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promotion info...
被豪門找回後,我靠讀心術收拾偏心全家
顧家認親宴那天,我這個親兒子連正門都不配進。 親媽隔著鐵門扔來一套傭人制服,語氣嫌惡: 「換上從後門溜進去,別露了臉,丟我們顧家的人。」 大廳裡,養了十八年的假少爺顧言一身高定,被我親生父母圍在中間,活像個真正的繼承人。 看見我,他立刻笑著迎上來,一口一個「哥哥」叫得親熱又懂事。 滿場賓客都誇他善良大度。 可他的心聲我聽得明明白白: 【哪來的土包子也敢搶我的東西?早晚把你打回貧民窟去。】 親姐還湊過來警告我,讓我安分點,別痴心妄想顧家的家產。 我沒吭聲,只是低頭笑了。 他們不知道,我不僅覺醒了讀心術,還能把人的心聲直接廣播到全屋音響。 我掏出手機,輕輕按下播放鍵。 下一秒,顧言惡毒的咒罵,瞬間響徹整個顧家宴會廳。 1 顧家別墅的大門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今天是顧家少爺顧昭的二十歲生日宴,整個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而我,沈硯,顧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少爺,正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和起球的T恤,侷促地站在金碧輝煌的玄關處。 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香檳的甜膩氣息。 我的親生母親沈婉,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你這穿的是什麼東西?」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嫌惡, 「今天是阿昭的大日子,你穿成這樣,是存心想讓全城人看我們顧家的笑話嗎?」 我的親生父親顧耀邦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行了,別跟她廢話。王媽,帶他去後院的傭人房待著,宴會結束前不許出來!」 我站在原地,心底那點對親情的最後期盼,瞬間摔得粉碎。 這就是我滿心歡喜,坐了十幾個小時綠皮火車趕來相認的親生父母。 就在這時,樓梯上走下來一男一女。 男孩穿著一身鑲滿碎鑽的定製禮服,像個高高在上的王子。 女孩穿著高定晚禮服,冷豔高貴。 他們是顧昭,和我那所謂的親姐姐,顧念舟。 顧昭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客氣卻疏離的表情。 「這就是……那位找回來的哥哥?」 他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沈婉立刻心疼地把他拉到自己身邊:「阿昭,你不用下來,他就是回來住幾天。」 顧念舟則是冷冷地盯著我。 「沈硯是吧?我警告你,既然回了顧家,就給我安分守己。阿昭性格單純,你若是敢動什麼歪心思,或者妄想搶走屬於他的東西,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他們一家四口站在一起,同仇敵愾,彷彿我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入侵者。 我看著顧昭那張溫和無害的臉,剛想說話,腦海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緊接著,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 【這鄉巴佬身上一股子窮酸味,燻死我了!還想回豪門當大少爺?做夢去吧!等過了今天,我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把他趕回那個破山溝裡去!】 我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顧昭。 他的嘴唇根本沒動,還在那兒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我幻聽了? 不,不對。我盯著他,集中精神。 【看什麼看?土包子!顧家的一切都是我的,爸媽和姐姐也是我的,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僅能聽見他的心聲,我甚至感覺到,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把這道聲音,傳給在場的任何人! 這是我在回來的路上,因為一場意外撞到頭後覺醒的能力。 我原本以為只是耳鳴,沒想到,老天爺竟然給了我這麼大一個外掛。 我看著眼前這個對我冷眼相向的「好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這麼疼你的寶貝弟弟,那我就讓你聽聽,他的心聲有多「甜美」。 我集中意念,鎖定了顧念舟,按下了「廣播」鍵。 2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顧念舟原本正冷冷地瞪著我,突然,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放大。 【顧念舟這個蠢貨,只要我在她面前裝裝乖,她就跟條看門狗一樣到處咬人。真是個好用的工具人。】 顧昭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在顧念舟的腦海裡迴盪。 顧念舟不可置信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站在樓梯上的顧昭。 