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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車禍,流產,丈夫卻在陪初戀情人
和林宸遇結婚的第三年,他的初戀回國了。 為了她,他甚至對我口出惡言: 「她又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你不要太惡毒了。」 如他所願,我不當這個惡毒的正牌夫人了。 後來他卻死死纏著我,甚至下跪求原諒: 「喬喬,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頭也不回,只是去酒吧多點了兩個男模。 1. 「喬喬,你家林先生怎麼沒陪你逛街啊?」 今天踩了狗屎了,居然碰到這幾位大小姐了,雖然萬般不情願,表面功夫還得做一做。 我低著頭,划拉著手機,隨口一答: 「他啊,就是一工作狂,又出差去了。」 不出所料,她們又發出哇聲,還一邊誇讚著阿遇,話術無外乎就是如果他沒出差肯定會來陪我逛街,林宸遇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男人之類的。 我聽的耳朵都快起疹子了。 要不是今天要來拿提前預定的生日禮物給笑笑,我也不會碰上她們這群表面姐妹。 畢竟她們比塑料姐妹花還塑料,表面跟你笑嘻嘻,背面不知道怎麼說你呢。 以前我和阿遇剛在一起時,因為鬧矛盾,抱怨了他幾句,沒想到就被她們亂傳,直接傳到林阿姨耳朵旁邊了。 害得阿遇被林阿姨好一頓教訓。 「喬小姐,您預定的綠浪系列的綠霜翡翠手鐲已經幫您包裝好了。」 櫃姐走到我面前,微笑著把紅色蝴蝶結裝飾的禮盒遞給我。 我回過神,接過禮盒,打開一看。 不愧是H家的特定系列,也不愧讓我等了一個月。 拿到寶貝,我心情都變好了,跟櫃姐說了聲謝謝,然後起身。 對著坐在另外一邊的幾人說:「你們慢慢挑哈,我有約,先走了。」 粉飾太平已經成為我的必修課了。 2. 取完禮物以後已經有些遲了,我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點。 到達包廂的時候,基本上已經落座完了,但還沒開席。 我推開門進來,座位上三三兩兩交談的人都站了起來。 于笑坐在主位上,今天是她的主場,穿了一襲紅旗袍,很美。 「喬喬,快來!」 她看到我,往旁邊挪了挪,還搬了張凳子和她並排,然後朝我招手。 我把禮物給她,她瞬間哇出聲,然後身旁的男男女女也隨之附和著各種角度的誇。 「祝我的小公主暴富暴美呀!」 彎下腰,跟她擁抱。 我和于笑相交十五年,從我初中開始,關係好到當初結婚的時候阿遇都不想讓她當伴娘。 「讓她當伴娘我都怕她搶婚,更怕你會自願跟她走。」 我想到往事,笑意繼續延伸。 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幾天總是想起阿遇,明明他出差也才第三天,以前十天半個月的我都沒有這麼想。 席上很熱鬧,來的人多數都是我們的共同好友,當然,也有幾個不太熟的。 這不,我才進洗手間,就聽到外面傳來水聲和陣陣私語聲。 「誒,那位是誰啊?送禮這麼大方?!那個品牌我認識,它的獨家定制最少八位數!」 「喬明珠,喬家的掌上明珠,喬家倒不算什麼,但人家嫁的老公可是林宸遇啊。」 「林氏地產?!」 水聲停止了,交談聲也漸漸遠去。 3. 我從隔間出來,洗了個手,看著鏡子裡那張明媚的臉。 很多人都說我踩了狗屎運才能嫁進林家,並且林母還很看重我,畢竟喬家雖富,但終歸比不上林家。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年林家投資失敗,受盡白眼的那些年是誰一如既往地對林家好,林宸遇復興林家的初始投資又是誰拿了大頭。 我的好,是林阿姨看在眼裡的,她自然對我好囉。 至於阿遇,我對他好從來不是貪求什麼,只是因為我愛他,我願意付出。 當年我說服我父母給林家投資的時候他們問過我:「如果以後林宸遇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二老的話還沒說完,我一口否定。 「不會的,我相信阿遇。」 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人,阿遇他配得上我的愛和付出。 戀愛七年,結婚三年,相識十八年。 阿遇都始終都是那個赤誠的少年。 補了口紅,我離開洗手間。 在回去的路上,途經了很多個包廂,每個都是又嗨又吵。 在其中一個包廂門口,我好像聽到了阿遇的聲音。 包廂的門是半開的,透過門縫,我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阿遇摟著一個女人的腰,以一種保護的姿勢擋在她面前,對面是幾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手裡還拿著酒杯。 忽然,不知道其中一個男人說了什麼,阿遇氣急,砸了一個酒杯,拽著女人的手腕出了包廂。 他一出來,剛好撞上我。 兩個人撞我一個,我連連退了幾步。 卻聽見他在問:「晚織,你沒事吧?」 徐晚織? 4. 阿遇是我的初戀,但我並不是他的初戀。 同許多富家子弟一樣,他很早熟,在高二的時候便談了個小女朋友。 那個女朋友就是徐晚織。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在星期一的升旗儀式上。 「林宸遇、徐晚織、段家琥、何同越聚眾鬥毆,特此通報批評,以示警戒。」 