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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三個月,保姆女兒穿我婚紗嫁我未婚夫
我假死脫身,在秘密基地參與絕密醫療項目三個月。 項目結束那天,全城都在轉播一場盛世婚禮。 屏幕裡,我那個柔弱可欺的保姆女兒,穿著我親手設計的絕版婚紗,戴著我媽留給我的傳世皇冠,依偎在我的未婚夫懷裡,嬌羞地宣布她即將繼承盛家千億財團。 而我那個原本應該在療養院靜養的母親,卻被他們造謠成精神病,鎖在地下室裡吃餿飯。 我直接殺到婚禮現場,給他們表演了一場死而復生。 1 盛家莊園的鐵門換了密碼。 我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裝,戴著鴨舌帽,混在搬運婚禮花材的臨時工裡,低頭走進了我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 院子裡鋪滿了空運來的保加利亞白玫瑰。 那是我的未婚夫顧子軒,曾經為了討好我,包下一整座莊園種下的品種。 如今,這些玫瑰成了林鳩兒的墊腳石。 「動作都快點!這些花可是顧少特意為鳩兒小姐空運來的,弄壞了一片花瓣,你們這輩子都賠不起!」 尖銳的女聲從台階上傳來。 我抬起頭,壓低帽簷。 站在那裡的,是我家曾經的保姆,林秀萍。 她穿著原本屬於我媽的香奈兒高定套裝,脖子上掛著一串成色極好的帝王綠翡翠,正頤指氣使地指揮著工人。 那串翡翠,是我外婆留給我媽的嫁妝。 「你,說你呢!那個戴帽子的,把那盆花搬到偏廳去,別擋了主宅的道!」 林秀萍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著我的鼻子。 我低著頭,抱著沉重的花盆,一步步走向偏廳。 偏廳的角落裡,跪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 是鋒叔。 盛家幹了三十年的老管家,看著我長大的鋒叔。 此刻,他正拿著一塊抹布,一點點擦拭著大理石地面上的泥水。 林鳩兒穿著一雙鑲滿碎鑽的高跟鞋,故意踩在鋒叔剛擦乾淨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泥印。 「鋒叔,你老了,連地都擦不乾淨了。」 林鳩兒嬌滴滴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惡毒。 「鳩兒小姐……」鋒叔聲音嘶啞,雙手微微發抖,「這地我已經擦了十遍了,是您……」 「還敢頂嘴?!」 林鳩兒猛地抬起腳,尖銳的鞋跟狠狠踹在鋒叔的肩膀上。 鋒叔悶哼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這盛家,現在我才是規矩!我讓你擦,你就得擦!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管家嗎?盛清霜那個短命鬼已經死在實驗室裡了!盛夫人也瘋了!現在這棟房子,姓林!」 我抱著花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骨泛白。 泥土嵌入指縫,刺痛感讓我保持著最後的理智。 盛清霜死了?盛夫人瘋了? 我死遁去參與國家級保密項目,為了切斷一切外界干擾,我簽了三個月的絕密協議。 走之前,我把家裡的一切託付給了顧子軒。 我以為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最信任的人。 沒想到,他不僅背叛了我,還聯合這對保姆母女,吞了我的家產,虐待我的家人! 「怎麼?看什麼看?」 林鳩兒注意到了站在角落裡的我,眼神一凜。 「新來的?一點規矩都不懂!給我滾過來,把這老東西弄髒的地舔乾淨!」 她高高在上地指著地上的泥水,像看一條狗一樣看著我。 我放下花盆,慢慢抬起頭,摘下了鴨舌帽。 走廊裡的光線有些暗,她並沒有看清我的臉。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貪婪而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鳩兒,三個月不見,你不僅長了膽子,還長了臉皮。」 我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偏廳裡炸響。 林鳩兒渾身一僵,像見了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誰?你的聲音……」 她猛地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狽地跌坐在沙發上。 我沒理她,彎腰扶起地上的鋒叔。 「大小姐……」鋒叔看清我的臉,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出眼淚,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您沒死……您真的沒死……」 「鋒叔,我回來了。」 我拍了拍他滿是灰塵的肩膀,眼神冷得像冰。 「剩下的,交給我。」 2 「來人!保安!把這個瘋女人給我趕出去!」 林鳩兒終於反應過來,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聞聲衝了進來。 這些都是生面孔,顯然是林家母女上位後換的新人。 「把她給我扔出去!快!」林鳩兒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我冷冷地掃了那幾個保安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磁卡,直接甩在旁邊的中控感應器上。 「滴——最高權限確認。歡迎回家,盛總。」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大廳裡迴盪。 幾個保安瞬間僵在原地,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盛家安保系統的最高權限,只有我的虹膜和這張卡能解開。」 我看著林鳩兒慘白的臉,一步步逼近。 「你以為,換了幾個看門狗,這莊園就真的改姓林了?」 「你……你不是死了嗎!顧子軒明明說你死在爆炸裡了!」林鳩兒崩潰地大喊。 我眼神一暗。 原來是顧子軒編造的謊言。 為了名正言順地吞併盛家,他竟然咒我死。 「我媽呢?」我一把掐住林鳩兒的脖子,將她死死按在沙發上。 「咳咳……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林鳩兒拼命掙扎,保養得精緻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我再問一遍,我媽在哪!」 我的手背青筋暴起,力道不斷加重。 「在……在地下室……」林鳩兒翻著白眼,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猛地甩開她,轉身朝著地下室的方向狂奔。 地下室原本是盛家用來儲藏紅酒和雜物的地方,常年陰冷潮濕。 剛走到樓梯口,一股刺鼻的酸臭味就撲面而來。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噁心,推開了那扇生鏽的鐵門。