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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妻子尋刺激將大屏換成和男模的床照,我不慣著她直接離婚
相戀第七年,妻子忽然跟男模打得火熱。 為了尋找刺激,她將我們的訂婚宴照片換成了和男模的床照。 眾人對著照片指指點點。 她卻故作無奈的拉著我的衣袖。 「我也不知道這是誰搞的惡作劇,不過吉時已到,不如先讓他替你上台吧?」 兄弟們替我覺得不值,紛紛勸我趕緊分手。 我卻反握住她的手,用力點頭。 「不愧是你,那就這麼辦。」 見我同意,妻子喜上眉梢,承諾結婚的時候一定會讓我上台。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們已經沒有以後了。 1 我將訂婚戒指塞進未婚妻林雪橋的手中,也不再理會周圍的議論聲,大步地離開了宴會廳。 林雪橋叫著我的名字追出來幾步,但很快就被陸思成拽住。 「大家都還等著呢,有什麼事情等到訂婚宴結束之後再說吧。」 坐上車,我透過車窗看見兩人回到宴會廳的背影。 緊跟著,就是中午吉時衝上天空的彩色煙花。 我看見煙花組成了兩人名字字母縮寫的圖案,心中暗暗苦笑。 什麼意外放錯了照片,這分明就是他們一早就精心準備的「烏龍」。 換做之前,我還會憤怒的去找林雪橋爭執,一定要讓她給我個答覆才罷休。 可是現在我累了。 我對她的感情早就已經在各種所謂的烏龍中消失殆盡了。 回到家,我看著這個自己精心佈置的小屋,心裡很是吃味。 我追著林雪橋跑了整整五年時間,在她答應我求婚的時候,我整夜沒睡著,甚至還包下了地鐵大螢幕對她表白。 可就在上個月,她忽然提出婚禮暫緩,想先領證訂婚。 雖然心裡鬱悶,但我想著早一點晚一點又如何,只要結局是美滿的就好。 現在回頭想想,恐怕她不是恐婚,只是單純的不想結婚吧。 我將桌上為她準備的驚喜蛋糕默默吃完,接著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覺到一雙手在我胸口遊走。 我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看見林雪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她身上還帶著潮濕的露氣,我瞬間清醒,用力將懷裡的人推開。 她似乎沒料到我的舉動,一臉意外的望著我。 「家寧,你是不是因為訂婚宴上的事情生氣了?我可以跟你解釋的。」 「不用了。」 倒也沒什麼好生氣的,我在這段感情裡卑微到了極點,現在只是想放手了。 見我神色淡然,林雪橋再次撲進我的懷裡。 「我知道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卻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破壞了,你心裡肯定很難受,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狠狠責罰了犯錯的工作人員,況且今天到場的也有不少商業合作夥伴。」 「你知道的,我們倆好不容易才讓公司走到今天這一步,倘若真的讓大家看了笑話,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話音落下,臥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緊跟著,我看見陸思成端著一杯熱水,就這麼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雪橋,剛才回來的路上吹了風,你先喝點熱水吧,別感冒了。」 林雪橋接過水杯,絲毫沒覺得自己深更半夜帶了個男人回來有什麼問題。 「你中途一聲招呼也不打的就跑了,害得思成一直都在幫你解釋,都這麼晚了還親自送我回家,你怎麼連句謝謝都沒有?」 這一切又是誰造成的?現在還想讓我去說謝謝? 見我冷著臉,陸思成十分懂事的擺擺手,「雪橋你別這麼說,身為你的助理,就算是下刀子我也要保證你的安全,送你回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林雪橋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我一手帶上來的人,要是公司其他人能像你這麼貼心就好了。」 我緩緩移開視線,不想再看眼前兩人郎情妾意。 林雪橋偏愛陸思成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 陸思成本來就是個技術工出身的中專生,不過是靠著自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會說些甜言蜜語,就被林雪橋直接帶進公司,甚至還安排他當自己的貼身助理。 自打他進入公司,簡直成了一尊不可得罪的神。 陸思成犯錯,挨罵的是下屬員工,就連因為他的疏忽導致公司報價單洩漏,損失了幾百萬的訂單,林雪橋也只會扣市場部的工資。 而市場部的總監是我。 我想替大家討回公道,卻只被林雪橋不冷不淡的說了句,「我都已經做好的決定,要是現在反悔豈不是讓所有人看我的笑話嗎?」 事到如今,我也算是徹底看開了。 既然陸思成這麼貼心,這麼討人喜歡,那他們倆就永遠的鎖死吧。 見我始終沉默,林雪橋甚至還伸出手推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點點頭,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她。