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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甩掉的窮小子成了京圈暴君
為了五十萬,我把自己賣給了華爾街出了名的變態老男人。 被逼著去頂樓套房交貨時,電梯卻在半空突發故障,死死卡住。 幽閉缺氧的空間裡,我穿著單薄透視的紅裙,絕望地按下求救鈴。 電梯門被液壓鉗強行撬開,刺眼的強光照進來。 領頭的會所大老闆,居然是我三年前為了五十萬狠心拋棄的前男友,沈宴。 他穿著高定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衣不蔽體、瑟瑟發抖的狼狽樣。 旁邊的經理狂擦冷汗:「沈總,裡面是個來陪客的撈女……」 沈宴一把奪過工具,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我裙擺下的春光,咬牙切齒: 「林夏,那個花錢買你的老男人呢?怎麼,讓你一個人在電梯裡玩情趣?」 1 「我沒有!」 我整個人像被扔進了冰窖裡,脫口而出。 狹窄的電梯轎廂裡,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故障發生得太突然,轎廂劇烈震盪,我腳下的高跟鞋崴斷了,整個人跌坐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身上那件繼母逼我換上的紅色吊帶裙,原本就布料少得可憐。 此刻因為跌倒,肩帶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刺眼的探照燈光下。 我狼狽地拽著裙擺,拼命想遮住自己。 但越急越亂,斷裂的肩帶死死卡在手臂上,怎麼都拉不上來。 冷。 但遠沒有電梯門外,沈宴那張臉給我帶來的衝擊大。 他穿著剪裁極佳的黑色高定西裝,領帶扯鬆了半截,露出凌厲的鎖骨。 手裡拎著那把沉甸甸的液壓撬棍,渾身帶著股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氣。 三年了。 他比三年前更耀眼,也更冷酷了。 「沒有?」 沈宴冷笑了一聲。 他單手撐在被強行撬開的電梯門邊緣,目光像帶刺的刷子,一寸寸刮過我凌亂的頭髮、半褪的紅裙、以及因為恐懼而泛紅的眼角。 「那是你一個人在這幽閉空間裡,玩自我欣賞?」 「林夏,你現在玩得挺花啊。」 每一個字,都帶著鈍刀子割肉的恨意。 旁邊那個叫阿飛的安保經理臉漲得通紅。 他舉著手電筒,眼睛根本不敢往電梯裡看,結結巴巴地開口。 「沈、沈總……這轎廂卡在兩層樓中間,得趕緊把人拉上來,不然鋼纜一旦斷裂……」 沈宴沒回頭。 他盯著我,聲音冷得掉冰渣。 「都滾遠點。」 阿飛愣住:「啊?沈總,這不合規矩,萬一出了人命……」 「我說,滾去一樓大廳待著。」 沈宴沒有抬高音量。 但語氣裡的寒意讓阿飛打了個哆嗦,立刻拉著另外幾個安保隊員退出了安全通道。 空曠的電梯井裡。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和他。 我聽見自己快要炸開的心跳聲。 沈宴掂了掂手裡的液壓撬棍。 「哐噹」一聲,他將撬棍隨手扔在地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回音。 他沒急著拉我上來,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問你話呢。」 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某種大型猛獸在靠近獵物。 「那個花五十萬買你的老男人呢?」 「怎麼,他讓你一個人上來送死?連你的死活都不管?」 我的眼眶瞬間酸澀到發脹。 心虛到五臟六腑都在發抖。 因為三年前,是我親手把五十萬的支票砸在他臉上,說我嫌他窮,要跟有錢人過好日子的。 「沈宴,你先拉我上去行不行……」 我聲音抖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腳崴了,很疼。」 沈宴撐在門框上的手背猛地繃緊。 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死死咬著牙,下頜線鋒利得能割破手指。 「疼?」 他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 「三年前你拿錢砸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疼?」 他站在高處,逆著光。 我看不清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只能感受到那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下一秒。 他突然俯下身,修長的手臂探入轎廂。 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啊!」 我驚呼出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猛地一發力,直接將我從半空中的轎廂裡硬生生拽了上來。 天旋地轉間。 我撞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胸膛。 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我包圍。 冷冽的雪松香,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 這是獨屬於沈宴的味道。 三年前,我曾無數次埋在這個胸膛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入睡。 但現在,這個懷抱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站穩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像丟垃圾一樣鬆開手。 我腳踝一陣劇痛,失去重心的瞬間,整個人朝地上栽去。 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面上。 破皮了,滲出絲絲血跡。 沈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怎麼,那個老男人沒教過你,怎麼在男人面前站直了?」 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咬著嘴唇,拼命忍住眼淚,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爬起來。 但腳踝腫得像個饅頭,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 一件帶著體溫的黑色西裝外套,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將我暴露在外的肩膀和大腿遮得嚴嚴實實。 「穿好。」 沈宴轉過身,背對著我。 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煩躁。 「然後滾起來。」 「會所的安保報告還要寫,林夏,你最好想好怎麼跟我解釋。」 「你大半夜穿成這副鬼樣子,到底在頂樓等誰。」 2 我裹著沈宴的西裝外套,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後。 外套很長,直接蓋過了我的大腿。 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霸道,侵略性十足,無孔不入地往我鼻子裡鑽。 我們穿過會所頂層奢華的走廊。 一路上,遇到的服務生和安保人員紛紛低頭讓路。 「沈總。」 「沈總好。」 