楼梯,林微刚好又有点事。” 我觉得可笑。 连外卖员都知道买药人的急迫,他却让自己生病的五岁女儿等三个小时。 我没看他,只说, “不需要了,孩子已经睡着了。” 他沉默片刻,有些愧疚地嗯了一声。 这是三年来他对我们最多的态度。 我去了女儿的房间睡觉。 不打算等他后,多待一分钟,我都觉得是煎熬。 第二天一早,女儿兴冲冲地跑到陆迟面前。 “爸爸,下周二运动会,你陪我参加好吗?” 孩子的记忆力很短,现在也只想和父亲亲近。 陆迟终于有机会表现,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爸爸一定来,给你拿第一名!” 女儿开心地坐上了校车,还不忘和他挥手告别。 陆迟放下手,转头对我说, “你最近设计的秋季新款服装,能不能拿给林微看看?” “她设计到了瓶颈期,我帮她看了半晚上的图,也没帮上什么忙。” 我离去的步伐顿在原地。 我学的服装设计,林微也是。 我成天为了工作焦头烂额,为了一个线条和材料抓心挠肝时,陆迟只会嫌我烦。 “谁工作是轻松的,你要么坚强,要么干脆别干了。” 我从此闭嘴,再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辛苦。 可林微出现后,他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不仅每晚陪她看图找灵感,还自学了设计,只为替她分忧。 3 我平静地拒绝, “不行,新款是保密项目,不能随意泄露。” 他皱眉, “只是给她看看而已,又没见到实物。没必要这么小气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当初想买林微公司的一块材料,你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居心叵测,表面想买材料,谁知道私底下会不会抄袭? 陆迟脸色沉了几分, “就这一次,你帮她这一次。下个月我们去领证。” “不然,我忙得很,领证只有拖到明年。” 我木然地看着眼前威胁我的男人。 从前,他抱着我说,恨不得立刻将我娶回家。 现在,却为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随意拖延婚期。 我讽刺地勾起唇, “那就别领证。” “我不会和你结婚了。” 我启动车辆,在他惊讶的神色里离开。 我和陆迟开启了冷战。 准确的说,是我单方面的冷战。 我不会等他下班,不会等他吃饭,更不会给他留灯。 每晚,我都去女儿房间陪她睡觉。 以前我觉得离开陆迟像少了点什么。 现在却觉得轻松。 陆迟没有发现我的变化,还是每晚和林微视频,当着林阳的家长。 我以为我和他会就此陌路。 可我母亲却在周末突发疾病,抢救时连下了三份病危通知。 我哭倒在她的病床前。 老人颤巍巍地抓着我的手, “别难过,人总会离去的。” “陆迟还在忙,没能来吗?” 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哭着摇头。 我打了一百多通电话,他一个没接,后来更是直接挂断。 我悔恨地扇自己耳光。 我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一个玉佩交到我手上, “拿着,孩子,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就交给他。” 她心里清楚,陆迟不是我的良人。 她长叹一口气,闭上眼,心电图变得平直。 我妈不喜欢热闹,我一个人处理了后事。 回家时,陆迟正跟林微视频。 “学校变化好大,今天找到你和我的座位,真是幸运。” 我瞬间顿在原地。 死寂的心,再一次被划得鲜血淋漓。 他不接我的电话,原来不是忙工作。 只是因为他在和林微逛母校。 陆迟看见我,懒洋洋道, “你怎么才回来?有件事要告诉你。” “你最新设计的秋装,我拿去送给林微了,她需要一件独立设计站稳脚跟。” “就当你帮忙了,她说以后会感谢你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设计图,仅此一件,你怎么敢送人?!” 陆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喊她在多画几张图不就行了?什么仅此一件,说的像她人没了一样。” 