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promotion info...
偷走我的巴黎機票後,渣男他後悔瘋了
为了这场巴黎国际先锋设计展,我熬了整整一年,绣瞎了半隻眼,只为带著亡故奶奶的绝笔之作登顶。可临飞前,相恋五年的男友退了我的机票,把我亲手缝制的参展礼服套在了他那娇弱的绿茶小师妹身上。 他说:“芊芊抑郁症复发,需要这场大秀的镀金来重拾自信。你天赋高,以后还有机会,就当扶贫了。”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五年那样,咽下委屈,懂事让步。 可他不知道,有些东西让出去,连带着我对他所有的爱,也就一起死绝了。 后来,绿茶身败名裂,他家破产,他跪在暴雪里求我回头。 我挽著京圈顶流的手,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滚远点,别脏了我的高定。” 1 巴黎时装周开幕的前三天,我拖著装满高定礼服的恒温箱,满头大汗地赶到国际机场。 我和沈舟约好了,在T3航站楼碰头。 这趟巴黎之行,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刺绣,熬到视网膜充血,才换来的一张国际先锋设计展的入场券。 可自助值机台吐出来的,不是我的登机牌。 而是航班取消、退票成功的冰冷提示。 我给沈舟打电话,关机。 十五分钟后,我在VIP候机室的落地窗前,看见了他。 他穿著我亲手剪裁的黑色风衣,正低头,温柔地替白芊芊整理著围巾。 白芊芊的手里,端著我的速写本。 她的脖子上,挂著我的参展通行证。 她的脚边,放著那个原本应该在我手里的,装著我奶奶绝笔刺绣的恒温箱! 我还没走近,白芊芊就先红了眼眶,往沈舟身后缩了缩。 “南星姐,你别生气,我只是……我只是太想去巴黎看看了,我的抑郁症最近真的很严重。” 沈舟看到我,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指著她脚边的恒温箱,手指发抖。 “那是我的。” 沈舟不耐烦地往前一步,挡在白芊芊身前。 “芊芊情绪不好,医生说需要出国散散心。你的那件礼服,正好借她穿去秀场外拍个照,让她高兴一下怎么了?” “那我的机票呢?” 沈舟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高铁票,塞进我手里。 “我给你买了一张回老家的高铁票,你最近太累了,回去休息几天。” 他看著我,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巴黎那种名利场,你去了也只是个陪跑的。芊芊不一样,她需要这个头衔去申请国外的设计学院。你别跟过去扫兴了。” 2 我看著那张高铁票。 回老家。 二等座。 原来我熬了一整年,熬到眼睛差点瞎掉,最后只换来沈舟亲手替我安排的一条退路。 我把那张高铁票撕得粉碎,一把扬在半空中。 沈舟脸色瞬间变了。 “路南星,你发什么疯?” 我死死盯著他。 “我的通行证、我的速写本、我奶奶的绝笔之作都在她手里,我凭什么走?” 白芊芊立刻拽住沈舟的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沈舟哥,要不我把东西还给南星姐吧,我还是回医院去吧,我没资格看秀……” 她嘴上说著还,手却死死抱住那个恒温箱不松开。 沈舟皱眉看我,眼神里全是厌恶。 “芊芊病得这么重,你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逼死她吗?” 他说完,我低头,按亮了口袋里的备用手机。 录音条正在安静地跳动。 广播里开始催促飞往巴黎的航班登机。 白芊芊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沈舟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沈舟没再看我一眼。 他一手护著白芊芊,一手拎著我的恒温箱,转身走进了VIP登机通道。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的背影。 心里的某座大厦,轰然倒塌。 我转身,去了售票柜台,买了一张最近一班飞往欧洲的廉价航空机票。 中转三次。 历时三十六个小时。 没有行李托运额度,我只背著一个随身的小包。 中途,沈舟给我发来微信。 「芊芊在飞机上恐高,你别发消息刺激她。」 我没回。 三十六个小时后,我双腿浮肿地站在了巴黎的酒店前台。 前台查完我的护照,表情抱歉。 “路小姐,订单确实是您付的款。” “但是入住人,沈先生已经改成了白芊芊女士。” 我攥紧护照。 “谁允许他改的?” “抱歉,沈先生说是您的未婚夫,并且出示了您的委托截图。”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沈舟从里面走出来,穿著睡袍,头发微乱。 看见我,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我怎么熬过三十六个小时的转机。 而是眉头紧锁。 “你还真死皮赖脸地跟来了?” 我看著他。 “我的房间呢?” “芊芊刚吃完药睡下,你别大喊大叫。” “我问你,我的房间呢!” 沈舟揉了揉眉心,语气极其敷衍。 “酒店满房了。地下室有个布草间,里面有张行军床,你先去将就一晚。” 他把一把生锈的钥匙丢到我脚下。 “别上去闹,芊芊受不了刺激。” 我低头看著那把钥匙,突然笑了。 “沈舟,那间房是我熬了三个月夜画图,才攒够钱订的。” “我知道。”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理所当然的冷漠。 “但芊芊身体不好,飞了十几个小时已经很累了。” “南星,你懂事一点,别总是斤斤计较。” 我把手伸进口袋,又按亮了手机。 录音还在继续。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默默咽下委屈。 地下室的布草间门一推开,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拖把、消毒水、堆积如山的脏床单。 