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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子假裝心髒病發作,姐姐要把我的心髒換給他,可我死後她卻瘋了
養子假裝心臟病發作,姐姐反手將我綁了起來,施展家傳禁咒【換心】術將我的心給了他。 我疼得渾身抽搐,哭嚎著求饒,換來卻是她冰冷的訓斥。 「小浩心臟不好,你作為哥哥,和他換個心怎麼了?」 她將我關進小黑屋,漠不關心。 轉頭卻對夜浩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小浩你沒事吧?要是你覺得這個廢物的心不好,姐姐再幫你換其他的。」 我被鎖在屋子裡,七竅流血,徹底絕望。 一個月後,姐姐終於想起我來。 「既然小浩好了,你就滾出來吧。」 她不知道,我被她換心害死了,屍體都臭了。 1 夜磬衣小口小口餵著夜浩喝雞湯,臉上滿是殷切的關懷。 「小浩,你身子恢復得怎麼樣了?」 「要是夜天明的心你用的不舒服,姐姐再給你找一個合適的。」 聞言,葉浩一臉感動,「姐姐,你對我真好。」 說著,他眼裡閃過譏笑,故作猶豫對姐姐說道: 「換心術後,天明哥一個月都沒回家,他是不是生氣了?」 「要是他生氣了的話,要不我還是把心還給他吧,我疼一點沒關係的。」 聞言,夜磬衣心疼地摟住他。 「你別管那個廢物,他每次都這樣,用離家出走來威脅我,最後還不是灰溜溜地跑回來跟我道歉認錯?」 「這就是他想要吸引我注意力的手段罷了。」 我並沒走,就在他們身邊,只是他們看不見我。 以往要是見到這一幕,我肯定會發瘋般將姐姐和夜浩拉開。 因為,夜浩搶走了原屬於我的愛,我只有姐姐這麼一個親人了,我不能失去她。 也因此,每次都會被姐姐罵個狗血淋頭。 可現在,我就站在他們面前,卻無動於衷。 因為,我的心已經沒了,我也死了。 換心術後,強烈的排異反應下,我痛苦死去。 死後,我靈魂出竅,心口破了個大洞,一直被困在姐姐身邊。 這時,家裡的管家走了過來。 「家主,天明少爺他......」 聞言,夜磬衣皺緊了眉,不滿道: 「怎麼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夜天明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會管。」 「離家出走一個月,這麼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他什麼時候能和小浩學學?」 聞言,管家低著頭,顫聲道: 「家主,天明少爺他好像根本沒有出去,他在自己房間裡......不吃不喝一個月了。」 聽見這話,姐姐皺了皺眉。 見狀,夜浩故意垂下頭說道: 「姐姐,天明哥肯定還在生氣,我還是去跟他道個歉吧。」 「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不能因為我讓你們產生矛盾。」 聞言,夜磬衣當即對管家吩咐道: 「別管他,不吃不喝一個月早就死了,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以為我就會擔心他嗎?」 忽然,她又繼續冷聲道:「裝模作樣,既然他喜歡裝死,那就讓他去死吧。」 管家臉色難看,欲言又止。 見狀,夜磬衣臉色一沉,「行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我等會兒親自去一趟。」 「只要他給小浩道歉,保證以後不再欺負小浩,我就放他出來。」 聞言,我空洞的心像是被灑進了一把碎玻璃,扎心的疼。 我不由自主捂住心口,我的心被她換給了夜浩,她居然讓我給夜浩道歉。 而且,以往都是夜浩來找我麻煩,我從來沒找過夜浩的麻煩。 她明明是我的親姐姐,卻對我這個親弟弟無比刻薄。 還記得換心術後,我躺在病床上,不止一次的向她哭訴好疼。 她卻無比冷漠,道: 「這點疼算什麼?」 「你害得小浩突發心臟病,我不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疼,就不配當你的親姐姐!」 我不斷懺悔,哪怕那明明是夜浩栽贓給我的,我也瘋狂道歉。 因為,我真的好疼,我想換回自己的心臟。 