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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前夫跪求我回頭,我卻在京圈大佬懷裡喘息
遊艇派對上,圈子裡玩起了盲人摸象的尋夫遊戲。 我蒙著眼,僅憑袖口淡淡的烏木沉香,就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陸澤的手。 摘下眼罩時,周圍一片豔羨:「陸總連心跳都為你漏了一拍呢。」 陸澤溫柔地吻著我的額頭,深情款款。 可我卻眼尖地從桌面玻璃的倒影裡,清清楚楚地看到桌布底下,他的另一隻手,正死死扣著一個單親媽媽的大腿,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敏感的內側。 而那個女人,正咬著紅唇,眼底水光瀲灩地看著他。 我沒鬧,只是冷笑著鬆開了手。 後來,陸澤破產淪為會所服務生,推開VIP包廂門時,卻看到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正將我死死壓在沙發上,大掌撩起我的裙擺。 陸澤紅著眼跪在地上求我回頭,太子爺卻咬著我的耳垂,聲音暗啞:「寶貝,當著你前夫的面,叫大聲點。」 1 「喬羽,發什麼呆呢?陸總這眼神都快拉絲了,大庭廣眾的,收斂點啊!」閨蜜夏夢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笑得一臉促狹。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角落裡的白曉然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極透的真絲吊帶裙,外面罩著件寬大的男士西裝外套。 那件外套,是陸澤出門前剛穿上的。 「白小姐好像暈船挺嚴重的,臉都白了。」我端起香檳,似笑非笑地看著陸澤,「老公,你平時最體貼了,不去關心一下?」 陸澤面不改色地摟住我的腰,大手遊移到我的後腰,曖昧地捏了捏。 「別人的事我操什麼心?我只關心你今晚累不累。」他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聲音壓得很低,「老婆,我們回房間吧,嗯?」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紅著臉點頭了。 可現在,我只要一想到他剛才在桌子底下,用這隻手摸過白曉然的大腿,我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有點累,想自己待會兒。」我推開他,逕直走向甲板。 海風吹得我清醒了不少。 五年前,陸澤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是我賣了婚房陪他東山再起。 圈子裡誰不誇陸澤是個寵妻狂魔,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男德典範。 可誰能想到,典範也會背地裡偷吃呢。 我在甲板上吹了半小時風,轉身回了遊艇二層的休息區。 剛走到陸澤的專屬套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冷著臉湊過去。 白曉然被陸澤抵在門背上,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已經滑落到了地上。 陸澤的手探進了她的裙擺,用力揉捏著,惹得白曉然發出一聲嬌滴滴的驚呼。 「阿澤……別這樣,喬姐還在外面呢……」 「管她幹什麼?」陸澤喘著粗氣,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你今天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我幹你嗎?那個黃臉婆無趣得很,哪有你這麼騷。」 「討厭……童童今天還問,爸爸什麼時候能陪她去遊樂園呢。」 「明天就去。乖,腿張開點……」 我站在門外,聽著裡面令人作嘔的水漬聲,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沒有衝進去捉姦,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大鬧。 我只是拿出手機,對準門縫,靜靜地錄了整整五分鐘的高清視頻。 然後,轉身回了宴會廳。 2 晚上十點,遊艇靠岸。 陸澤摟著我下船時,身上那股烏木沉香裡,夾雜著一股廉價的甜膩香水味。 那是白曉然常用的味道。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你最愛的抹茶慕斯。」陸澤一邊給我繫安全帶,一邊溫柔地問。 我看著他那張斯文敗類的臉,淡淡地說:「隨便。」 他湊過來想親我,被我偏頭躲開。 陸澤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被溫柔掩蓋。 「怎麼了?是不是吹海風感冒了?回去我給你熬薑湯。」 回到家,陸澤去洗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一條微信。 【阿澤,童童突然發高燒了,一直哭著要爸爸,我好害怕……】 發件人:曉然。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陸澤連頭髮都沒擦乾,急匆匆地走出來,一邊穿外套一邊看手機。 「老婆,公司出了點急事,服務器宕機了,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他連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我靠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他表演。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什麼服務器非要你這個大老闆親自去修?」 陸澤繫扣子的手頓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 「喬羽,你能不能懂點事?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我不去盯著能行嗎?」 「懂事?」我嗤笑一聲,「我是挺懂事的,懂事到連你身上的香水味都沒問一句。」 陸澤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向來爐火純青,「喬羽,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還要受你的氣?你是不是有病!」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陸澤,你最好真的是去修服務器。」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突然覺得很可笑。 茶几上放著他剛才順路買回來的蛋糕。 我打開包裝盒,裡面赫然躺著一個芒果千層。 我芒果過敏,吃一口就會渾身起疹子,嚴重甚至會休克。 在一起七年,他居然連這個都能忘。 或者說,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把那個蛋糕連同盒子一起,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 3 第二天,我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一家私家偵探所。 「查陸澤名下所有的資產流動,還有他跟這個叫白曉然的女人的所有開銷記錄。」 我把照片和定金推到桌子上。 私家偵探是個老手,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一份厚厚的資料就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坐在咖啡館裡,越看越覺得心驚肉跳。 陸澤不僅沒有破產,反而在城南的高檔別墅區,全款給白曉然買了一套獨棟。 房產證上寫的是白曉然的名字。 不僅如此,他還通過公司的賬目做假,每個月給白曉然的賬戶打十萬塊錢的「諮詢費」。 更可笑的是,童童的幼兒園家長聯繫卡上,父親那一欄,龍飛鳳舞地簽著陸澤的名字。 資料的最後,附帶了幾張照片。 照片裡,陸澤抱著童童,白曉然依偎在他懷裡,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在遊樂園裡吃棉花糖。 那天的日期,正好是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在醫院打點滴的日子。 我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胃,端起面前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卻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晚上,陸澤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滿臉討好地湊過來。 「老婆,前幾天是我態度不好,別生氣了。看,我託人從法國帶回來的限量版包包,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嗎?」 他從背後抱住我,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衣擺往裡探,帶著明顯的暗示。 「老婆,我們好久沒……」 我一陣噁心,猛地站起身,躲開了他的觸碰。 「陸澤,下個月就是我們結婚七週年紀念日了。」我冷冷地看著他,「你答應過,要給我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當年結婚時,他窮得連個戒指都買不起,只給了我一個易拉罐拉環。 陸澤的動作僵住了。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眉頭緊鎖。 「喬羽,你怎麼又提這事兒?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整那些虛的幹什麼?」 「辦一場婚禮要花多少錢?請多少人?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精力折騰這些?」 我死死盯著他。 「你沒精力折騰婚禮,倒是有精力給別人買別墅?」 陸澤臉色大變,眼神瞬間慌亂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我懶得跟他廢話,「婚禮必須辦。場地我選好了,婚紗我也定好了,你只需要出個人就行。」 陸澤徹底怒了。 他猛地把那個名牌包砸在地上。 「喬羽,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賺錢養你,你除了花錢還會幹什麼?」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怨婦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當初的溫柔?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罵完,連衣服都沒換,直接摔門走了。 我看著地上那個散落的包,冷笑了一聲。 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 白曉然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 照片裡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配文:【哪怕再忙,他也會記得給我準備驚喜。被偏愛的感覺真好。】 我點了个讚,然後在下面評论了一句: 【确实不错,用我老公的钱买的,能不好吗?】