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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連續送我一個月奢侈品禮物,我卻提出了離婚
1. 又一次收到傅長風送的奢牌禮物時,我提出了離婚。 男人臉色都沒變,只勸我再考慮一下。 我沒多說,轉頭找律師擬定離婚協議, 並在朋友圈發布了離婚倒計時。 聞訊趕來的朋友家人都說我矯情,沒事找事。 父母甚至主動上門,替我向傅長風道歉。 只有閨蜜堅定站在我這邊,支持我的決定。 她不顧違約金,推掉手中全部工作,出錢出力陪我旅遊散心。 直到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 返程車上,熟睡閨蜜的手機響個不停, 我怕吵醒她去翻找手機,卻不小心按了接通, 寂靜的車廂中響起傅長風的聲音: 「你想要的那款包到了,這次不用再遷就司晴配一些小垃圾貨,我替你選了一條項鍊。」 …… 許遙暈車,上車打開窗透氣後,便枕著我的腿睡著了。 此刻風透過窗戶縫隙,一路吹進了我的骨頭縫。 冷得我身體不受控制發抖,幾乎要握不住手機。 電話裡的男人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傅長風終於察覺不對勁。 他語氣試探:「司晴?」 我深呼吸一口氣:「是我,她睡著了。」 話筒安靜了幾秒,傅長風壓低了聲: 「我可以解釋。」 我問:「有必要嗎?」 傅長風急了:「你別欺負她!」 頓了頓,他繼續說: 「你想要什麼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我會盡量滿足你!」 我恍惚了一瞬。 印象裡的傅長風永遠冷靜自持, 就算我被車撞了,他也能心態平和與肇事者商談賠償, 對方不讓步,他也不鬆口, 任由我頭暈目眩待在原地。 直至我失血過多暈倒,傅長風只稍微變了臉色。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生性如此。 對於情緒遲鈍了一些,並不是真的不在乎我。 可現在,他為了許遙方寸盡失。 愛和不愛如此明顯,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 我垂眸,看著腿上毫無所覺的許遙。 「我要那套溪山別院的房子。」 傅長風不悅:「你非要這樣為難我嗎?」 「那套房子我已經過戶給遙遙了,你換一個,或者折算成現金給你都行。」 我沉默了。 怪不得上次和許遙視頻時, 覺得她新租的房子佈局有些眼熟。 溪山別院是我和傅長風的婚房。 房屋設計都有我的監工,但裝修好後,我卻沒去住過。 婚房位置太偏,房間太大太空。 傅長風忙著全國飛,在各處都有歇腳的房產,不侷限於那套婚房。 而我婚前便在附近買了一個公寓, 一個人,也沒必要去婚房找不痛快。 卻想到,成全了他和許遙。 我攥緊了手心,尖銳的刺痛讓我找回對峙的力氣。 「給你三天時間,把送她的東西全部要回來,重新做財產分割!」 傅長風呼吸粗重,他問:「有必要嗎?」 「她收禮物的時候還怕我虧待你,非要我也送你一份,你怎麼就不能像她一樣大氣?」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近期傅長風送了我十件奢牌禮物。 開始是襪子,筆記本,地球儀,最後一件是鑰匙扣。 全是大牌配貨的滯銷品。 奢牌大件他送了許遙,許遙看不上的配貨留給我。 他誇許遙大氣。 我說:「你不願意要,那我現在搖醒她,讓她直接還給我。」 傅長風讓步了。 他說:「你給我一點時間。」 掛斷電話,車廂重新恢復安靜。 我彎腰將手機塞回許遙口袋。 餘光掃見女人顫抖不停的睫毛。 她早就醒了,但她不敢醒。 2. 我拍了拍許遙的肩,裝作無所謂: 「醒了就和我聊聊你們的事吧。」 