我脑子里的弦瞬间断裂,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妈曾经救下了跳河轻生的陆迟,留下脑伤,不能再创作。 如今,她刚离去,唯一的设计图就被偷走。 被救的人甚至不接我的求助电话,让我妈带着遗憾离开。 陆迟捂着脸,不可思议道, “反正衣服重点是给人穿,出自谁手有什么重要?” “我已经预约了结婚申请,咱们下个月就去领证,当做补偿,这总行了吧?” 我怔怔地看着男人的脸,什么时候,他从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变得这般陌生? 我扬起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滚!我现在就跟你分手!” 4 陆迟捂着脸傻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 林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焦急。 “你怎么样?陆迟,要不要我给你买点伤药?” “苏浅,你一个女人怎么这样暴力?” “你不想给我设计图,说一声就行了,何必动手呢?”在她關切的語氣下,我倒像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壞人。 陸遲終於回過了神,他冷笑一聲, 「我看你是不想結婚了。」 「分手?行啊,我看誰會要你這個帶孩子的女人!」 他氣得摔門而出。 沒多久,公司助理打來電話,滿是慌張。 「我們的設計圖被其他公司發出去了,蘇總,您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我心裡猛地一沉。 點開鏈接,林微的公司已經率先發出了預告。 圖片原封不動地照搬了我的設計。 她口口聲聲說不會抄襲,卻轉手就盜走了我媽和我共同的心血。 我二話沒說,打開家裡的監控開始查證據。 這張設計,只有陸遲見過完整的圖片。 他要給林微,肯定會動家裡的電腦。 可家庭監控裡,這幾天的時間都是一片空白。 我咬牙切齒地問陸遲, 「你把監控清除了?她這是抄襲,你敢縱容她這樣做?」 陸遲沉默了半晌,才說, 「我是把圖給她了,但沒想到她會直接照抄。」 「但這件設計關係到她的職業生涯,不能被曝光。」 「蘇淺,你當這事過去行不行?下次我不會這樣做了。」 「你媽媽看重了很久的那間養老房,我買了送她。」 我心裡像被活生生撕裂,痛得落淚。 「沒有機會了,陸遲。她已經離開了,就在昨晚。」 「而你,卻只記得你的林微。」 「你說什麼?媽上個月還好好的……」 我不想再聽,掛上電話,任眼淚落了滿臉。 我開始在網上找房子,想帶女兒搬出去。 週二下午,我正準備和仲介看房。 女兒卻跌跌撞撞地衝回了家。 她哭得連呼吸都顧不上,膝蓋還流著血。 「爸爸……爸爸沒有陪我參加運動會,他參加了林陽的。」 「我摔倒了,他還抱著林陽笑話我,說我好笨!」 「嗚嗚,媽媽,我不想要爸爸了!」 我心都碎了,連忙抱著女兒哄,拿著傷藥給她擦著膝蓋。 「好,你不要爸爸,我也不要他了。媽媽和你兩個人生活好不好?」 女兒抽泣著說, 「好……」 話音剛落,門忽然被推開。 林陽穿著髒兮兮的球鞋就踩進了屋。 「哇哦,這家果然更大更寬敞!我喜歡。」 林微慢悠悠的進來,滿臉笑意, 「裝修不錯,還有我喜歡的陽光房,陸遲,你眼光真是不錯。」 我抱著女兒站起身,冰冷的看著林微。 「這是我的家,你滾出去。」 陸遲剛把林微接回來時,我的要求就是,不能踏足家裡。 林微沒說話,卻得意地勾起了唇。 陸遲邁步進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開口道, 「這間房子,我送給林微了。」 「現在是她的家。」 林微揚起嘴角, 「我拿下了設計新人獎,陸遲說會獎勵我一套房,我選了這套。」 「給你三天時間,帶著你的孩子,滾出我家。」 陸遲帶著林微母子去了豪華餐廳吃飯,主賓盡歡。 等母子倆在假日酒店睡下時,陸遲開車回了家。 雖然房子給了林微,但他給蘇淺買了一幢別墅,是她最愛的歐式風格。 她一定會高興地哭出來。 可開門時,房子空無一人只有一枚蘇淺戴了多年的婚戒,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