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暖黃色的光影落在我們幾人身上,我卻只覺得周身無比寒冷。 「對不起,是我錯了。」 錯在不應該深夜躺在床上睡覺,錯在我的訂婚宴被人攪黃,我卻沒有留下來善後。 林雪橋並不知道我內心所想,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看在你態度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只不過現在這麼晚,思成一個人回家我也不放心,你開車送送他吧。」 我冷笑一聲,從床上走下來,拿上外套就朝外走。 眼看著陸思成就要跟上來,我卻直接伸手攔住他。 「不必了,我走就是了,這屋子留給你們,想幹什麼都可以。」 林雪橋微微一愣,接著大步走到我面前,語氣中帶著怒氣。 「你說什麼 ?你想上哪去?」 聽著她理所應當的質問語氣,我淡淡扯動著嘴角。 「林雪橋,咱們離婚吧。」 2 林雪橋立馬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我。 「徐家寧你是不是瘋了?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都已經跟你解釋過了,等婚禮的時候絕對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你有必要鬧離婚嗎?」 可我只是平靜盯著她的雙眼。 自打在酒吧認識了陸思成以來,林雪橋無數個夜不歸宿的晚上,都是跟他待在一塊。 她還在自已的大腿根部紋了陸思成的名字。 她以為我不知道,可我只是一直沒有戳破這層塑膠紙而已。 林雪橋主動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我知道白天的事情讓你很不高興,但我真的很累了,你就別鬧了好嗎?」 我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抽出手,拿上車鑰匙朝外走。 乾脆俐落的背影已經說明了我的態度。 就在大門合上的瞬間,我似乎聽見了她不耐煩的聲音。 「真夠矯情的,你就看著吧,不出三天他肯定跪著回來求我!」 我有些無奈地搖頭。 也許是從前那五年,我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以至於林雪橋現在胸有成竹。 可她忘了,就算是在堅固的愛,也抵不過漫長歲月的蹉跎。 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手了。 我直接找了一家酒店落腳,等到白天的時候又找律師擬定了離婚協議。 被問到有關於財產如何分割的條款時,我猶豫了半晌,緊跟著開口問。 「如果我可以提供對方婚內出軌的證據,我是否可以讓她淨身出戶?」 這家公司雖說是我們倆共同創業的,但這些年拉投資談項目都是我,最開始的啟動資金也是我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我有權利拿走自己應得的。 在得到律師肯定的答覆之後,我才從律所走出來,之後又編輯了一封辭職信發給公司。 只不過最終審批還需要等到林雪橋通過。 反正都決定要離婚了,離職的事情我也不打算瞞著她。 做完這一切,我才給遠在國外的姐姐打了電話。 得知我總算願意移民,姐姐很是開心,說會幫我準備好一切手續。 其實林雪橋一直都不知道,我爸媽當年離婚之後,他們各自帶走了一個孩子。 我爸帶著姐姐移民出國,剛好趕上了華爾街的金融風波,賺上了一桶金,這幾年更是成為當地的商業大鱷。 而我則是跟著我媽在國內生活。 三年前我媽因病去世,我找身邊所有的親戚都借了錢付醫藥費,最後我媽還是沒有挺過來。 我還記得她臨走之前緊緊拉著我的手,遺憾沒能機會親眼看見我和林雪橋的婚禮。 還說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林雪橋,千萬不要錯過這個好女孩。 可現在,我到底沒能遵守對我媽的承諾。 隔天,我姐就從國外趕了回來。 自打爸媽離婚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還是這兩年才開始電話聯繫的。 我先帶著她去了墓地祭拜母親,之後我們才回到城區找了個餐廳吃飯。 因為在墓前哭得很兇,徐嘉欣狀態不太好,走路都有些虛弱無力。 我伸手扶著她的胳膊,剛走進酒店沒兩步,就聽見身後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徐家寧,你怎麼在這裡?」 我轉過身,正好看見不遠處的台階,陸思成和林雪橋手拉著手望著我。 3 察覺到我的視線,林雪橋立馬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她神色警惕的打量著我身邊的徐嘉欣,雖然沒說話,但火藥味早就從雙眼中瀰漫出來。 反倒是陸思成率先笑著走過來。 「家寧哥你怎麼在這裡?這位小姐妹是誰呀?我看你們倆好像關係匪淺的樣子?」 「關你什麼事?」 倒不是擔心別人誤會,我只是不想跟陸思成多解釋。 他像是沒聽出來我語氣中的不悅,臉上的笑意更深,「不過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家寧哥你怎麼會在外面啊?我記得今天好像沒有收到你的請假通知啊?」 就在這時候,林雪橋也走上前來,神色不滿的看著我。 「徐家寧,你現在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上班時間跟別的女人出來鬼混,你還有沒有一點廉恥?」 廉恥? 我覺得好笑極了。 