「阿昭……你剛才,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顧昭一臉茫然,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姐,我沒說話啊,我只是覺得這位哥哥挺不容易的……」 【這傻子發什麼神經?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難道發現我上次故意摔壞她男朋友送的表,栽贓給新來的司機了?】 第二條心聲再次在顧念舟腦海中炸響。 顧念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看向顧昭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念舟,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沈婉發現了女兒的異常,連忙關切地問。 顧念舟指著顧昭,嘴唇直哆嗦,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能說什麼?說她聽見了弟弟在心裡罵她是蠢貨和看門狗? 誰會信? 我適時地垂下眼眸,做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我站在這裡礙眼了?我這就去傭人房,絕對不給弟弟的生日宴添亂。」 我這副隱忍的模樣,更是襯托出了顧昭剛才那番話的惡毒。 顧念舟看著我,眼神極其複雜。有震驚,有懷疑,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愧疚。 「不用了。」顧念舟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聲音沙啞地說, 「你是顧家的親生兒子,去什麼傭人房。媽,帶他去換身衣服,參加宴會。」 「念舟!你瘋了?」顧耀邦瞪大了眼睛,「他這副樣子出去,我的老臉往哪擱?」 【老東西,你的臉早就被我丟盡了。等我拿到顧家的股份,第一個就把你踢出董事會。】 這一次,我把廣播的頻道,切給了顧耀邦。 顧耀邦的呵斥聲戛然而止。 他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轉頭看向顧昭,眼睛瞪得像銅鈴。 「爸?您怎麼也……」顧昭被顧耀邦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嚇了一跳,忍不住往沈婉身邊靠了靠。 顧耀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指著顧昭,手指都在發抖,半晌,才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 「好!好得很!換衣服!讓他出來參加宴會!」 沈婉完全搞不清狀況,但看著丈夫和女兒都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不情不願地叫來王媽,帶我上樓換衣服。 我跟著王媽走上旋轉樓梯,在拐角處,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驚疑不定的父女倆,和一臉懵逼的顧昭。 好戲,才剛剛開始。 3 王媽把我帶到了二樓盡頭的一間客房。 房間裡有一套西裝,顯然是臨時準備的。 那是一套螢光綠色的緊身西裝,面料閃著廉價的亮光,款式老舊得像是十年前鄉鎮婚慶主持人的行頭。 「大少爺,這是阿昭少爺特意為您挑選的禮服,說這個顏色顯精神。」 王媽低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同情。 我看著那套辣眼睛的西裝,冷笑出聲。 顧昭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換做以前那個自卑怯懦的沈硯,穿上這套西裝走到那些名流面前,估計會被嘲笑得當場翻臉。 但我不是。 我毫不猶豫地換上了那套螢光綠的西裝。 既然要丟人,那就大家一起丟個痛快。 當我推開宴會廳大門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驚、鄙夷、嘲笑、嫌棄……各種各樣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沈婉的臉「唰」地一下就綠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顧耀邦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轉過頭去不看我。 顧昭穿著那身耀眼的定製西裝,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款款向我走來。 「哥,你穿這身挺特別的。」他笑著看向我,大聲向周圍的賓客介紹, 「各位叔叔阿姨,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哥哥,沈硯。」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 「這就是顧家那個真少爺?怎麼穿得跟個耍猴的似的?」 「嘖嘖,在外面養大的就是上不了檯面,哪像我們阿昭,氣質高貴。」 「顧家這回可是丟大人了,我要是顧耀邦,絕不認這個兒子。」 顧昭聽著這些議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惡毒。 【笑吧,盡情地笑吧!鄉巴佬,這就是你跟我搶位置的下場!我要讓你在這座城市永遠抬不起頭來!】 我看著他虛偽的笑臉,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比他還坦然。 「謝謝弟弟的誇獎,這套西裝可是你親自給我挑的呢,說是最符合我的氣質。」 