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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坐牢三年出獄我嫁給京圈太子爺
家族晚宴上,大嫂突然問我: 「陳柚,你還因為當年裴大少讓你替他白月光頂罪坐牢而恨他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早就不恨了,畢竟要是不進去那一趟,我也不會遇見現在的未婚夫。」 說著,我狀似無意地亮出脖子上的祖母綠項鍊,又掏出訂婚請柬發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下個月我辦訂婚宴,各位親戚務必都來捧場啊。」 此話一出,主桌上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徒手捏碎高腳杯的男人身上。 他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我卻因為他此刻的破防而感到意外。 1 「陳柚,你剛才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玻璃碎裂的清脆聲在寂靜的宴會廳裡格外刺耳。 裴京宴猛地推開紅木餐椅,不顧掌心扎入的玻璃碎渣,大步朝我走來。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暈開暗紅色的斑塊。 他死死盯著我手裡的請柬,眼底佈滿可怖的紅血絲,胸膛劇烈起伏著。 周圍的親戚們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坐在原位沒動,只覺得他這副失控的模樣十分可笑。 三年前,他逼我進監獄的時候,可是冷靜得很。 「裴大少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嗎?」 我將最後一張請柬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我說,我要訂婚了。」 裴京宴一把抓起那張燙金請柬,目光死死咬住上面並排的名字。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陸時淵?」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冷笑出聲,「陳柚,你為了氣我,真是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隨便找個野男人演戲,還敢冠上京圈陸家的姓氏,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我端起手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是不是演戲,下個月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裴京宴猛地將請柬砸在桌上,傾身逼近我。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香水味,此刻只讓我覺得反胃。 「陳柚,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你出來這半個月,我對你還不夠包容嗎?」 「房子、車子我都給你備好了,你非要跑到這種場合來丟人現眼?」 他的語氣裡透著高高在上的施捨,彷彿我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寵物。 我抬起眼眸,正對上他慍怒的視線。 「裴京宴,你是不是覺得,我替林知夏坐了三年牢,這輩子就只能像條狗一樣拴在你身邊?」 聽到「林知夏」三個字,裴京宴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還沒等他開口,一道柔弱的女聲從宴會廳門口傳來。 「柚柚,你別拿這種事氣京宴哥了。」 林知夏穿著一襲純白色的高定禮服,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款款走來。 她自然地挽住裴京宴的手臂,拿出手帕心疼地去擦他手上的血。 「京宴哥也是為了你好,你剛出來,有案底在身,哪有正經人家敢娶你啊。」 她轉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你脖子上這條項鍊,是高仿的吧?」 「你要是實在缺錢,或者想充門面,跟我們說就是了,何必去買假貨呢。」 親戚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我的眼神裡多了幾分鄙夷。 「就是啊,坐過牢的女人,誰敢要啊。」 「還拿假項鍊出來顯擺,真是丟死人了。」 我冷眼看著林知夏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當年肇事逃逸的人明明是她。 可現在,她卻能光鮮亮麗地站在這裡,對我這個替罪羊冷嘲熱諷。 裴京宴反手握住林知夏的手,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把項鍊摘了,別在這兒丟人。」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祖母綠,那是陸時淵昨晚親手為我戴上的。 「裴大少,記得帶上你的林小姐,準時來喝杯喜酒。」 2 「你以為隨便買條假項鍊,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裴京宴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篤定和輕蔑。 「陳柚,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跟我走,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我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施捨嘴臉,只覺得荒謬至極。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拎起包,無視周圍人異樣的目光,轉身朝宴會廳大門走去。 身後傳來裴京宴壓抑著怒火的声音。 「陳柚,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扇門,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管你!」 我腳下未停,頭也不回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外面的夜風帶著涼意,吹散了宴會廳裡令人窒息的沉悶。 我站在路邊等車,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那天,裴京宴渾身濕透地砸開我公寓的門。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紅,聲音顫抖。 「柚柚,知夏撞了人,對方情況很不好。」 「她有重度抑鬱症,如果進去了,她會活不下去的。」 「你幫幫她好不好?就這一次。」 我當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裴京宴,你讓我去替她頂罪?」 他死死抓著我的手,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監控壞了,車上只有你們兩個人,只要你承認是你開的車……」 「我保證,最多半年,我一定找最好的律師把你弄出來。」 「出來後,我們就結婚,我把裴家少夫人的位置給你。」 那時候的我,真是蠢得可憐。 為了他那句虛無縹緲的承諾,為了他眼底的哀求,我點了頭。 可我等到來的不是半年的刑期,而是整整三年的暗無天日。 在裡面,我不僅失去了自由,還失去了我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面前,打斷了我的回憶。 車窗降下,露出裴京宴那張陰沉的臉。 「上車。」他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裴總有何貴幹?」 裴京宴皺起眉頭,似乎對我這副冷淡的態度極度不耐煩。 「你鬧夠了沒有?非要在馬路上丟人?」 「我給你在市中心安排了一套公寓,明天去裴氏的後勤部報道。」 「知夏心善,覺得對不住你,特意求我給你安排個體面的工作。」 我聽到這話,簡直想笑出聲。 讓我去裴氏的後勤部打雜,還要我感恩戴德地謝謝林知夏? 「不用了,裴總的施捨,我消受不起。」 