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多看我一眼。 我看著沈宴寬闊挺拔的背影。 心裡五味雜陳。 三年前,他還是個為了幾千塊錢醫藥費,在地下拳館被人打得吐血的窮小子。 現在,他已經是這座頂級銷金窟的主人,是華爾街裡人人敬畏的「沈太子」。 他成功了。 像他當年承諾的那樣,站在了金字塔的頂端。 可惜,他身邊的人,早就不是我了。 「砰」的一聲。 沈宴一腳踹開了走廊盡頭那扇雙開的紅木大門。 這是他的私人辦公室。 他走進去,沒有開大燈,只按亮了辦公桌上的一盞檯燈。 「進來。」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還愣在門外的我。 我咬了咬牙,拖著傷腳走進去。 大門在我身後自動落鎖,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整個空間瞬間密閉。 辦公室極大,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 沈宴走到真皮沙發前,扯掉領帶,隨手扔在茶几上。 然後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坐。」 我不敢違抗,小心翼翼地在沙發邊緣坐下。 剛坐穩,一個急救箱被扔到了我腳邊。 「自己處理。」 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我低著頭,打開急救箱,拿出碘伏和棉籤。 腳踝已經腫得慘不忍睹,膝蓋上的血跡也乾涸了。 我用棉籤蘸了碘伏,剛碰到傷口,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沈宴握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我的膝蓋上。 眼神晦暗不明。 「三年前你不是很能忍嗎?」 他端著酒杯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拿著五十萬離開我的時候,連頭都沒回一下。現在破點皮就受不了了?」 我捏緊了手裡的棉籤,指尖泛白。 「沈宴,過去的事,能不能別提了。」 「別提了?」 沈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猛地彎下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林夏,你輕飄飄一句別提了,就能抹殺你當年對我做過的事?」 他的手指冰涼,捏得我生疼。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那天,下了多大的雨?」 「我在你樓下站了一整夜,求你別走。」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沈宴的眼眶漸漸泛紅,聲音沙啞得像含著沙子。 「你說,你受夠了跟著我吃苦,你說那個老男人能給你買限量版包包,能讓你住大別墅。」 「你把那張五十萬的支票砸在我臉上,說我的命,就值這麼多。」 我閉上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 砸在他的手背上。 滾燙。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鬆開手。 「哭什麼?」 他直起身,冷笑連連。 「現在後悔了?發現那個老男人滿足不了你,又想回來找我這個接盤俠?」 「林夏,你把我當什麼了?」 3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我沒有想回來找你……」 我聲音顫抖著。 「我今天……只是意外。」 「意外?」沈宴冷嗤,「意外跑到我的會所,意外穿成這樣,意外卡在電梯裡?」 「那個叫王董的老東西,就在頂樓的總統套房等你吧?」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知道?」 沈宴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我整個人困在他的陰影裡。 「在我的地盤,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林夏,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三年前你找的那個老男人,好歹還是個正經生意人。現在這個王董,不過是個靠放高利貸起家的暴發戶,滿腦子肥腸的變態。」 「為了錢,你連這種貨色都下得去口?」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尊嚴被他踩在腳底,碾得粉碎。 「是!」 我終於崩潰了,衝著他大喊。 「我就是這麼賤!我就是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你滿意了嗎?你現在是高高在上的沈總,你看到我落到這個下場,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痛快?!」 我抓起旁邊的急救箱,狠狠砸在地上。 裡面的紗布、藥水散落一地。 「你看夠了笑話就讓我走!我還要去頂樓交差!」 我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往門外走。 但我忘了腳踝的傷。 剛邁出一步,劇痛襲來,我整個人直直地往前栽倒。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沈宴一把攬住了我的腰,將我狠狠撞進他懷裡。 「交差?」 他咬牙切齒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雙臂像鐵箍一樣,死死勒著我的腰,力氣大得幾乎要將我揉碎。 「林夏,你敢去見他試試!」 他眼底翻湧著狂暴的怒火,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你信不信,你今天只要敢走出這扇門,我立刻讓人打斷你的腿!」 「你憑什麼管我!」 我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我們早就分手了!你放開我!」 拉扯間。 「啪嗒」一聲。 我一直緊緊攥在手裡的那個破舊的小布包掉在地上。 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 一支廉價的口紅,一包紙巾。 還有一個透明的塑封袋,滑到了沈宴的腳邊。 袋子裡,靜靜地躺著一顆折得歪歪扭扭的塑膠星星。 星星的邊緣已經泛黃,磨損得很厲害。 整個辦公室瞬間死寂。 沈宴的動作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個塑封袋,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那是我三年前,在他生日那天,用糖紙給他折的。 當時我們窮得連個蛋糕都買不起。 我把星星塞在他手心,笑著說:「沈宴,這是我的幸運星,現在我把它送給你。以後你一定會飛黃騰達的。」 他當時紅了眼眶,緊緊抱著我說:「夏夏,等我賺了錢,我給你買天上真正的星星。」 三年了。 我一直把它帶在身邊。 連今天這種屈辱的日子,我都偷偷藏在包裡,當做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撐。 沈宴緩緩鬆開我。 他彎下腰,撿起那個塑封袋。 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 拇指死死摩挲著透明的塑膠膜,彷彿要透過那層膜,觸碰到過去的溫度。 「這是什麼。」 他抬起頭看著我。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令人心碎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