此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頓了一下。 幾位平時就和顧家不太對付的老闆,眼神立刻變得玩味起來。 顧昭臉色一僵,連忙解釋:「哥,我……我只是覺得這個顏色亮眼……」 【這人怎麼敢當眾說出來!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我沒有理會他的慌亂,目光掃過那群正在嘲笑我的賓客們。 李總,A市有名的暴發戶,正捂著肚子笑得最歡。 王總,靠著老婆娘家發家致富的軟飯男,滿臉的不屑。 我微微一笑,鎖定了他們,開啟了「群發廣播」。 【李總笑得那麼開心,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昨晚又在那個小鮮肉的公寓裡過夜了?那小白臉還懷了孕,準備逼宮呢。】 【還有那個王總,靠著老婆娘家人上位,他那個寶貝兒子上個月賭博輸了一千萬,拿公司的公款填的窟窿,馬上就要東窗事發了。】 這是顧昭心裡的秘密,他平時沒少派人去調查這些富商名流的隱私,以此來拿捏他們。 現在,我把這些秘密,原封不動地通過顧昭的「聲音」,廣播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4 宴會廳裡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前一秒還在嘲笑我的李總,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顧昭,眼神彷彿要吃人。 王總更是直接暴跳如雷,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顧昭!你剛才說什麼?!」李總怒氣沖沖地衝了過來,一把揪住顧昭的衣領。 顧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李叔叔,您幹什麼?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還敢狡辯!我聽得清清楚楚,你說我老婆在外面養小白臉還懷孕了!你這個小兔崽子,你敢調查我?!」李總氣急敗壞,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顧昭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把整個宴會廳的人都打懵了。 「啊!」顧昭慘叫一聲,捂著紅腫的臉頰,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踉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總也衝了上來,一把扯住他的西裝外套。 「你個小毒崽子!你敢咒我兒子挪用公款!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兩位平時人模人樣的老闆,此刻就像市井莽夫一樣,對著顧昭又推又搡。顾昭華麗的西裝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精緻的髮型也亂了,狼狽不堪地往後退。 「救命啊!媽!姐!救我!」 沈婉這才如夢初醒,尖叫著撲上去拉架。 顧耀邦和顧念舟也趕緊衝過去把人分開。 宴會廳裡亂成了一鍋粥,尖叫聲、咒罵聲、怒吼聲交織在一起,簡直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我站在人群外圍,冷眼看著這場鬧劇,順手從旁邊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香檳,輕輕抿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顧家這場精心準備的生日宴,徹底淪為了A市上流社會的年度大笑話。 最終,保安把發瘋的李總和王總請了出去,其他賓客也紛紛找藉口告辭。 不到半個小時,原本熱鬧非凡的宴會廳就走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地狼藉。 顧昭癱坐在椅子上,頭髮散亂,臉上帶著幾道紅痕,臉色慘白。 沈婉心疼地護著他,眼眶通紅。 顧耀邦鐵青著臉,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我。 「是不是你搞的鬼?!」他怒吼道,「你一回來家裡就雞犬不寧!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我放下酒杯,一臉坦然地看著他。 「爸,您說什麼呢?我一直站在這裡,一句話都沒說啊。大家都看到了,是弟弟自己惹怒了李總和王總,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敢頂嘴!」顧耀邦氣急敗壞,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就在他的巴掌即將落在我臉上的那一刻,顧念舟突然伸手攔住了他。 「爸,夠了。」顧念舟的聲音異常疲憊。 她看著顧昭的眼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寵溺,只剩下深深的懷疑和失望。 「今天的事,確實有些邪門。但不管怎樣,宴會已經毀了,先讓阿昭去處理一下吧。」 顧耀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袖離去。 沈婉扶著顧昭上樓,路過我身邊時,顧昭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剜了我一眼。 【沈硯,你给我等著!今天受的屈辱,我要你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