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蜷縮在角落的破床墊上。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頭髮亂得像一團枯草,手裡死死抱著一個髒兮兮的布娃娃。 「媽……」 我的眼淚瞬間決堤,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三個月前,我媽還是那個優雅從容、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盛夫人。 如今,她卻像個乞丐一樣,被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 聽到聲音,女人渾身一抖,驚恐地往角落裡縮了縮。 「別打我……我吃……我吃餿飯……別打我的霜兒……」 她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布娃娃,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我慢慢挪過去,輕輕抱住她。 「媽,是我,我是霜兒,我回來了。」 我媽愣了一下,呆滯的目光慢慢聚焦在我的臉上。 她伸出乾枯的手,顫抖著摸上我的臉頰。 「霜兒?真的是我的霜兒?你沒死?」 「我沒死,媽,我好好的。」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眼淚砸在她的手背上。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角落裡的那個狗盆。 裡面裝著發餿的剩飯,上面還爬著幾隻蒼蠅。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直衝天靈蓋。 林秀萍!林鳩兒!顧子軒! 你們這群畜生! 「霜兒,快跑!他們要害你!那個藥……那個藥裡有毒!」 我媽突然激動起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什麼藥?」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林秀萍給我喝的安神湯……喝了就頭疼……出現幻覺……他們說我瘋了……」 我媽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神再次變得驚恐。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神經毒素。 他們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硬生生把我媽逼成了「精神病」,好順理成章地奪走盛家的控制權。 我脫下外套,披在我媽身上,扶著她站起來。 「媽,別怕,我帶你出去。從今天起,沒人能再傷害你。」 我扶著我媽走出地下室,鋒叔已經等在門外。 「大小姐,我已經聯繫了您之前留下的私人醫療團隊,車就在後門。」鋒叔壓低聲音說道。 「好,鋒叔,你跟我媽一起走。把她安頓在安全屋,做個全面的毒理檢測。」 我把一張卡塞進鋒叔手裡。 「那你呢,大小姐?」鋒叔擔憂地看著我。 我轉過頭,看向燈火通明的主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我?我要留下來,參加這場為我『精心準備』的世紀婚禮。」 3 安頓好我媽後,我重新換上那身灰色工裝,戴上鴨舌帽,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主宅的二樓。 二樓的主臥,原本是我的房間。 現在,裡面卻傳出了令人作嘔的調笑聲。 「子軒哥哥,你看我穿這件婚紗好看嗎?」 林鳩兒的聲音甜膩得讓人反胃。 我透過半掩的房門,冷冷地看著裡面的一幕。 林鳩兒穿著那件我耗時半年、親手設計、價值千萬的絕版婚紗,正在落地鏡前搔首弄姿。 顧子軒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好看,我的鳩兒穿什麼都好看。比那個冷冰冰、只知道工作的盛清霜強一萬倍。」 顧子軒走上前,從背後摟住林鳩兒的腰。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在我為國家項目日夜奮戰的時候,他在我的房間裡,抱著我家保姆的女兒,肆意踐踏我的心血。 「可是子軒哥哥,這婚紗的腰身有點緊,盛清霜那個女人太瘦了,一點女人味都沒有。要不我們把它剪了,改大一點吧?」 林鳩兒嘟著嘴,不滿地扯著婚紗的腰部。 「好,都聽你的。只要你高興,就算把這房子拆了都行。」 顧子軒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反正過了明天,盛家的一切,包括盛氏集團,就都是我們的了。」 「還是子軒哥哥聰明,用那種藥把那個老太婆弄瘋,不然我們怎麼能這麼順利地拿到股份代持協議。」 林鳩兒得意地笑了起來。 「噓,小聲點。」顧子軒捂住她的嘴,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盛清霜那個女人雖然死了,但盛家那些老頑固還在,明天婚禮上的股權轉讓儀式,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怕什麼?盛清霜都成灰了,那個老太婆也被關在地下室,盛家現在就是個空殼。明天只要你在轉讓書上簽字,盛家就是顧家的了。」 林鳩兒靠在顧子軒懷裡,笑得花枝亂顫。 我站在門外,默默地按下了口袋裡錄音筆的停止鍵。 第一份大禮,已經準備好了。 我沒有衝進去捉姦。 現在的我,沒有任何勢力,貿然衝進去,只會打草驚蛇。 我要的,是讓他們在最高光、最得意的時候,狠狠地摔進地獄,永不翻身! 我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書房。 那裡有盛家真正的核心機密,也是我反擊的籌碼。 書房的門鎖是指紋密碼鎖。 我輕車熟路地輸入密碼,推門進去。 書房裡被翻得亂七八糟,顯然林家母女和顧子軒已經在這裡翻找過無數次了。 但他們不知道,盛家真正的機密,從來都不在明面上。 我走到書櫃前,抽出一本厚厚的《資本論》,在書架背板上用力按了一下。 「咔噠」一聲,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個隱藏的保險箱。 我輸入了只有我和我媽知道的十二位密碼。 保險箱打開了。 裡面靜靜地躺著幾份文件,以及一枚刻著盛家圖騰的黑色印章。 《盛氏家族信託基金最高控制權確認書》。 只要這枚印章在我手裡,盛氏集團的任何股權變動、資金流轉,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林秀萍拿到的那份所謂的代持協議,不過是一張廢紙。 我把文件和印章貼身收好,又從保險箱的夾層裡,拿出了一個微型U盤。 這是我死遁前,留下的後手。 裡面有盛氏集團所有隱秘賬戶的密鑰,以及一個可以直接切斷盛氏所有資金鏈的木馬程序。 顧子軒,你不是想要盛氏嗎? 我給你。 就看你,吞不吞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