許遙瑟縮了下,她抿著唇起身,臉色蒼白。 「寶子對不起,我一開始真沒想過要傷害你,我只是……」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車門被大力拍打。 我偏頭,看見面色焦急,張嘴喊叫的傅長風。 外面在下雨。 他向來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被雨水打濕,黏在臉上很是狼狽。 淺色的衣服貼在身上,絲毫不顧及形象了。 而他做這一切,只因擔心我傷害許遙。 司機開了門。 傅長風緊張將許遙扶下車,確認她沒受傷才放下心。 他安撫摸了摸許遙的頭: 「乖,你先回去,我解決完再找你。」 許遙拽了下他的袖子,又掃了我一眼。 她說:「好好聊,別讓她受委屈。」 我們換了個地方聊。 一家僻靜的私人咖啡館。 傅長風和他找來的律師坐在我對面。 律師在說念經一樣的法律條文。 他在抽菸,一根接著一根抽。 繚繞的煙霧中,盡顯疲累與煩躁。 我和傅長風從小一起長大。 他跳級的時候,我在和同齡人玩扮家家酒。 他得各種獎項的時候,我逃課被父母追著餵竹筍炒肉絲。 他父母因婚姻被插足,去離婚路上出車禍,雙雙殞命時, 我將他帶回了家。 從此,我們成了密不可分的家人。 直到他被查出情感障礙, 我將更多心思花在他身上, 就算後來結了婚,我也一直忍讓他的冷漠。 多年來的熟悉,讓我知道, 他現在正不耐煩離婚這件事浪費他的時間。 我忽然開口問:「為什麼是許遙?」 律師停了,傅長風抬起了頭。 男人蹙眉,捻滅了菸頭: 「這很重要?」 我點頭,他和我對視兩秒忽然笑了。 「你總是這樣愛鑽牛角尖,離婚是既定事實,和是誰有什麼關係,不影響你分多少財產。」 「我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才願意和你平分,若是換了別人,我會讓她淨身出戶。」 我不說話了,執拗看著他。 「如果我不鑽牛角尖,你和許遙能認識?」 許遙是高二那年的轉校生, 她爸是轟動全國的詐騙犯,涉案金額巨大,還上了新聞。 她爸落網後她和母親逃離首都, 來到偏遠城市唸書。 她母親受不了刺激瘋了,被家人用鐵鍊拴在家裡。 而她在學校被排擠孤立,她絕望之下站上了學校天台。 我將她救下,並主動與她成為朋友。 從前眾星捧月的大小姐,遭受巨大落差後變得敏感脆弱。 她將我當做依靠,事事依賴我。 傅長風競賽結束,得知我的所作所為。 難得找我談話。 「看不出她在利用你嗎?明知靠近會讓你跟著受欺負,也不願和你保持距離。」 「這不是朋友,是倀鬼,企圖讓你一起溺死的水鬼!」 那時我嫌他不近人情, 他嫌我蠢笨,對許遙更是沒有好臉色。 許遙也怕他,還說傅長風背地裡警告她離我遠點。 兩人從校園到職場,一直水火不容。 就連我們結婚時,許遙都不願出席。 她說擔心自己看見傅長風發瘋。 傅長風搶走我的手機回懟她:「求之不得!」 可現在,他們聯手,我卻成了他們的敵對面。 傅長風拍桌而起: 「不挾恩圖報,你是不是不會說話?」 「你父母重病不是我出錢治好的?你工作失誤,不是我找人處理的?」 「真算起來,你欠我的東西這輩子都還不清!」 他轉頭看向律師: 「不用劃分財產了,我要她淨身出戶!」 3. 渾渾噩噩回到公寓,我接到家裡電話。 「我跟你爸為了你的事,把老臉都丟盡了,你要還敢胡鬧離婚,以後就別認我們!」 我媽在視頻裡抹眼淚,我爸坐在她旁邊抽菸。 「當初是你自己要死要活結婚,這才結婚多久,你就鬧脾氣要離!」 是啊。 傅長風向我求婚時,他們才知道我們地下戀八年。 兩人當即黑了臉,不同意我們結婚。 父母勸傅長風先離開,留下我長談。 他們說相戀八年,傅長風也沒透露過我們的感情,是在輕視我。 「他對這段感情沒那麼在乎,你們要是結婚,必定會鬧得不好收場。」 我沒聽勸,執意和傅長風領了證。 沒有父母支持,婚禮也草草了事。 直到父母生病,傅長風花錢找專家幫忙,他們才真正接納傅長風。 