她都已經明目張膽的幽會男模了,還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記得自從林雪橋將陸思成帶進公司之後,大家私底下也紛紛議論,能力再好又怎麼樣,還不是比不過人家的一張臉? 甚至林雪橋還經常在大白天的將陸思成叫進自己辦公室,直接拉上窗簾,只留下兩道人影讓人遐想不已。 原本上進的公司風氣也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 陸思成走到我的身邊開始解圍。 「雪橋你也別這麼說,興許家寧是來談投資的呢?徐哥也是為了公司著想嘛。」 林雪橋冷哼一聲,「有什麼投資需要到酒店來談?只怕是要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難怪這段時間你們部門的業績那麼好,徐家寧你惡不噁心?」 聽著她毫不猶豫的斥責聲,我姐徹底忍不住了。 「你們說夠了嗎?只有心思骯髒的人,才會看什麼都是髒的。」 「像你們這樣的人,多說一句廢話都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家寧,我們走。」 說完,我姐拽著我的手臂朝著電梯口走去,可林雪橋卻著急了。 「徐家寧,你要是今天敢跟她走,咱們就離婚!」 可她的威脅對我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不過既然提了,我也毫不拖泥帶水的拿出了離婚協議書。 「這是什麼?」 她垂眸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并没有立马伸手去接。 “离婚协议书,你不是想要离婚吗?我如你所愿。” 林雪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身后的陆思成忽然慌慌张张的走过来。 “雪桥,刚才医院打电话来说我妈在路上摔了一跤,我得去医院看看她!” 林雪桥立马跟了过去。 “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跟你一块去!” 看着她匆匆追出去的背影,我只觉得好笑。 三年前我妈为了救她出车祸,性命垂危,可林雪桥却借口国外的生意更重要,就连我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去见。 分明在那之前,医生说我妈虽然心脏病严重,但也可以多撑几年。 她是为了林雪桥葬送了自己的命,可林雪桥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姐姐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吸了吸鼻子,重新调整好情绪,带着她上楼回到房间。 一进门,她就问我,“我听说你已经领证结婚了,刚才那个女人是你老婆?” 我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 “嗯,”但你已经看见了,我决定离婚了。 我料想到林雪桥根本就不会签字,所以直接将她婚内出轨的所有证据交给了律师,开始走起诉流程。 律师告诉我,就算最后真的闹上了法庭,也一定会是我赢。 我这才放心。 我姐也没有多问,只是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在移民之前都处理干净吧,以后你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点点头,又问了她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情。 隔天,我就跟徐嘉欣一块去办理移民手续,刚走出来,她就接了一通电话。 “我不是说了吗,我这次回来是处理一些私事,谁让你透露我的行踪?” “就那种几百万的小订单都要找我过问吗?到底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挂了电话后,我递给她一瓶水,不经意地问道:“是国外那边的生意出了问题?” 她摇摇头,有些烦躁的按着眉心。 “之前有个小公司一直都想跟我们合作,那家老板也是个人物,居然都能打听到我的行踪,这不是听说我回国了,想方设法的都想约我见面吃个饭。” “但你也知道,在生意场上人际关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品。” 我没再多问什么,开着车带徐嘉欣去市里最好的法餐厅吃饭。 可我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在这里再次遇见林雪桥和陆思成。 两人穿着情侣装坐在靠窗位置。 林雪桥似乎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神情有些严肃,而她对面的陆思成手里捏起一个樱桃,贴心的递到她的嘴边。 林雪桥笑了笑,握着他的手腕咬住樱桃。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 我抿了抿嘴唇,转身就想走,可是下一秒,林雪桥就看见了我。 她立马挂断电话,追了过来。 “徐家宁,你等等!” 4 我装作没听见,反而加快了脚步的朝外走。 只是很快就被林雪桥抓住了手臂,“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虽是跟我說話,可她的眼神卻始終落在我姐的身上。 「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