徐晚織家境不好,但長得好看,進到我們這個學校以來就被很多富家子弟盯上了。 聽說那日她被調戲,阿遇路過,以一打二,救了她。 英雄救美,偶像劇裡的情景。 後來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阿遇就不再每天等我一起回家了,也不會在節假日約我一起出遊了。 怎麼說呢,那會我是有點傷心的,但當時的現在還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只是覺得阿遇怎麼不陪我了。 但好景不長,阿遇家破產了。 虎落平陽被犬欺,以前和他結仇的那些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奚落他的機會。 徐晚織迫於壓力,和他分手了。 後面她就轉學了,再也沒有聽聞過她的消息。 沒想到,再見居然是這種場景。 5. 面前的徐晚織依舊很美,她是那種小鳥依人,很讓人有保護欲的女生。 此刻她可能是被拽的手腕疼,杏眼裡水光瀲灩,連我都心生憐愛。 她沒有回覆阿遇的問話,因為她第一時間發現我了。 阿遇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到我了,連忙鬆開徐晚織的手腕。 「喬喬?你怎麼在這?」 「笑笑生日,我來給她慶生,昨天給你發的信息沒看到嗎?」 「我」 阿遇的話還沒說完,徐晚織先開口了。 「喬小姐,你別怪阿遇,都是我不好,阿遇只是來幫我的忙而已。」 沒想到若干年不見,她還能記得我姓什麼。 畢竟在高中時候我也只是在阿遇的生日宴會上見過她一次罷了。 那會她還是阿遇的正牌女友,而我只是他的好朋友。 我看向阿遇,他神情有些慌張,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手機鈴聲響起。 「喬喬,你怎麼上個廁所這麼久啊?是迷路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看向阿遇。 「阿遇,我等你晚上回家解釋給我聽。」 說實話,我知道阿遇是不會和她死灰復燃的,只是有些初戀情節作祟罷了。 所以我給他這個機會解釋。 說完,我就踩著高跟鞋走了,全程忽略徐晚織,畢竟她還不夠格。 6. 從于笑的生日宴離開後,我徑直回了家。 不出意外,阿遇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了。 「回來了?」 「嗯。」 我一邊換鞋一邊回覆他。 今天為了搭配這一身裙子,特地穿了一雙很複雜的綁帶高跟鞋。 穿脫都需要把繞來繞去的鞋帶解開,很麻煩,再加上我又沒有耐心,總是想硬生生拽開。 阿遇走過來,蹲在我面前,耐心地幫我解鞋帶。 我看著他的眉眼,他太懂我了,懂得怎麼讓我心軟。 鞋子終於脫下來了。 我起身想去洗漱。 他從背後抱住了我,雙手交叉環繞在我腰間。 「喬喬,我和她沒什麼。只是她上個月回國,入職了林氏,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我保證。也是今天收到杜鶴軒的信息,說她被那些人騷擾了。」 「她是我手下的員工,況且還是在談合作的時候發生的事,我不能不管吧。」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明天就去把她開了。」 這話說的,活像一個專制獨裁的小霸王。 我被他逗笑了。 「好了,做什麼就要開除人家,她工作又沒有失誤,還那麼賣力地幫公司談生意。」 我撫上他的手背,輕輕拍了拍。 「我相信你的,不過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因為我相信,能被搶走的都是垃圾。 既然是垃圾,送給對方又如何。 「我要去洗漱了,今天很累,我想早點休息。」 「老婆,我和你一起洗。」 7. 那日之後,阿遇對我越來越好了,珠寶首飾流水一樣送。 我以為他真的和徐晚織斷的乾乾淨淨了,畢竟他最近出差都會每天和我視頻,跟我說他遇到的所有事情。 「阿遇,我去接機吧,反正在家也閒著沒事。」 「老婆來接機我當然求之不得,但你慢慢開車哦,注意安全。」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孕檢單,放到包包裡。 昨天剛查出來的,已經兩個多月了,我摸摸還未顯懷的肚子,幸福溢於言表。 「寶寶,爸爸等會就能知道你到來的消息了,你要好好長大哦。」 拿了車鑰匙,我就出門了。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的。 在等紅綠燈的空閒裡,我看到旁邊的公園裡有幾個小孩在玩,歡聲笑語的。 許是即將為人母了,我看得有些出神。 從昨天拿到結果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想名字了,男孩呢就叫林之瑜,女孩呢就叫喬瑜之。 紅燈在倒計時了,我正準備啟動車子。 突然,一輛速度極快的坦桑亞直直衝了過來,闖了紅燈,一路撞到好幾輛車子。 我猛打方向盤,想往旁邊躲,但來不及了。 相撞的那一瞬間,我幾近耳鳴,聽不見任何東西,只看到身下紅色的血。 「你好,女士,能聽見嗎?」 我聽見救護人員的聲音,但我開不了口,只能用嘴型告訴他。 「救救…我的孩子。」 他才兩個多月,我昨天才知道他的到來,還沒來得及和他爸爸一起慶祝呢。 我用力地抬起手,放在肚子上,我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