然而,姐姐卻對我不管不顧,還讓管家將我扔進小黑屋。 「只要你以後懂事點,對小浩尊敬一點,我可以考慮重新給你換個健康的心臟。」 她冷著眼關上門。 我的心也徹底被剖開,黯然死去。 2 「下去吧,等會兒放他出來,順便告訴他,讓他主動來給小浩道歉,不然我就再關他三個月。」 「還假裝絕食,但凡稍微成熟一點,都不會想到這麼幼稚的辦法。」 管家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姐姐趕了下去。 見狀,夜浩扯開一個笑臉,陰陽道: 「姐姐,天明哥道歉後,你就原諒他吧,畢竟他是你唯一的親人了,萬一他真的離家出走了......」 話還沒說完,夜磬衣便冷笑道: 「那我肯定會很開心,畢竟,宋天明這種又廢物又惡毒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弟弟。」 「要不是他把你給我做好的禮物搶走,小浩你也不會被他氣得心臟出現問題。」 說著,她心疼地摟住了夜浩。 看見這一幕,我空洞的心口傳來一絲悸動。 我不由苦笑,哪怕沒了心,還是會感到疼痛嗎? 夜磬衣口中我搶走夜浩準備送她的禮物。 其實,是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純手工打造的人魚燭。 點燃人魚燭能讓夜磬衣在施展術法時,庇佑她的靈。 所以,我廢了很大的力氣,來做這盞人魚燭。 為此,我熬了一個月的夜,十根手指被燙的沒有一塊好皮。 卻沒想到,被宋浩看見後,他直接搶走。 我們爭執間,夜磬衣回來。 夜浩立馬哭著躺在地上,假裝自己心臟病發。 「我知道我是夜家的養子,天明哥你不喜歡我,但是這盞燭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送給姐姐的。」 「我看姐姐晚上回家還在處理事情,燭光灰暗,我才想做盞燭送給姐姐,你為什麼要把它搶走啊。」 緊接著,他紅著眼對夜磬衣哭嚎道:「我的心好疼啊,我天生心臟不好,可能病發了,以後我不在的日子裡,姐姐要照顧好自己。」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極好。 夜磬衣當即就給了我一耳光。 然後,心疼地捂著夜浩的心口。 「小浩,不要死,姐姐沒有你可怎麼活啊?」 我想要解釋。 夜磬衣施了咒,將我全身禁錮,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夜磬衣作為夜家的繼承人,同樣精通醫術的她。 只要稍微查看一下夜浩的脈搏就知道他是在假裝發病。 她卻如此偏心,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但是,當她怒著眼,用家傳術法活生生把我的心剖開時。 我瞬間明白了。 她不是偏心,而是我在她心裡根本就比不上夜浩一根腳趾。 「夜天明,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麼欺負小浩的是嗎?還搶走他打算送我的人魚燭,讓小浩心臟病發!」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的心換給他,讓你感受一下,心疼是什麼滋味!」 為了幫夜浩出氣教訓我,她剖開我的心後,用家傳禁忌之術【換心】將我和夜浩的心交換。 換心後,她將我關進小黑屋裡。 直到我死後一個月,這才想著將我放出來。 可是,現在她能見到的,只會是我發臭的屍體。 剛剛離去的管家,額頭冒著冷汗趕來。 「家主,我剛剛去給天明少爺帶話,他一直沒說話,我掀開一道門縫,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像是......像是屍臭!」 聞言,我有些好奇姐姐聽見我死訊後,會有什麼反應。 沒想到她卻笑得格外開心。 「屍臭?夜天明這一次又在玩什麼花樣?想假裝自己死了,看我會不會為他流淚傷心嗎?」 「既然他這麼喜歡假裝屍體,那吩咐所有人,以後家裡吃的全部收起來,誰也不許給他送一點吃的。我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聞言,我不由得苦笑。 從前為了夜浩,她也曾用過各種手段逼我,逼我給夜浩低頭,下跪道歉,我早就已經麻木。 