我轉身想走,裴京宴卻猛地推開車門,一把攥住我的右手手腕。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手腕蔓延至全身。 我臉色慘白,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用力掙脫。 「放手!」 裴京宴被我過激的反應弄得一愣,眉頭皺得更深。 「你又在發什麼瘋?碰一下都不行?」 他根本不知道,我這隻手在裡面被人硬生生踩斷過指骨。 再也彈不了一個音符。 我捂著顫抖的右手,冷冷地看著他。 「裴京宴,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別給臉不要臉。」 3 「陳柚,你別不知好歹!」 裴京宴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眼神陰鷙得可怕。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一個有案底的勞改犯,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你真以為那個叫陸時淵的男人會娶你?不過是玩玩而已。」 我看著他暴怒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 「那就不勞裴總費心了。」 我攔下一輛剛好路過的出租車,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絕塵而去,後視鏡裡,裴京宴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第二天上午,我按照約定去了一家外企面試行政主管。 這家公司的待遇很好,我前期的筆試和初面都表現得非常優異。 HR總監對我十分滿意,當場就準備和我簽發offer。 就在這時,她的辦公電話突然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漸漸變了。 掛斷電話後,她看向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複雜和歉意。 「陳小姐,實在抱歉,剛剛接到上面的通知,我們可能無法錄用您了。」 我心裡一沉,但還是保持著禮貌。 「能告訴我原因嗎?」 HR總監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您的背調出了點問題……有人特意打過招呼,說您有刑事案底,而且……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瞬間明白了。 在京圈,能有這麼大能量,且會針對我的,除了裴京宴,就只有林知夏。 我平靜地道了謝,拿著簡歷走出了大廈。 剛走到一樓大廳,就看到林知夏戴著墨鏡,踩著高跟鞋,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她看到我,故意停下腳步,摘下墨鏡,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哎呀,這不是柚柚嗎?來找工作啊?」 她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襯衫,眼神輕蔑。 「怎麼樣?碰壁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知夏走近兩步,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陳柚,你以為你出來了就能重新開始?」 「只要我在京圈一天,你就別想找到任何一份正經工作。」 她掩嘴輕笑,語氣裡滿是惡毒。 「你替我坐牢,我真的很感激。」 「所以我讓京宴哥給你點錢,你拿錢滾回老家不好嗎?非要留在這裡礙我的眼。」 我看著她這副醜惡的嘴臉,突然覺得裴京宴這三年真是瞎了眼。 「林知夏,你是不是覺得,有裴京宴護著你,你就真的可以隻手遮天了?」 林知夏挑了挑眉,滿不在乎。 「至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京宴哥愛的是我,你不過是個替罪的工具罷了。」 她伸手想拍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別碰我,嫌髒。」 林知夏臉色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嘴硬是沒用的,陳柚,我們走著瞧。」 她重新戴上墨鏡,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高調離開。 我站在原地,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壓低了聲音。 「林知夏,你真以為自己能安穩做一輩子裴太太?」 4 「我能不能做裴太太,不需要你一個勞改犯來操心。」 電話那頭,林知夏冷笑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午,我接到了母親所在療養院打來的電話。 護士長的語氣十分焦急。 「陳小姐,您母親的賬戶餘額不足了,而且院方接到通知,要求您母親明天必須搬出高級特護病房。」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這家療養院是裴氏旗下的產業,當初裴京宴為了讓我安心頂罪,承諾會給我母親最好的治療。 現在,他居然拿我母親的命來威脅我。 我趕到療養院時,裴京宴正坐在我母親病房外的長椅上。 他雙腿交疊,手裡把玩著一個定製的打火機,神色冷漠。 看到我走過來,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想通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裴京宴,禍不及家人,你這麼做不覺得卑鄙嗎?」 他啪的一聲合上打火機,站起身,極具壓迫感地逼近我。 「卑鄙?陳柚,我只是收回我給的東西而已。」 「你既然不肯乖乖聽話,那就該承擔後果。」 就在這時,林知夏也從走廊另一頭走了過來。 她親暱地挽住裴京宴的手臂,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祖母綠項鍊上,眼睛頓時亮了。 「京宴哥,這條項鍊好漂亮啊,我好喜歡。」 她像個撒嬌的孩子,搖晃著裴京宴的手臂。 裴京宴看了我一眼,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一件廉價的商品。 「一條高仿而已,知夏喜歡,你就給她。我轉你十萬。」 我下意識地捂住項鍊,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我的東西,不賣。」 林知夏委屈地撇了撇嘴。 「柚柚,你別這麼小氣嘛。大不了我給你二十萬,夠你媽媽交好幾個月的住院費了。」 裴京宴見我拒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陳柚,別給臉不要臉。」 「你母親的特護病房,還有她後續的進口藥,全都在我一念之間。」 「把項鍊摘下來,給知夏。」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我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我咬緊牙關,顫抖著手,慢慢解下了脖子上的項鍊。 林知夏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伸手就來接。 就在她指尖碰到項鍊的那一刻,她突然驚呼一聲,手一鬆。 價值連城的祖母綠項鍊直直地掉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雖然沒有碎,但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林知夏捂著嘴,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哎呀,手滑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項鍊,眼底滿是惡毒的快意。 「既然掉了,那我就踩碎它,陳柚,你不會心疼吧?」 說著,她抬起那雙尖銳的高跟鞋,就要往項鍊上踩去。 「你敢!」我厲聲喝道。 就在高跟鞋即將落下的瞬間,走廊盡頭傳來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 「踩碎它?你大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