芥蒂徹底消失,是我所在公司出事,我被陷害擔責時, 傅長風找遍了人幫我周旋,讓我免除了牢獄之災。 我垂下腦袋:「爸媽對不起。」 對面的責怪聲漸低,媽媽哽咽: 「爸媽說來說去,還不是怕你過得不好嗎?」 「我們就是擔心你情緒上頭,現在說離,以後又後悔。」 我搖頭:「不會的。」 這通電話才結束,我便收到了許遙的短信。 【阿晴,我已經勸過長風了,會讓他按照你的協議走流程,該你的錢一分不會少給你。】 【但那套房子你能不能別和我爭?裡面放了很多長風送我的東西,我捨不得。】 【你要是願意,以後我們還是朋友,我和長風的孩子還管你叫乾媽好不好?】 字裡行間全是挑釁。 房間裡沒開燈,我自虐般瞪大雙眼盯著手機。 想給傅長風打電話,卻在看見滿屏紅色驚嘆號時驚醒。 我早就被他拉黑了。 在他送我禮物前,我休了年假去找他。 好幾次,在他的休息室嗅到了女士香水味。 我找他的助理詢問, 我趁他手術時企圖翻找他的手機記錄。 可他的助理不理我。 他的手機也打不開。 我在他的辦公室像個瘋子一樣大吵大鬧。 他沒有解釋,直接報警送我進局子。 我單方面冷戰了幾個月。 後來他開始回去找我,還給我送奢牌禮物。 我以為那是求和的信號。 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我鮮少能收到他送的東西。 他不講究商業氛圍的節日,也不記得我們的紀念日。 能用錢解決的事,他不會多費心思。 直到我穿著大牌的襪子,用著大牌的筆記本和鑰匙扣, 被公司同事詢問,我買了什麼東西,配這麼多壓箱底的貨。 我對奢侈品的認識只在logo上,詢問後才知道什麼叫配貨。 大牌店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想要購買熱款大牌物品時,總要配上一些滯銷小垃圾,櫃姐才會告知你有貨。 可是我,從未收到過任何熱款大牌。 倒是許遙和我視頻時,讓我看過她的衣帽間。 整墻的展示櫃裏放滿了大牌包和漂亮奪目的禮服。 我卸了力氣,視線模糊打字問她: 「你們什麼時候背著我在一起的?」 4. 【說起來,我們能在一起還多虧了你,當初我去劇組視鏡被刷想去整容,你帶我去找傅長風面診。】 【那時候你們在鬧分手,我心疼他被你這麼普通的人嫌棄,安慰了他好久,他才答應和我私下見面。】 我愣了好久,才恍惚想起那時發生的事。 傅長風太忙了。 忙得忘了我的生日,忘了我們在一起的紀念日。 甚至鴿了早就約好的旅遊。 我哭著說:「我能體諒你忙,但你就不能提前和我說你去不了嗎?」 「為什麼非要我滿心歡喜期待那麼久,臨出發的時候,再告訴我沒空?」 「難道在你眼裏,我甚至不配讓你花幾分鐘時間解釋一下嗎?」 傅長風慣用沉默來敷衍我。 那一次照舊,我憤怒之下提了分手。 我拉黑了他的全部聯繫方式。 直到許遙哭著找我,說她容貌焦慮想要去整容。 還問我有沒有認識的靠譜醫生。 我腦海中,只有正在整形醫院嶄露頭角的傅長風。 鬼使神差的,我帶許遙去了。 傅長風全程公事公辦,給許遙出了幾個方案, 但我記得許遙和我離開時,吐槽了一路傅長風的審美畸形。 那天晚上,傅長風來找我求和。 還讓我以後離許遙遠點。 他沒說理由,我憤憤將他送的花摔在他臉上。 我怪他離間我的友情,他帶著報復的心態和許遙接觸。 最終,我成了他們之間的小丑。 我一晚沒睡,將屋子裏有關傅長風的東西全部打包,丟在了門口。 拍門聲響起時,還以為是廢品站老闆來了。 打開門,卻看見面容鐵青的傅長風。 「你什麼時候發現孩子的?」 男人大力掐住我的衣領,冷漠的語氣中暗藏不安。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孩子?」 「你把遙遙和孩子藏到哪去了?司晴你怎麼這麼惡毒,想要什麼都藏著掖著不敢說,只會背地裏使陰招!」 我大腦砰的一聲炸響,眼前閃過白光。 和我說要丁克的人,卻和別人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