只可惜這次,不能如她所願了,因為我的屍體早已經蛇鼠蟻蟲啃噬殆盡。 管家額頭不斷冒著冷汗,一動不動。 「家主......」 聞言,夜磬衣當即皺緊眉頭,道: 「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呢?」 「難道我這個家主現在使喚不動你了嗎?」 聞言,管家咬著牙說道: 「家主,我懷疑少爺真的出事了!」 「要不您過去看看吧!」 夜磬衣最後一絲耐心消失,冷冷道: 「夜天明給了你什麼東西,讓你陪他一起演戲?」 「我還要陪小浩,你趕緊讓夜天明滾過來道歉,不然別怪我發火!」 見狀,夜浩眼裡閃過一絲竊喜,嘴上卻猶豫道: 「姐姐,萬一天明哥真的出事怎麼辦?」 夜磬衣頓時嗤笑道:「那剛好,那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親弟弟了。」 聞言,我痛苦的無助空洞的心口。 淚水不斷滴落。 剖心之痛,又受了一次。 3 因為我們夜家是奇門術法世家。 所以外面不少人都窺伺著我們家的術法。 我父母在一次亂戰中死去。 夜磬衣帶著年幼的我和家傳術法典籍在外逃命。 她一邊苦練術法,一邊將我養大。 後來,我和夜磬衣術法大成,夜磬衣給父母報了仇,我們也重新把夜家的門楣光復。 那年,夜磬衣十八歲,我十六歲,我們被譽為術法界的雙星。 可是,當我修煉家中禁咒出現意外,全身所有術法功夫被廢了以後,一切都變了。 起初,夜磬衣還紅著眼顫聲安慰我,「活著就好,以後夜家的門頭由姐姐來撐起來。」 可是慢慢的,當我屢次重修術法失敗,夜磬衣卻對我越來越冷漠。 再也沒了往日她看我時,眼裡的寵溺和笑。 於是,我拼命地做各種事情,想要討好她。 但是,夜磬衣卻始終無動於衷。 直到有一天,她牽著夜浩的手回家,宣布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弟弟。 為了討好夜磬衣,我真的像對待親弟弟一樣,對待夜浩。 但是,夜浩卻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不時來找我麻煩,然後將自己偽裝成受委屈的一方。 讓夜磬衣越發對我失望,漸漸遠離我。 他代替了我,成為了夜磬衣新的弟弟。 想到這裡,我空洞的心口,越發悸動疼痛。 人真是奇怪的東西,明明沒有了心,但還是會疼。 淚水從我眼眶中流出,靈體越發稀薄。 「姐姐,半個小時過去了,天明哥怎麼還不過來啊?」 夜浩陰陽怪氣地說道。 聞言,夜磬衣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耐。 「他這是非要我親自去請他了,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看來對他的懲罰還是不夠,那就再關他三個月,關到他認錯知錯為止。」 說著,夜磬衣便沉著臉快步離去。 走得很快,夜浩都差點跟不上。 剛到小黑屋門口,就見屋門大開,管家暈倒在門口。 一股惡臭襲來,夜磬衣不斷皺著眉。 她施術招來冷水,潑在管家臉上,拉住他的衣服將其喚醒。 「怎麼回事?是夜天明把你打暈的嗎?他人呢?」 管家臉色慘白,手指顫抖指著屋內,就是說不出話來。 看著這一幕,我扯了扯唇角。 管家昏倒的原因我很清楚。 換心後,我遭受了各種排異症狀,七竅流血,死狀極其恐怖。 再加上屍體被關在屋子裡一個月。 各種蛇鼠蚊蟲,乃至於蟑螂,恐怕已經把我的屍體當做了培養皿。 見狀,夜磬衣將其放下,捂著鼻子,臉色難看對屋子喊道: 「夜天明,我過來了,你少給我裝神弄鬼,你一個一點術法都沒有的廢物,居然還敢欺負小浩,你現在就給我出來下跪道歉,否則今天我要你好看。」 夜磬衣直接想要進來,卻被臭味熏得流淚。 她大怒,「夜天明,你現在還敢耍手段,你以為你把這裡弄得這麼臭,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說著,夜磬衣捏了一個咒。 於是,漫天狂風呼嘯而來,將屋子掀開。 無數蚊蟲和老鼠一同飛上了天。 還有我那被啃噬得一半白骨,一半血肉的屍體。 看著那白骨上掛著的皮肉樣貌,以及一顆黑紅的心臟,窩在我屍體心口中央。 夜磐衣猛地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