我的恒温箱,就随意地被扔在脏水桶旁边。 密码锁被暴力砸开了。 我浑身血液倒流,猛地扑过去。 箱子被翻得乱七八糟。 速写本还在。 针线包还在。 可是那件名为《破茧》的重工刺绣礼服,不见了。 手机震了一下。 沈舟发来一条消息。 「礼服芊芊拿去试穿了,她说明天看秀要穿。她能穿你的衣服是给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 3 第二天一早,设计展主办方通知十点在卢浮宫外广场进行参展作品初审。 我一夜未眠,抱著被砸坏的恒温箱冲上楼。 电梯门刚开,我就看见白芊芊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她身上,正穿著我的《破茧》。 那是用极细的银线和苏绣技法,一针一线缝制出的星空图腾。 而现在,沈舟正低头,拿著一把剪刀,毫不犹豫地剪开了礼服的后摆。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那件礼服,是我奶奶临终前,拉著我的手,一针一线教我绣完的最后一片星空。 奶奶说: “南星,以后去大舞台,就带著这片星空去,让全世界看看我们老祖宗的手艺。” 我冲过去,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 “脱下来!” 白芊芊吓得一哆嗦,眼眶瞬间红了。 “南星姐,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沈舟哥说,这是他买给我的高定。” 沈舟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拿著剪刀指著我。 “路南星,你让她现在脱?这里是走廊,你有没有点羞耻心?” 我死死盯著他。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绝笔!” 沈舟脸色僵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依然冷笑出声。 “死人都死了几年了,你非要为了一件破衣服,把芊芊逼得发病吗?” 白芊芊躲在他身后,哭得肩膀直抽搐。 沈舟立刻转头,轻声细语地哄她。 “别怕,她就是个疯子,嫉妒你穿得比她好看。” 初审现场,白芊芊穿著被剪改得不伦不类的《破茧》,站在了C位。 她拿著我的速写本,靠在沈舟怀里,对著外国媒体的镜头笑得娇羞。 有国内的同行认出了沈舟,起哄道: “沈少,你女朋友这件礼服绝了,东方美学啊!” 沈舟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高高在上的警告。 初审结束后,白芊芊拎著被剪破的裙摆,跑到塞纳河边的台阶上。 “沈舟哥,帮我拍几张单人照,我要发ins。” 我大步冲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我。” 白芊芊拼命往后缩。 “南星姐,我还没拍完呢……” “脱下来!” 拉扯间,她突然尖叫一声。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 裙摆勾在了台阶尖锐的铁艺栏杆上,大片精美的银线刺绣瞬间崩裂,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白芊芊顺势跌进沈舟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是故意的,南星姐为什么非要推我?” 沈舟猛地用力,一把将我推开。 我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石阶上,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可他根本没看我一眼。 他只顾著检查白芊芊的脚踝。 “有没有崴到?疼不疼?” 我低头,看著掌心刺目的红,又看向那件彻底毁掉的《破茧》。 沈舟回过头,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路南星,现在你满意了?非要把事情搞砸你才甘心?”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还没等我出声,白芊芊突然从裙子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个被揉皱的香囊。 “哎呀,这是什么破布包,硌死我了。” 我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平安符,里面装著她的头发。 我扑过去抢。 白芊芊手一松,还假装惊呼了一声。 香囊掉进了塞纳河湍急的水流中。 瞬间被浪花吞没。 我跪在冰冷的河岸边,伸手去捞。 什么都没捞到。 只有刺骨的河水,冷透了全身。 沈舟站在我身后,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不就是一个破香包吗?回国我给你买十个名牌包行了吧!” 我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抠著地面的石缝,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醒了。 有些人,不是不知道你有多痛。 他只是觉得,你的命,都不如他心上人的一滴眼泪值钱。 4 中午,沈舟给我发消息。 「把你的设计手稿原件送到展厅来,芊芊下午的评委面试要用。」 我没去。 我坐在地下室的布草间里,打开电脑。 我的云端备份,被清空了。 里面全是我这三年来的设计心血。 那组名为《涅槃》的系列手稿,全没了。 我画了三年。 画了无数个不眠之夜,画废了上百根铅笔。 原本我想在巴黎的舞台上,让世界看到东方的力量。 可现在,全没了。 我给沈舟打电话。 电话接通前,我再次按亮了备用手机的录音键。 他接得很慢,背景音里是高级餐厅的轻音乐和刀叉碰撞声。 “又怎么了?” “我的云端手稿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芊芊申请皇家艺术学院缺一套主打作品,我把你的手稿拷给她了,顺便把云端清理了一下,免得你拿去乱发,影响她申请。” 我气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心血?” 沈舟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高高在上的施捨。 「路南星,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你只是個本科生,那些手稿放在你手裡也是浪費。芊芊不一樣,她需要這塊敲門磚。」 我幾乎是咬著牙笑出了聲。 「所以我的前途,就活該給她當墊腳石?」 「只是借用一下名義而已。」 「沈舟,那是我準備了三年的心血!」 他沉默了兩秒。 再開口時,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路南星,別給臉不要臉。沒有我沈家的資源,你以為你能走到今天?」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後,國內的設計圈炸鍋了。 白芊芊在微博和外網上同步發佈了一組設計圖。 標題叫《東方神韻:我的巴黎初體驗》。 第一張,是我的主打款草圖。 第二張,是我的刺繡細節拆解。 第三張,是她穿著我那件破損禮服的精修圖。 底下的評論全是瘋狂的吹捧。 「芊芊小仙女太有才華了!」 「這才是真正的國風之光,秒殺那些野雞設計師。」 國內美院的導師也在群裡發了消息。 「芊芊,這組作品足夠保送皇家藝術學院了,為你驕傲。」 我抓起外套,衝向他們所在的米其林餐廳。 包廂門被我一把推開。 沈舟正低頭,耐心地替白芊芊切著牛排。 他以前從不替我切。 有一次我為了趕工切到了手,連拿筷子都費勁,他還冷嘲熱諷說我連頓飯都吃不好。 現在,那盤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全放在白芊芊面前。 服務員端上法式鵝肝。 沈舟下意識地說: 「南星不能吃內臟,她反胃。」 我腳步一頓。 下一秒,他把那盤昂貴的白松露意麵推到白芊芊面前。 「你胃口小,吃這個清淡的。」 我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他什麼都記得。 但他依然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選擇另一個人。 我大步走過去,攤開手。 「把存手稿的U盤還給我。」 白芊芊眼眶瞬間紅了,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南星姐,我真的只是想努力一次,證明我自己……」 我冷冷地盯著她。 「靠偷別人的東西來證明你自己是個賊嗎?」 沈舟猛地將刀叉摔在盤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路南星,你嘴巴放乾淨點!」 「那你們做事的時候怎麼不怕髒?」 包廂裡瞬間死寂。 沈舟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臉色陰沉得嚇人。 「你非要在國外丟人現眼,毀了這頓飯?」 「你們毀的是我的人生!」 白芊芊哭著搖頭,眼淚搖搖欲墜。 「南星姐,手稿是沈舟哥給我的,我以為你同意了的。如果我知道你不願意,我死也不會用的。」 沈舟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怒視著我。 「是我給她的,有本事你衝我來。」 我冷笑一聲。 「好啊,那你現在發個聲明,告訴全世界,那些手稿到底是誰畫的!」 他瞬間啞火了。 白芊芊哭得更淒慘了,死死抓著沈舟的衣服。 「南星姐,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沈舟哥?你已經有那麼多好作品了,讓給我一次不行嗎?」 下一秒,我手機屏幕亮了。 是國內美院輔導員發來的微信。 「路南星,有人實名舉報你抄襲白芊芊的參展作品。」 「你的畢業設計成績暫緩評定,學位證扣發。」 緊接著,我簽約的國內頂尖設計工作室HR也發來郵件。 「路小姐,因涉及嚴重的學術及商業抄襲爭議,您的入職offer已被撤回。」 我站在原地,看著屏幕上的文字,渾身的血液一點點冷卻,結成冰。 後來我才知道。 所謂的實名舉報,就是白芊芊發給學校和工作室的。 她把我剛才在包廂裡質問他們的畫面錄了音,剪輯成了我無理取鬧、試圖搶奪她作品的「證據」。 她不僅要偷走我的作品。 她還要把我徹底釘在抄襲者的恥辱柱上,讓我永世不得翻身。 我沒有沈舟那樣顯赫的家世。 也沒有白芊芊那樣隨便掉兩滴眼淚就有人兜底的好命。 我只有那份offer,那是我翻身的唯一希望。 可現在,他們連我最後一條活路都要堵死。 沈舟看到我臉色慘白,皺了皺眉。 「怎麼了?」 我把手機直接砸在他胸口。 他低頭看完,眼中終於閃過一絲極度短暫的慌亂。 可白芊芊立刻輕輕扯住了他的袖子,聲音顫抖。 「沈舟哥,我害怕,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於是,那點可憐的慌亂,瞬間蕩然無存。 他把手機扔回桌上,壓低聲音,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 「南星,你先別把事情鬧大。」 「只要你發個聲明,承認那些圖是你借鑑了芊芊的靈感,芊芊善良,她不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讓我這個原作者,去給一個小偷公開道歉?」 他避開我的目光,語氣煩躁。 「先把輿論壓下來再說!你沒背景,鬧大了吃虧的是你!」 我忽然仰起頭,放聲大笑。 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心血是我的。 偷竊的人是她。 遞刀子的幫兇是他。 最後要跪下認錯的人,居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